齊飛表面上無所謂的笑了笑,心里其實害怕的要死︰「郭所長,你既然知道,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其實我是臥底故意被人強塞進來的,其目的就是為了幫助受冤屈的犯人伸冤。」
「我去…你這自我介紹有點牛,蘇少爺教你的?」
靠,郭長槍竟然認識蘇夢!
齊飛十分尷尬,笑了笑不再說話。
郭長槍輕笑著搖了搖頭,走到門口將虛掩的門關上。
鐵門沉重的聲音,嚇得跪在地上的小東哥渾身一顫。
郭長槍卻著鐵門,沉聲說道︰「對于這件事情,我能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你們做的這些事情絕不能和我扯上半點關系,懂嗎?」
齊飛聞言,急忙點了點頭︰「我們自然明白!」
「來吧,和我說說你們的計劃。」郭長槍緩緩轉過身來,語氣里面滿是淡然。
小東哥見事態發展成這樣,臉上滿是驚訝︰「郭所長,你為什麼要選擇幫我們呢?」
「就憑蘇老爺子之前救過我一命!」
小東哥點了點頭︰「但我還是有點不理解,既然要選擇幫我們,為什麼要來嚇唬我們呢?」
郭長槍聞言,無奈地笑了笑,對一旁的齊飛說道︰「這小子腦袋一點兒也不靈光,你怎麼會選他搭檔?」
小東哥聞言,臉上滿是不滿,但又奈何不敢發作。
齊飛頓時笑了,將小東哥從地上拉起來,對郭長槍說道︰「搭檔對于我來說,就是為了彰顯出我的厲害,既然所長如此欣賞我,還希望能答應我一個不情之請。」
「直說無妨。」
「是這樣的,我們的計劃是要在今天晚上獲取蘇老爺子被人暗殺的證據,如果你提供我查房的消息準確,那麼現在守也應該到了,我放在蘇老爺子櫃子里面的刀片了…」
「消息準確,你繼續。」
「是準確的就好。我們到時候來個狸貓換太子,我們讓小東哥穿上蘇老爺子的囚服混進去,靜靜的等待人動手,我另外一個搭檔會助他一臂之力。」
「你搭檔挺多啊!」郭長槍笑了笑。
齊飛擺了擺手︰「不敢當。不過他因為是頂替別人進來背鍋的,手上掌握了一定真凶的犯罪證據,所以我想替他翻案,但是憑我一己之力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到時候還得所長您了!」
一旁的小東哥聞言,臉上滿是驚訝,他甚至懷疑齊飛這小子是救人救上癮了。
郭長槍抱著手臂,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齊飛見,自然是懂得,他抱拳輕輕鞠了一躬︰「那我就先替那個小子感謝郭所長了。」
「我只給你們這一晚上的時間,盡量快一些!」郭長槍淡淡的說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著禁閉室的門被緊緊關上,小東哥頓時癱軟在地上。
他剛才的精神處于極度緊繃的狀態,他以為自己的職業生涯就要斷送在齊飛的手上了。
可沒想到會有兩級反轉。
「剛剛所長明明什麼都沒說,你怎麼知道他同意了?」
小東哥滿臉好奇。
「郭長槍他可是這個地獄的所長,一般領導級別的人物都不會口頭上答應,尤其是像我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後果會非常嚴重,所以只能靠我自己來意會。」
「那我這眼神想要表達什麼?」
小東哥皺起眉頭,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楮里面滿是欽佩。
齊飛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此刻在牢房里面。
謝侯飛在地鋪上躺著裝睡。
剛才那些查房的人發現了蘇老爺子藏在櫃子里的刀片。
他並不知道這個刀片是齊飛刻意放進去的,但是想要順利實施計劃,就不能擔心太多。
他的任務就只是觀察花臂男的一舉一動,而且不能讓對方有任何疑心。
「咳咳…忒!」
花臂男突然從地鋪上坐起來,咳嗽了兩下,直接吐了一口濃痰在謝侯飛的臉上。
謝侯飛被那股臭味燻得翻江倒海,他簡直想把花臂男的祖墳都給刨出來。
「我靠,這都不醒,睡得這麼死?」
花臂男緩緩湊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謝侯飛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