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晴皺起眉頭,冷哼一聲︰「我講呢,你付海天突然犯什麼病,原來因為我的小男友。」
「你孟子晴一定要嫁給我付海天的,瞎搞什麼呢?白費力氣,和我們付氏聯手,你孟子晴會少多少麻煩?」
「得了,你應該自己十年後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富二代,還操心我的事情呢!」
付海天剛喝進嘴里一口紅酒,听到孟子晴懟他,忽然被嗆了一口。
孟子晴皺起眉頭︰「還肯定是你付海天的,做什麼夢呢!我孟子晴白手起家,怕你不成!你這樣的富二代,就是社會上的敗類。」
「孟子晴!」
「你吼什麼吼!訂單完不成就我一個人倒霉麼?那些供貨商也得倒霉!」
付海天把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火冒三丈的站起來。
他坐到孟子晴的旁邊,臉上卻是一副猥瑣的笑容。
孟子晴到付海天的表情,順手拿起一旁的花瓶,警惕的向付海天。
「如果我撤資,對了,你們家具品牌的最大股東是我,我一撤資,你的家具品牌還支撐的下去麼?我在找些新聞記者說說你們,你們還指望有別的公司和你們合作麼?」
「你無恥!」
「我就無恥怎麼滴了!」
付海天哈哈大笑,一把扯住孟子晴的裙子,就要把臉往前湊。
孟子晴握著花瓶,死死的盯著付海天,她剛打算把花瓶結結實實的砸到付海天頭上,整間辦公室突然警鈴大作。
付海天愣住了,抓著孟子晴裙子的手也松開。
孟子晴火速躲開。
只見頭頂上的天花板突然開始噴水,一霎那就把付海天澆成了落湯雞。
秘書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滿臉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孟總,我誤觸了火警鈴。」
到渾身濕透的付海天,秘書想放聲大笑,不過很快忍住了。
孟子晴站起來,微微一笑︰「公司的火警一被觸發就會自動報警,消防馬上快來了吧?」
「對,最近的消防就在兩條街外。」
「完了,付海天,馬上消防員就來了,我萬一和他們說,是某個小偷不小心觸發了警鈴,你該怎麼辦呀?」
孟子晴轉身著付海天,微微一笑。
就听付海天嗤笑一聲,把外套月兌下來,朝自己頭上糊了糊,轉身就朝門外跑過去。
現在辦公室都是水漬,狼藉一片。
秘書把門關上,轉身問道︰「孟總,你還好吧?」
「我還好,幸虧你反應快,回回都是你替我救場,要是你晚一點點,恐怕咱們就得去醫院一趟了。」
「去醫院?誰去醫院?」
「付海天啊。」
孟子晴了一眼手邊的花瓶。
消防員沒有過來,秘書「誤觸」了警鈴之後,就給那邊打了一個電話,說只是自己誤觸了。
好不容易把付海天趕走,孟子晴覺得好煩,就想去找個酒吧喝喝酒。
她打開手機想了一下,給吳美琪發了微信消息。
孟子晴本來就沒有什麼朋友,那些朋友也不一定能理解她。
只有上去沒心沒肺,但其實最豁達細膩的吳美琪,才能真正理解她。
二十分鐘後,吳美琪踩著高跟鞋,把臉裹得像個粽子一樣,穿過一群群魔亂舞的男男女女,找到坐在最里面卡座的孟子晴。
齊飛上回到孟子晴,還是一副女強人的樣子,才一天沒見,整個人就焉下來了。
唉……
「大姐,到了到了!」
吳美琪一坐下來,就摟住孟子晴的胳膊。
齊飛一揮手,找服務員點了幾瓶酒,和一些下酒菜。
「六妹啊,你說奇葩渣男怎麼這麼多?」孟子晴把吳美琪抱進懷里,長吁短嘆。
「是付海天那個賤人麼?他又干什麼奇葩事情了?老娘搞死他!」
孟子晴把今天的事情說給吳美琪和齊飛听,听的兩個人都火冒三丈。
付海天,吳美琪可見過幾次,東海市有名的大渣男,有一次她還在晴空集團踫到過。
因此當服務員端著酒盤過來的時候,吳美琪忽然大罵渣男,把服務生嚇得手一抖。
這聲音,怎麼那麼像歌壇天後吳美琪……
而吳美琪多年躲狗仔的經驗,讓吳美琪迅速把頭低下來,服務生正好很忙,了一眼沒到,也就不在。
畢竟是不是吳美琪在這里,關系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