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字帖送老師,這個他又能接受又喜歡。」
「這個……多錢?」吳美琪疑惑的問。
「不多,五十萬,他應該在能接受的範圍內。」齊飛說道。
「五十萬?買它?」二人驚的異口同聲。
「五十萬已經算便宜了,你們看到沒,這可是王羲之的筆跡。」齊飛指著道。
二人被字帖的價格驚到,真沒看字帖的字跡。
齊飛說後,二人立刻又把注意力放在字跡上。
那字,如同盤龍而活,筆畫鏗鏘有力。
二人對字跡的研究並不深,但卻被這字帖上鮮活的字跡征服了。
齊飛說的沒錯,五十萬不貴。
「老弟啊,我看那你也沒工作了,我也不拍戲了。咱倆就在這古玩街,每天撿撿漏挺好!」吳美琪開玩笑道。
「嗐都是我我這該死的運氣。」齊飛也打趣道。
「小飛,真是太謝謝你了。」顧詩媛收起字帖,帶著笑意感謝道。
齊飛和二人閑聊幾句,緊接著離開去了機場。
剛要走的時候,齊飛把洛天祺叫到身旁,「這對耳飾幫我賣了,價格你隨意差不多就好。」
這對耳飾在他手上本來就沒有用。
放他這里簡直是浪費,太貴重姐姐們又不收。
何不讓洛天祺順手給他賣了。
「交給我放心,一天內搞定!」洛天祺拍著胸脯說道。
景城,洛天祺熟絡的很。
想找古玩方面的收藏者買耳飾,根本不是難題。
一切安頓好了以後,齊飛這才開車前往機場。
機場。
「爸,我們在等誰啊?」
外貌嬌艷,身材曲線完美的女人不解的問道。
雖然女人帶著帽子眼鏡遮的嚴嚴實實,但氣質這一塊很難掩蓋。
女人穿著名貴衣品,身著黑色皮裙,行人紛紛為其轉目。
她正是大伯女兒,齊千千。
齊秦一邊翹首以盼一邊笑著回應︰「是你哥這時候應該快到了。」
「哥?是那個齊飛嗎?」
齊千千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這個哥哥她從來沒見過,所以內心有說不出的陌生。
父親曾說過,齊飛家比較普通。
父親早逝,母親做小生意為生,而齊飛也只是在一家公司打工而已。
因此,她對這種人並沒太大的感覺。
而且認為像齊飛這樣的人,不配做她家的親戚。
「老爸,我可是金花娛樂的明星,不是什麼人都能接觸的!」
「這個齊飛一看就是鄉下長大的,跟他有什麼好說的。」
「還是別讓我看到他,我可不想髒了我的眼。」
齊千千雙眸透露著嫌棄。
她早已超月兌凡人,變成一只出水芙蓉的孔雀,一只冰清玉潔的麗鶴。
齊飛他就是一灘不求上進的爛泥。
兩者就是不相交的平行線。
「女兒說的不錯,我們都是城里的有錢人,咱們的女兒以後可是巨星,哪是他們這些鄉巴佬能高攀得起的!」
此時。
身旁一位穿著打扮如貴婦的女人開口道。
她就是齊秦的老婆齊千千母親,吳方瓊。
「都等多長時間了別讓他來了,晦氣。」
「我跟你實話實說,就他們這種窮親戚。就像黏蟲一樣,到時候黏死你!」
听到女兒和妻子如此評價自己的親佷子,齊秦臉色難看至極。
「齊飛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你們別胡說行嗎?」
「最重要的是,齊飛剛得到消息,放下工作就過來了,說明他沒忘了我們一家,可你們在說什麼?」
「可笑,他沒錢我們有錢,這叫沒忘了我們!」吳方瓊特意加重口氣。
「齊飛一定是看中了你的財氣,又看中了我們女兒的名氣,才貼過來的!」
「這種人就是奔錢來的,什麼親戚,都是狗屁!」
「他知道你是省城來的有錢人,就會各種示好,表現自己,好從你手中獲得資源。」
齊千千听後,立刻柳眉微皺,「太不要臉了吧!自己什麼都不是,整天只想著黏著別人,從中獲取利益,他下輩子也只配做鄉下的鄉巴佬。」
「爸,這種人,以後還是不要和他們家再有任何聯系了!」
「我可是明星,以後公司還會大力扶持我,未來可期,可不能毀在這種親戚手里!」
齊秦實在忍不了了,冷聲道︰「都別說了!」
「你們再怎麼說,我和齊飛的叔佷關系永遠都變不了,也不可能變。」
「攀關系也好,抱大腿也罷,那又如何?他父親很早就去世了,我是他大伯,他不找我,找誰?」
「打住,這些話誰也不要再提了。」
「一會兒齊飛到了,你們都要表現得好一點,不要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