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齊飛自己作孽,那就怨不得他張宇收下無情了!
「你必須當眾給我們張家下跪道歉!然後再支付九千萬彌補我們張家的口碑損失!」
「唉。」
齊飛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沒想到兒,一個國寶級的鑒寶專家,竟會和張家狼狽為奸。我還以為,你真的能給大家一個真相呢。」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周從光聞言,面色立馬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他指著齊飛的鼻子狂吼道。
「老夫本就是實話實說,豈容你這個目中無人的小輩在這兒造次!」
「不管你如何爭論,都改變不了這張扇子絕非贗品的事實!」
「各位,你們都看到了!」
張宇這時也出聲附和。
「這臭小子不僅詆毀我們張家,還敢質疑周先生的判斷!他此舉,無疑是罪大惡極!」
「這種敗類我們根本就無需多言,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
張豪也大手一揮,立馬出現一群保安朝齊飛圍了過去。
而這些保安,竟然就是剛才躲在人群中恭維附和之人。
許久沒有開口的孫家財眉頭深皺。
一幫雜碎,竟敢無視我的存在,直接對齊老弟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啪!」
就在孫家財正欲開口的時候,齊飛卻是奪回了扇子,隨後啪的一下將扇子打開。
「各位,請大家看清楚這個地方,如果它真是唐伯虎的真跡,就不應該出現這種東西。」
齊飛說著便指著扇子上的那個水車。
周從光見此,面色立馬大變。
這來路不明的野小子,怎會知道那處贗跡?!
「不就是一個破水車嗎?大家又不是沒見過,你難道還想作妖?」
張宇就沒注意到周從光的臉色,當下冷聲說道。
「大家請看這個水車。」
齊飛直接無視了張宇,自顧自的對在場眾人說道。
「它乍一看其實並沒有奇特之處,但實不相瞞,這水車名喚多級螺旋水車,是清朝時期的產物。」
說到這里兒,齊飛臉上便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而唐伯虎可是明朝時期的書畫家,還請張家跟周先生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幾百年後的東西能出現在唐伯虎的字畫上。」
眾人聞言,面色皆是一滯。
確實,他們之前並沒有注意,但經齊飛這麼一說,他們確實發現了這處贗跡。
明朝時期的扇子竟有清朝時期的產物,難不成那唐伯虎是從清朝穿越回去的不成?!
瞥見眾人的眼神諷刺,張家父子跟周從光都是面色難看至極。
周從光臉上的神情更是精彩無比,他剛才可是矢口否認這扇子絕非贗品,此刻卻被當眾打臉,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一個破水車而已,這能證明什麼?!」
張宇還想著辯解。
「說不定是唐伯虎偶然醉酒所思,就連清朝的那個什麼什麼螺旋水車也是受此啟發呢?」
「不錯,因為這扇子的確是唐伯虎的真跡。」
周從光趕忙出聲附和。
若是承認了這扇子是贗品,不僅張家口碑慘重,連其和周從光經營多年的口碑也都砸了啊!
「這個水車,根本就證明不了什麼。」
「哦,是嗎?」
齊飛臉上的笑容更濃。
「俗話說的好,既然做了,就得敢當。听你這話兒的意思,也承認了這水車的贗跡,為什麼還要睜眼說瞎話呢?」
「哼,真是胡言亂語!」
周從光聞言,當即冷哼一聲。
「凡是都要講求證據,你既然拿不出證據,自當是你胡言亂語,妄自菲薄!」
「唉,看來你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齊飛搖了搖頭說道。
「你還想作什麼妖?!」
周從光跟張家父子聞言,面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