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剛夫婦听聞,相互對視一眼後,不禁仔細的打量起這位來自懸醫閣的高傲青年。
「小兄弟,你敢為你說的話負責嗎?」
胡剛夫婦並不是懷疑齊飛,而是他們真的有人能治好胡安靜。
齊飛雖然指出了病癥,但與這位懸醫閣的青年相比,胡剛夫婦還是下意識的更傾向于後者。
「當然,我既然說的出,就做的到!」
懸醫閣的高傲青年挺了挺胸,對自己的能力無比自信。
「我吳江濤可從來不會欺騙任何人。本來這件事情,懸醫閣規定是不能外傳的,但為了讓你二老放心我也只好說出來了。」
「前不久,我一位師兄外出行醫時踫見了位高人。」
「這位高人見我師兄濟世為懷,便將失傳已久的奪命九針傳授給了我師兄。」
「我師兄回到懸醫閣後,又將這針法傳授給了我們懸醫閣上上下下每個人。」
「只能說胡先生你之前去我們懸醫閣的不是時候,待會兒只要我施展出奪命九針,你女兒的病絕對立馬就好!」
吳江濤說的信誓旦旦,還不屑的瞥了齊飛一眼。
齊飛對他可並不怎麼感冒。
「奪命九針竟然真的存在?!」
胡剛大吃一驚,他所說不懂醫術,但為了能治好胡安靜的病也拜訪了不少神醫。
這奪命九針便是從他們口中得知的。
相傳,這針法已經失傳了近百年,不論是何等的疑難雜癥,只要奪命九針一出,絕對藥到病除。
這小子竟然會奪命九針,難怪他敢信誓旦旦的保證。
「姑父,我可是為了安靜的病專門請的這位高人啊。你看看安靜現在已經變成什麼樣子了,我看見她這般模樣,心中也是痛苦萬分,更別說是你和姑媽了。求求你,趕快讓高人為安靜治病吧。」
李萌萌適當開口,更是把自己當成了受害者,仿佛她才是胡安靜唯一的親人。
「既然……」
胡剛剛準備答應,卻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的齊飛。
齊飛作為公司齊總肯定有諸多要事,他要是讓吳江濤為胡安靜看病,那不就是讓齊飛白跑一趟了?
「胡總,沒事的。」
齊飛看出了胡剛的難言之隱,便開口說道。
「我們都是為了能夠治好胡小姐的病才到你府上的,既然這位懸醫閣的人這麼有把握,就讓他來令胡小姐重獲新生吧。」
如果吳江濤真的能治好胡安靜的病,那齊飛也剩下了精力,何樂而不為呢?
「齊飛,你能不能別裝了!」
李萌萌又開口說話了。
「自己分明什麼都不懂,卻還裝出一副自己醫術很高超的樣子,你到底在這兒惡心睡呢?」
吳江濤在一旁冷眼相觀,眼中透露著盡是不屑和譏諷。
屁本事兒都沒有,倒是挺會給自己找台階下的,說的還那麼冠冕堂皇。
「夠了,萌萌。」
胡剛不滿的皺起眉頭,齊飛的本事他可是剛見。
再者,不論如何齊飛都是胡剛請上府的客人,李萌萌一刻都不停歇的對其咒罵,這也是在打胡剛的臉。
「鄭神醫,麻煩你為小女治病了。」
隨後,胡剛對吳江濤的態度有些低聲下氣。
「哼,等江濤把安靜的病治好了,我再找你算賬!」
李萌萌還是不滿的抱怨一聲後才終于停歇。
「胡先生,你就放心吧。我這幾針下去,保證令千金藥到病除!」
說著,吳江濤趕緊從箱里掏出銀針,順著胡安靜頭頂的百會穴扎了下去。
看見這一幕後,齊飛不禁搖了搖頭。
這吳江濤不過是剛觸模到奪命九針的門檻就敢拿出來顯擺。
他的手法就如同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幼童左右踩坑,沒有任何技術可言。
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吳江濤自然注意到了齊飛的搖頭動作,當下心中怒火中燒。
他可是懸醫閣中年輕一輩的翹楚,如今竟然會被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小子嫌棄?
「齊飛,我姑父沒把你趕出去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剛剛那搖頭是什麼意思,在質疑我朋友的醫術嗎?」
「你可別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好好看看什麼才是醫術,畢竟你以後去別的地方招搖撞騙,也能拿出些東西了。」
「哦?」
齊飛不屑的冷笑一聲。
「他這也配稱之為醫術,簡直就是個笑話。」
「自己不過剛觸模到些門檻就敢拿出來丟人現眼,真不怕砸了你們懸醫閣的招牌嗎?」
「難道你不知道行醫的首要準則就是對病人負責嗎!」
齊飛毫不掩飾自己的怒火,吳江濤這分明就是在拿病人的安危開玩笑。
胡剛夫婦也不是瞎子,看著吳江濤顫顫巍巍的手,他們心中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早知道就不相信李萌萌和吳江濤的話了。
這分明是在拿他們女兒的性命練手啊!
「你特娘的懂個屁!」
吳江濤氣的爆出粗口,他堂堂的一介神醫竟然被一個江湖騙子給呵斥了。
竟然還說的句句在理!
「到底你是神醫,還是我是神醫!擾亂了我的操作,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齊飛,趕緊閉上你的臭嘴吧。」
李萌萌趕忙出聲符合。
「江濤在專心為安靜治病,你卻在一旁不停騷擾,我問你!你到底安的是個什麼心!」
「不就是想要那六千萬嗎?但你也不用拿安靜的性命開玩笑吧!」
李萌萌指著門口。
「我命令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別留在這禍害其他人了。要是安靜的性命丟了,你可賠不起!」
「你要是再不離開這里,我可就停手了。」
吳江濤也在一旁威脅。
「呵呵。」
齊飛無奈的笑了一聲。
「好,我走。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施展奪命九針的時候,中間不能夠停留太久。你才不過下了兩針,根本治不好胡小姐。」
「按胡小姐的癥狀,你起碼得下五針。我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對病人負責,不要拿他們的性命來做你虛榮心的跳板。」
「齊飛,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我江濤行的針比你吃過的女乃都多,用得著你教嗎?」
李萌萌對此不屑一顧。
真是活要面子死受罪。
齊飛難得與李萌萌做口舌之爭,他剛想踏出房間時,吳江濤卻突然喝住了他。
「你給我站住!竟然敢偷學我懸醫閣的絕技是誰給你的膽子?!」
齊飛剛才的那番話看似含糊不清,實則全說在了奪命九針的要點上。吳江濤實在難以接受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小子,竟然比他要更加了解奪命九針。
「哦?」
齊飛轉身,重新走回自己剛才的位置,眼神犀利的盯著吳江濤。
「什麼時候,奪命九針成了你們懸醫閣的絕技了?」
「華安就是這樣告誡你們的?」
听見此話,吳江濤如遭晴天霹靂。
「你個來路不明的野小子從哪听來的我師兄名諱!」
「你到底是誰!」
「你個混賬。」
楚眼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房間門口,見吳江濤竟對齊飛大不敬,上去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