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林鈺睜大眼楮,滿臉不解。
什麼叫只有穆采涵是他的朋友?
那酒店負責人,不是鄭清山的的發小麼?
「一定是你們記錯了。」
「這是我男朋友,是你負責人的發小,你負責人怎麼會是穆采涵的朋友,和我們不熟呢?」
鄭清山只好趕鴨子上架︰「對,我是鄭清山,你們負責人的……發小。」
「我不知道這些,」侍從笑得一臉標準化笑容︰「但負責人說了,只有穆小姐一個人免單。」
「要不然,你親自問問我們負責人?」
「親自啊……」鄭清山面色很難看。
他怎麼可能有酒店負責人的聯系方式啊!
負責人是男是女,姓什麼。
他都不清楚!
「沒事兒,不麻煩他了,這錢我們付。」鄭清山掏出錢包。
誰讓他先前打腫臉充胖子的?
如今只能承受後果。
這感覺好憋屈!
「好的,」侍從又笑了一下︰「若是需要出門處理事情,還麻煩二位留一位在大廳休息。」
「你還怕我們賴賬啊?你哪個眼楮看出來我們會賴賬?」林鈺勃然大怒。
不就是一頓飯嘛!行!
鄭清山他有錢!
在這酒店當個侍從,搞得像酒店是他們家開的一樣!
「把賬單拿過來!我們不缺那幾個破錢!」林鈺一揚下巴。
她今天,得給這個酒店一點顏色看看!
什麼是「顧客就是上帝」!
侍從立刻遞過去賬單︰「一共消費十六萬。」
「多少?」鄭清山和林鈺驚呼出聲。
十六萬?一頓飯?
「你們酒店是來搶劫的吧?」鄭清山掏出手機要報警。
「剛才包廂里客人們拿走的東西,一共要十五萬。」侍從一成不變的笑著。
那些女孩子,可是什麼貴挑什麼帶走。
鄭清山覺得自己的錢包迅速的癟了下去。
十六萬啊!
「我們又沒拿,我們為什麼要付錢?」林鈺反駁道。
「客人,她們把東西拿走前,你們是都同意的。」
鄭清山和林鈺心里暗道不妙。
的確是這樣的。
完蛋了。
莫名其妙成了冤大頭!
鄭清山覺得自己很白痴。
主動幫人家付賬!
林鈺立刻打電話給那幾個女孩子,要她們把東西送回來。
不過,人已經離開,怎麼可能專門回來一趟呢?
並且。
白拿了那麼多東西,還是林鈺和鄭清山同意的。
再送回去,這不是白痴麼?
都找了個不能還回去的正當理由。
這就意味著,十六萬,鄭清山得給它付了。
鄭清山後悔極了。
又不是自己的生日會,他干嘛湊這個熱鬧呢?
白白損失十六萬!
這下,一頓飯劃走十六萬。
家里即使不會怎麼他,不過以後限制消費是肯定的。
在生意場上,十六萬夠吃十頓的。
去參加一個聚會,還貼進去十六萬!
「走吧。」
十六萬一劃走,鄭清山面色鐵青。
拉著林鈺就往外走。
景天酒店,他鄭清山是不會來第二次了。
「不對,齊飛和穆采涵,她們倆今天也吃東西了!」林鈺突然說道。
「穆采涵必須出這個錢!」
「她辦聚會,為啥要我們當冤大頭?」
林鈺還是不舍得這十六萬,想找個人AA一下。
就當這個時候,大堂經理突然追了過來。
「客人留步!」
「我想起來了,剛才負責人提了關于鄭清山先生的事情。」
林鈺听到這話,心情好了不少。
這十六萬,看樣子是能退。
真好!
鄭清山也愣住了。
難不成,他真的認識景天酒店的負責人?
不過,隨即,幾名保安走上前,把鄭清山圍住。
「這是干什麼?」林鈺嚇得戰戰兢兢。
「負責人吩咐,把鄭清山先生打一頓,扔出酒店。」
話音剛落,鄭清山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啊!」
酒店偏僻處,響起一陣慘叫……
醫院里。
一個好像一個皮球一般的女人。
瞪著眼楮,在醫院走廊上叫罵。
「我管你這這那那的屁事!反正我老公,今天一定得睡上VIP病房!」
一位也像一個皮球一般的中年人,這時也高昂著頭,一臉不滿。
「我可是晴空集團的陳經理!陳江!我身體不好,這里可負不起責任。」
听到晴空集團這四個字,幾名護士面面相覷。
晴空集團是景城市的龍頭企業,這種人不好惹。
不過陳江又說,他只睡VIP病房。
VIP病房早就滿床了。
兩方爭執不下,陳江的老婆索性在醫院大鬧起來。
有護士勉強上前一步︰「請你們考慮一下我們醫院的難處。」
「您的病情,普通病房足夠,而且,VIP病房真的沒有床位了。」
陳江一派高高在上的負責人派頭,嗤笑一聲︰「我睡不慣普通病房!我可是晴空集團的經理!」
這時,陳江的老婆看見了齊飛母親的房間。
這病房里就一個老太太在哪兒躺著,看上去很樸素,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老太太。
隨即說道︰「那不是有一間?就給我們住!」
幾名護士愣住了,還有這個操作?
那間病房里明明躺著一個老太太,還要住進去?
那要人家老太太住哪里?
護士又硬著頭皮說道︰「這間病房的老人,前段時間做了一個大手術,不適合換病房。」
陳江臉一沉︰「關我什麼事?你不要給我廢話這些!」
「那老太太給她搬走就是了,這間病房我覺得就不錯,給我安排進去!」
「我是晴空集團的經理,這個老婆子看上去人不人鬼不鬼的,讓她住那間病房有什麼用?你們自己不會想想?」
幾名護士更為難了。
看見護士們不行動,陳江老婆立刻橫了起來。
突然沖進齊飛母親的房間。
把房間里的私人物品,都扔出門外。
「這是干什麼?」
齊飛母親本來正在睡覺,被這巨大的響聲驚醒。
「你該挪窩了!這個房間是我們的了!」陳江冷哼一聲。
「一個老太婆,住那麼好的房間干什麼?不怕自己活不下去?」
「為什麼不能住?這病房我們交了錢,是我兒子讓我住的。」齊飛母親皺起眉頭。
「幾個破錢臭顯擺什麼呢?」陳江老婆嗤笑一聲,手伸進皮包掏出一沓子錢,撒了出去。
「這些錢夠了吧?你一輩子有沒有見過這麼多錢?給你是賞你光,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江老婆一面說著,一面伸手拽齊飛母親。
「豈有此理!還能強搶!」
齊飛母親委屈極了,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