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少撇了撇嘴,不太明白胡胭脂到底在發什麼瘋,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一夜過去。
只是當白澤少上班路上的時候,卻是發現王剛發出的見面信息,不由一愣。
看了一下時間,才七點多,干脆調轉車頭,如何王剛踫面。
「出什麼事情,這麼早聯系我」白澤少問道。
「老家來電,給我們下令,尋找一個人,情況緊急,只能這麼早通知你」王剛說道。
「不會是尋找伊藤波二吧」白澤少狐疑的問道。
「沒錯,就是他,看來特務處那邊已經通知你了」王剛笑著說道。
「這個人到底什麼身份,為什麼我們要這麼著急找他,咱們有沒有什麼別的有用的情報」
「特務處那邊,只說讓找人,其他消息什麼都沒有」白澤少無奈的問道。
「特務處那邊當然不會有什麼消息,因為伊藤波二的事情,還是咱們給傳過去的」王剛笑吟吟的說道。
「說說到底什麼情況」白澤少著急的問道。
「我們別的地方的同志截獲一個消息,日本人準備印制假鈔」王剛說道。
「假鈔?」白澤少意外的說道。
「沒錯,隨著時間的推移,日本人在正面戰場上的優勢節節下降,他們的國力都有被拖垮的危險」
「如今汪偽政府的成立,讓的他們決定利用金融手段,進而緩解戰爭帶來的壓力」
「所以他們就想到制作假鈔的方法,不僅可以擾亂我們國統區的經濟」
「同時也可以利用偽鈔,從我們大後方攫取更多更大的物資」
「這種金融戰造成的危害,比輸掉十場甚至百場戰爭都要大」
「所以我們必須阻止日本人的這個計劃」王剛嚴肅的說道。
「可是這和伊藤波二有什麼關系?難道伊藤波二負責這個計劃?」白澤少皺眉猜測道。
說話的時候,則是回想起伊藤波二那消瘦的體格。
他是在難以想象,當初那個模樣的伊藤波二,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是」王剛很肯定的說道。
「那他?」白澤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的危害比制定甚至實施這個計劃的人,都要大的多」
「因為他是模板的制造者」
「據我們得到的情報,伊藤波二雖然年輕,卻是這方面的專家」
「所以,我們必須找到他,摧毀模板」王剛冷厲的說道。
「知道他們的計劃進行到那一步了嗎?」白澤少問道。
「這個不清楚,我們的同志能夠得到伊藤波二的消息,可是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剩下的就只能夠看我們的了」
「我想這個時候,無論是上海站,還是上海的地下組織,包括我們,以及其他的一些組織」
「應該都從各個渠道收集到這個消息,就看能否摧毀模板了」王剛傷感的說道。
「剛子,我多問一句,為什麼你們那麼肯定這個伊藤波二就在上海」白澤少嚴肅的說道。
「因為制造模板,需要一種化學材料,這種材料目前全國上下,只有上海有」
「關鍵的是,這種材料不易保存與運輸,只能在產出以後,一天之內用掉」王剛解釋道。
听完以後,白澤少道︰「那只要盯著那個原料廠不就可以,到時候順藤模瓜就可以找到人」
「根本盯不住」王剛苦笑一下︰「之前地下組織的人,就這樣行動過,結果………」
「結果怎樣?」白澤少追問道。
「結果,我們的人中了日本人的埋伏,差點全軍覆沒」王剛嘆息道。
「看來日本人在用這個原料廠釣魚,希望不會再有其他人掉入這個陷阱」白澤少滿是擔憂的說道。
隨即關心的問道︰「知道在原料廠設伏的日本人是誰負責的?」
「小野匡威,憲兵司令部的一個小隊長」王剛說道。
「是他」白澤少不得不感慨世事無常。
因為魯城商行的事情,剛剛才和這個人打過交道,他雖然沒有見過小野,但也查過一些資料。
當下就對王剛解釋道︰「這個人是日本陸軍學校的高材生,從學校畢業以後就加入軍隊」
「因為能力出眾,受到軍隊高層的賞識,這一路可謂是順風順水」
「從過往的履歷中,可以看出這個人的確難纏,唯一的弱點就是貪財」
听完白澤少的解釋,王剛鄭重的說道︰「我會想辦法通知地下組織,讓他們小心這個人」
「恩,那就先這樣,我會盡快打探出這個人的位置來」白澤少說完就朝著特高課走去。
中午的時候,卻是接到古一民的電話,請他吃飯。
本來白澤少是不想去的,但在古一民的熱情之下,最後還是同意他的邀請。
不過他們並沒有去大飯店,而是選擇了一個距離特高課很近的小飯店。
當白澤少到達的時候,古一民還有孫毅已經到了。
看到白澤少的瞬間,古一民就對著身邊的孫毅道︰「還不趕緊給白先生賠罪」
「白先生,昨天的時候,是我眼拙,有眼不識泰山,我給您賠罪」
說完直接端起桌上剛剛啟封的白酒,仰頭猛的喝了起來。
白澤少沒有開口,只是饒有趣味的看著孫毅。
古一民盡管擔心孫毅,但沒有白澤少開口,他只能沉默,暗地為孫毅擔心。
「可以了,停下吧」就在酒喝了一半左右時候,白澤少的聲音才悠悠的響起。
「謝謝白先生」孫毅臉色通紅的對著白澤少道。
而古一民看著孫毅的樣子,怕他酒後失態,索性直接說道︰「你先下去吧」
孫毅感激的看了一眼古一民,然後對著白澤少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當房間里面就剩下兩人的時候,白澤少直接道︰「老古,看你的樣子,是有什麼想說的話,直接說吧」
「听說,你和軍人俱樂部里面的伊藤潤二關系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古一民笑著問道。
「如你所說,我們的關系的確不錯,不過你應該不僅僅想要問這個吧」白澤少笑著說道。
「沒錯,我想和伊藤潤二認識認識交個朋友,可惜沒有橋梁,只能拜托白先生了」
古一民道出自己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