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離開了,但是白澤少坐在辦公室里面,也是思索起自己最近得罪的人有哪些。
進而想要從這些人里面,查看出到底是誰綁架了胡胭脂。
可惜。
卻沒有什麼收獲,因為他得罪的人,要麼死了,要麼逃了。
想了半天都沒有什麼思緒,也是不得不暫時放下了,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是老五打來的,約他再次見面,因為是在電話里面,所以很多話都不方便說,也就沒有多說。
還是上次白澤少偶遇劉小兵的咖啡屋里面,當他走進咖啡屋里面的時候,老五已經到了。
「具體什麼情況,現在可以說說了吧」白澤少坐下以後,直接問道︰「還有上一次約定的見面,怎麼不見你來」
「我要和你說的事情,就和這個有關」老五淡淡的說道。
白澤少抬了抬頭,然後看向了老五。
「劉小兵來上海了」
「這個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上次你約我見面,結果沒等到你,卻是遇到了他」
「而且,我們還暗自交鋒了一些,不過最終卻是平和的散場了」白澤少稍微的解釋了一句。
「原來如此,不過他來上海的任務不是為了你,之前刺殺你,不過是順手為之」老五嘀咕了一句。
「呵呵,看來我的這個老同學不殺了我,是不會甘心」
「這還是順手為之,這要是真的計劃對付我,恐怕我早就死了吧」白澤少有些不爽的說道。
老五對于白澤少的抱怨,卻是權當沒有听到了。
因為她知道白澤少也就在她跟前叨咕幾句,並不會真的做出什麼事情。
隨後,繼續剛才的話題︰「劉小兵來上海的目的,其實是為了日本人的向日葵計劃」
「什麼,他竟然是為了這個來的上海」白澤少有些意外的說道。
「沒錯,就是為了這事」老五迎著白澤少狐疑的眼神,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麼說,他該知道的差不多全都知道了,可是總部那邊為什麼忽然會派人來上海,不是有我們嗎?」白澤少有些不解的看著老五。
「之所以會如此,那是因為總部那邊從池上慧子上次的行動哪里,察覺到了一些東西」
「所以就派劉小兵來了,他在明,我們在暗,雙方配合罷了」老五解釋道。
「這麼說,劉小兵此次來上海就是追蹤池上慧子來的,進而打開突破口」白澤少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也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那次劉小兵為什麼會和他交易了。
可惜,池上慧子的行蹤他是真的不知道。
「沒錯,所以關于池上慧子的消息,我也一直在追蹤」
「而我上次之所以沒有赴你的約定,那是因為我得到消息,有人在上海看到了池上慧子」
「所以,我就過去看看了」老五解釋道。
「那最後的結果到底是什麼?池上慧子真的回到上海了」白澤少好奇的問了一句。
「她回沒回上海,你不知道」老五揶揄的說道。
「我怎麼會知道,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訴你了,再說了池上慧子和我什麼關系,她的行蹤又怎麼會告訴我」
「好了,你就不要調侃我了,還是說說你的發現吧」白澤少不滿的說道。
「池上慧子可能真的回上海了」池上慧子淡淡的說道。
「可能?」白澤少皺眉道。
「對,因為我也不確定,那天我過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池上慧子,但是有很大的可能是真的」
「她回來了」
「看來日本人的向日葵計劃恐怕真的要收尾了」白澤少皺著眉頭,很是擔心的說道。
「是啊,所以我們要盡快尋找到池上慧子」老五嘆息了一聲。
「恩,可是如果池上慧子成心要隱藏,又豈會那麼容易被我們找到」
「不過我會盡力尋找的,能不能找到,就看天意了」白澤少嘆息了一聲。
「恩」老五點了點頭,隨後看著白澤少道︰「胭脂的事情,你有什麼線索沒有」
「胭脂的事情?」白澤少苦笑了一下︰「這才昨天的時間,你怎麼會知道」
「這世上又怎麼會有保密的事情,尤其是你的事情」
「現在的你,只要有點風吹草動的,很多人都會關注的」老五提醒道。
「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沒有辦法隱瞞多長時間的,但是卻沒有想過,僅僅過了一夜就鬧得人盡皆知」
「看來,這件事背後,是有人在推波助瀾」白澤少臉色難看的說道。
「這些事情,你以後去查就可以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胭脂」
「不過,對于胭脂的事情,你心里有什麼猜測沒有,或者你覺得是誰干的」老五關心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白澤少搖了搖頭。
「那你有什麼計劃,畢竟胡胭脂的身手可不錯,那些綁架她的人,恐怕也不是善茬」老五關心的說道。
「恩,我知道了」
「這樣,你自己去尋找,我這邊也去幫你看看去,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線索」老五安慰的說道。
「恩,多謝你」白澤少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而老五看著白澤少離開的身影,抿了一口咖啡,卻是嘆息了一下。
胡胭脂的事情,老五知道白澤少肯定對他瞞了一些東西的。
但是,到底最後能不能找到胡胭脂,老五卻是不怎麼看好。
其實,老五猜測,白澤少應該多少也猜到這個結果了,但是卻依舊不死心。
畢竟,他們兩個怎麼說都是夫妻,即使是假夫妻,憑借白澤少的性格,也會非常的關心胡胭脂的。
將杯子里面的咖啡喝完之後,老五起身離開了。
偵緝隊。
當白澤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以後,卻是一臉難看的將寧凡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你小子到底怎麼辦事的」白澤少很是不爽的說道。
「老大,到底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我不是和你說過胭脂的事情,不要往外傳,可是你呢」
「這才過了一個晚上,外面關于胭脂的事情,卻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听著白澤少的話語,寧凡也是嚇了一跳,然後道︰「老大,這事真的不是我泄露的」
「而且我可以拿我的性命保證,我們組的兄弟都不會外泄的」
听著寧凡的話語,白澤少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然後道︰「那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應該是鄭志斌干的吧」寧凡開口道。
「為什麼,你有什麼消息,還是說發現了什麼」白澤少問道。
「嫂子的事情,我們雖然沒有往外傳,但是日本人那邊卻不會保密」
「尤其是橋本隊長,他和老大你的關系可不怎麼好」
「但是,就在剛才的時候,鄭志斌卻是去了特高課見了橋本隊長」
撒!
听著寧凡的話語,白澤少忍不住拍了拍眼前的桌子,臉色一陣變換。
隨後,才變得平靜下來。
「老大,你沒事吧」這時,寧凡小心的說道。
「沒事」白澤少搖了搖頭︰「其實,如果真的是鄭志斌傳出去的,又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恩?老大你沒事吧,這怎麼會是好事」寧凡有些不解的說道。
「如果胭脂是他綁架的,那麼他是絕對不會宣傳的」白澤少沉聲道。
「倒也是這樣的」寧凡點了點頭,然後道︰「那到底是誰干的,在上海敢得罪老大你的人可不多,只有那麼兩三家」
「紅黨,特務處,還是幫派,要麼就是日本人」
「應該不會是日本人,昨天的時候,老大你不是親自去特高課問過了,沒有嫂子的消息嗎?」
「為什麼不會是日本人」白澤少忽然冷笑的說道。
無論是紅黨,還是特務處的人,白澤少非常的肯定,他們都不會綁架胡胭脂的。
而且就算是他們出的手,事後他也會得到消息。
至于說幫派,無緣無故的,他們也不會去得罪他這個偵緝隊大隊長的。
剩下的就只有日本人了,而且對于綁架之人,白澤少心里已經有了一個人選。
那就是池上慧子。
本來有了橋本風的話語,他也就沒有再往日本人那邊去想了。
但是,經過剛才和老五的會面,還有寧凡的提醒,白澤少才想到了池上慧子。
而池上慧子有能力,又有機會還有動機去綁架胡胭脂,只是目前的他還沒有任何證據。
但是直覺告訴白澤少,這件事,或許真的就是池上慧子干的。
而旁邊的寧凡,听著白澤少的話語,看著他滿臉的堅定,有些瞠目結舌的說道︰︰「老大,真的會是日本人做的?」
「他們這麼做就不怕得罪老大,到時候你如果真的做出什麼事情來,恐怕日本人也不好受吧」
「呵呵」白澤少冷笑了一下,卻沒有解釋的意思,反而對著寧凡道︰「你先去忙吧」
「是,老大」寧凡不解的搖了搖頭直接離開了。
此時的白澤少也是越發的迫切的想要找到池上慧子了,因為她非常的擔心胡胭脂的安全。
當然。
身為一名潛伏特工,他也不會因為重情,就忘記自己的使命與任務。
他雖然相信胡胭脂,但是也做好了最好的準備。
不過為了避免最糟糕的事情真的發生,他必須盡快行動了,隨後,白澤少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
這些電話幫派之人,也有王剛等人,還有一一些經常在街面上出沒的閑雜人士。
給這些人打電話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尋找池上慧子。
而就在白澤少派人整個上海搜尋池上慧子的時候,胡胭脂也是終于等到了綁架自己的人。
不過經歷了一個晚上的擔驚受怕,胡胭脂的臉色也是變得蒼白起來。
刺啦!
蒙在眼上的黑布,還有塞在嘴里面布子終于被拿掉了。
在恢復視線的第一時間,胡胭脂也是看向了自己眼前的人。
只是當看清楚眼前之人是池上慧子的時候,卻是呆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同時還多了幾分擔憂。
「沒有想到會是我?還是覺得我不會做這些事情」池上慧子笑著說道。
「池上課長,你如此的邀請方式,可真的是不怎麼讓人喜歡」
「只是有一件事我很好奇,這件事情如果被我們家小白知道了,池上課長準備怎麼解釋」胡胭脂平靜的說到。
「呵呵,難怪可以獲得白澤少的傾心,這嘴巴還真的是厲害」
「還有胡老板的心里素質,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強,都被關了一個晚上了,還是這麼牙尖嘴利」池上慧子嘖嘖的說道。
說話的時候,也是探出手指,在胡胭脂的臉上刮了一下,舉止很是輕佻。
「池上課長實在轉移話題嗎?」胡胭脂繼續刺激著池上慧子。
「笑話,我需要向白澤少解釋嗎?我既然可以綁了你,那麼殺了你也不是什麼難事」
「到時候,找個地一埋,誰又知道今天的事情」池上慧子不屑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不知池上課長把我綁來,到底是為什麼」胡胭脂好奇的問道。
「告訴我白澤少和你突然結婚的目的是什麼」池上慧子沉聲問道。
池上慧子的話語,讓的胡胭脂內心不由得緊了一下,難道是什麼環節出了差錯?
然後笑著說道︰「這種事情還需要什麼目的,無非就是他看上我,我覺得他也不錯,所以就在一起了」
「呵呵,白澤少是什麼人,我比你了解,如果沒有什麼目的,你們會這麼快結婚?」池上慧子冷笑的看著胡胭脂。
「咯咯咯!」
听著池上慧子的話語,胡胭脂卻是不停的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麼?」池上慧子很是好奇的問道。
「我在笑池上課長啊」胡胭脂沒有絲毫懼怕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
「池上課長不會是也喜歡我們家小白,看到他忽然和我結婚,所以有些惱羞成怒」
「以至于把我綁架了,你與其說是再問我們結婚有什麼目的,不如說是嫉妒我」
「池上課長不知道,我說的可對」胡胭脂故意胡攪蠻纏,用來轉移池上慧子的注意力。
「胡老板的想象力還真的是豐富,看來白澤少並沒有把我和他的真正關系告訴你」
「你要是知道了,就不會如此說了」
听著池上慧子的話語,胡胭脂再一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