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王剛的解釋,白澤少也是終于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雖然不知道一直在掌控之中的吳小明怎麼會拿到那麼重要的名單,而且還順利的逃月兌了追捕。
但是白澤少也知道,必須在吳小明到達上海之前把人給干掉。
否則真的到了上海,吳小明落在日本人的手里,那後果可就真的是不堪設想了。
隨後白澤少對著王剛道︰「你說的事情我記住了,我會盡快行動的,不過我們也必須做好最壞的準備」
「這個我已經預料到了,甚至老家那邊已經給了我聯系上海地下組織的方式,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她們的力量」王剛解釋道。
「這就好,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另外之前和你說的跟蹤我的事情,先暫時不要做了」白澤少忽然說道。
「是出什麼事情了嗎?」王剛不解的看著白澤少。
「沒什麼,只是我估計馬三的事情出了以後,鄭志斌應該不會再派人跟蹤我了」
「另外,鄭志斌這段時間估計都在忙著吳小明的事情,或許沒有精力放在我身上了」白澤少解釋道。
「行,你什麼時候需要,給我打個電話就可以了」王剛無所謂的說道。
「我知道」白澤少點了點頭。
「對了,溫小婉好像猜到了我和你接頭的事情了」王剛笑著說道。
「正常,咱們的這位問溫大小姐可不僅僅是長得漂亮,那腦子也是非常的靈活」白澤少神情淡然的說道。
「那要不要……」
「不用,還不到時候,我的事情你知道就好了」白澤少拒絕了王剛的提議。
「那好吧,隨你好了」王剛說完以後,隨即補充了一句︰「小兵的事情你知道吧」
「什麼事情?」
「就是他被池上慧子暗殺,重傷住院的事情,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王行長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收到消息,他只是昏迷而已,人應該沒事」白澤少皺了一下眉頭,隨後開口道。
「小兵他不知道你的身份?」王剛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知道」白澤少搖了搖頭︰「特務處這邊,知道我的身份就只有戴老板一個人」
「原來如此,那你可得小心了」王剛關心的說道。
「放心吧,你當我血手的稱號是白叫的,我一定會活到革命勝利的哪一天的」
「說起來我雖然很早就加入了組織,但是卻沒有去過咱們的革命聖地」
「雖然從報紙還有電台上听到和看到過許多對于哪里面的介紹,但是真的希望有一天可以去哪里看看」
說話的時候,白澤少的眼神里面也是充滿了向往的神色。
隨後對著王剛道︰「剛子,趁著今天的時間,給我說說哪里的情況吧」
「怎麼說了,那里雖然沒有大城市的繁華,但是那里面革命氣氛卻非常的濃」
「在那里,你能感受到一股積極向上蓬勃發展的力量,不像山寧還有這里滿是腐朽」
听著王剛的訴說,白澤少的腦海里也是努力的想象與勾勒著一副畫面。
只是,很快白澤少臉上的笑容卻是變得淡了起來。
「怎麼了?」王剛注意到白澤少情緒的變化,好奇的問道。
「我這種人估計很難去往那片聖地吧,要知道我手上可是沾著咱們自己人的血」白澤少滿臉苦澀的說道。
「小白,別這麼消極,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你要相信組織」王剛看著白澤少消沉的樣子,勸說道。
「我知道」白澤少說話的時候,沖著王剛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看著白澤少臉上的笑容,王剛內心卻是沒有多大欣喜,反而多了幾分沉重。
不過,他相信白澤少一定會克服所有的困難的。
「行了,時間不早了,好緊走吧」白澤少看了一下時間,催促道。
「行,我現在走了」王剛說完以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夜深了,白澤少也是很快就睡覺去了。
…………
山寧。
陸軍醫院。
昏迷了幾天的劉小也是終于醒來了,不過當他醒來的時候,看著眼前的身影卻是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里」
「你這個組長都返回山寧了,我也知道跟著你來這里了,不過我來的好像正好,你終于醒了」瞿穎很是無奈的說道。
「我昏迷幾天了?」劉小兵好奇的問道。
「四五天了」瞿穎不是很確定的說道。
「給我說說我住院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吧」劉小兵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大事,池上慧子在我們的圍捕下重傷逃離了,最後還是沒有抓住他」
「對了,有一件事情告訴你,不過你不要激動」瞿穎滿是擔心的看著劉小兵。
「什麼事,說吧」劉小兵皺了一下眉頭道。
「之前你因為在家里被炸暈送往醫院以後,你叔叔劉沛儒劉科長因為擔心你也是第一時間趕往了醫院」
「只是,在趕往醫院的時候,卻是遭遇池上慧子謀劃的車禍」瞿穎說話的時候,也滿是擔憂的看著劉小兵。
不想,劉小兵卻沒有瞿穎想象的那麼激動,而是沉聲道︰「我叔叔現在怎麼樣了?」
「他沒事,比你早幾天就醒了,不過可能從今以後需要拐杖輔助走路了」瞿穎解釋道。
「活著就好」劉小兵緩緩的說出這三個字來。
瞿穎看著劉小兵的樣子,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白澤少了?有他的消息嗎?」劉小兵忽然問道。
「他,沒死,但是據說毀容了,臉上一直帶著面具,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瞿穎沉默片刻,緩緩的說道。
「呵呵呵」听著瞿穎的話語,劉小兵卻是冷笑了起來︰「還真的是諷刺啊」
劉小兵的神態讓的瞿穎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你知道嗎,當初我,白澤少,王剛,可是非常要好的兄弟,可是現在我們三人卻處在三個不同的陣營」
「白澤少投靠了日本人,王剛選擇了紅黨,只有我還待在特務處」
「如今的我和白澤少更是成了生死仇敵,恨不得弄死對方,曾經的兄弟變成了這樣,可笑不?」
迎著劉小兵的眼神,瞿穎嘆息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