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少等人離開了,但是亨利卻依舊沒有走,不過關于白澤少還活著的消息,卻是已經傳了出去。
雖然是奄奄一息,但畢竟還活著,一時間各方勢利也是開始動了起來。
廢墟之上的亨利,卻沒有想這麼多,反而繼續在廢墟上面搜尋著什麼。
很快,在救起白澤少他們的那個地方,終于有所發現了,就是在這里,他安置了好幾箱槍支。
而且為了保密與安全,這些槍支都被他放在了特制的暗室里面,不過因為之前的爆炸實在是太厲害了,所以暗室也是被炸了出來。
而白澤少兩人,正是因為有了這個暗室的存在,才可以在那麼劇烈的爆炸中,撿到一條命。
不過,就算如此,無論是池上慧子還是白澤少,目前生命依舊處于不穩定狀態。
廢墟上面,亨利看著眼前一片垃圾,也是忍不住有些心痛,因為這些槍支都報廢了。
這可都是錢啊,該死的白澤少,亨利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要不是白澤少逃到這里,那麼倉庫根本就不會出事。
所以,亨利已經決定了,白澤少醒來以後,這筆錢一定要從他那里收回來。
就在這時,高小英也是趕了過來,可惜此刻的廢墟附近已經沒有人了。
那些關心白澤少生死的人,在第一時間獲得他的消息以後,就全都離開了。
不明就里的高小英闖到了亨利眼前,著急的問道︰「人了?」
「什麼人」亨利的心情正不爽,要不是認出了高小英的話,他早就讓人動手了,不過語氣卻不怎麼好。
「就是你們找的人」高小英追問道。
「走了」亨利無所謂的說道。
「走了?」高小英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隨後心里面也是一陣空蕩。
就在這時,一個巡警來到了亨利眼前匯報道︰「探長,剛才醫院那邊傳來消息,說和白澤少一起被送往醫院的人,身份有些特殊,她………」
巡警說話的時候,也是撇了一眼旁邊的高小英。
而此刻的高小英卻根本沒有理會其他,而是直接上前一步追問道︰「你剛才說白澤少在醫院搶救?」
「對啊,我………」
還不等巡警說完,高小英就直接轉身離開了,速度快的讓人難以置信。
亨利沒有理會遠去的高小英,而是繼續問道︰「和白澤少在一起的人是誰?」
「池上慧子」
「誰?」
「池上慧子,就是特高課的前課長」
亨利真的是恨不得掐死白澤少,單單是他自己一個人就已經夠亂的了,這又牽扯出一個池上慧子來。
雖然這里是租界,但是池上慧子的身份特殊,之前的時候要是真死了也沒多大事。
但,要是現在在這里出事了,那就真的鬧大了。
「加大兩人的保護力度,記住除了我們的人,其他人一律不予靠近他們」亨利當下也是命令道。
「另外,派人聯系日本人,記住這件事一定要保密,還有……」
「算了,我親自去醫院盯著吧」亨利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楮,直接說道。
然後起身坐車,離開了這個讓他心痛的地方。
偵緝隊。
白澤少活著的消息傳過來的時候,寧凡激動的差點就跳了起來,隨後直接起身離開自己的辦公室,朝著租界醫院趕去。
而寧凡離去的身影,也是落在了正站在窗戶邊鄭志斌的視線里,看著他匆匆忙忙離開,嘴角不由得閃過幾許冷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鄭志斌也是回身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才不疾不徐的說道︰「進來」
門開了,古一民走了進來,直接對著鄭志斌匯報道︰「大隊長,寧凡離開了」
不想,鄭志斌在听完古一民的匯報以後,卻是猛的一拍桌子,很是嚴肅的講了起來。
「胡鬧,白大隊長如今正在搶救,以後稱呼我的時候,一定要注意,這要讓外人听到了,還以為我鄭志斌要干什麼似得」
「對不起,大隊長,是屬下孟浪了」古一民听著鄭志斌的訓話,也是立馬道歉道。
只是,嘴里面說的孟浪,但是稱呼的時候,卻依舊沒有改變,而鄭志斌對于古一民的「錯誤」,也是很大度的包容了。
不得不說,兩人的對話,真的是有趣極了。
不過,鄭志斌是心里真的美滋滋的,可是古一民心里卻忍不住有些惡心。
要不是為了工作需要他才不會如此拍馬屁,不過為了信仰,為了組織,古一民甘願改變自己。
其實,鄭志斌心里對于古一民還是很滿意的,他剛交代完古一民監視寧凡。
而寧凡剛下樓,古一民就來了,說明古一民心里還是有他這個大隊長的。
隨後,鄭志斌對著古一民道︰「老古,白隊長的事情你知道了,現在他正在醫院搶救,作為偵緝隊的一員,你就代表我去看看白隊長」
「大隊長放心,屬下一定將您的好意帶到」古一民滿是奉承的說道。
「恩」看著古一民的態度,鄭志斌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殺意對著古一民再次說道︰「你也知道咱們的這位大隊長目前正在搶救,具體的情況我雖然不知道,但是經歷了那麼大的一個場面」
「所以此時此刻大隊長身邊,肯定是需要一些幫助的,所以你要替我好好關照一下咱們的大隊長」
說完以後,似乎是害怕古一民沒有領會他的意思,再次強調了一遍道︰「記住,好好關照咱們的這位大隊長」
古一民當然明白了鄭志斌的意思,說是關照,但話里話外透露出了的意思卻是讓找機會弄死白澤少。
只是通過這件事,對于鄭志斌的狠辣也是有了一個更為直觀的理解。
而且古一民毫不懷疑,如果白澤少真的被他弄死了,而日本人要查的話,鄭志斌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他賣掉。
隨後,帶著鄭志斌命令的古一民,也是離開了偵緝隊,朝著租界醫院走去。
此刻的租界醫院也是變得非常的混亂,無論是醫院里面,還是外面都充滿了探子與各方的行動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