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里面。
池上慧子听到秘書的話語之後,卻是皺起了眉頭。
然後緊接著問道︰「通知偵緝隊押送犯人的事情,你不會是讓白澤少通知的吧」
「是啊,您也知道我時間很緊張,又恰好踫到了白隊長,所以就讓他打電話了」秘書解釋了一句。
听著秘書的話語,池上慧子皺了皺眉頭,沒有多說什麼。
就算沒有遇到白澤少,但是偵緝隊那邊的事情又怎麼會繞過白澤少。
隨即道︰「你去通知白澤少,讓他不要進來了,有了最後的結果我會通知他的」
秘書愣了一下,不太明白池上慧子到底什麼意思。
「如果只是簡單的暗殺,那麼事情就很明顯,但是這里面竟然涉及到了這個代號水手的人」
「目前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還有他潛伏在我們哪個部門」
「所以關于水手的事情,我們必須要保密,哪怕是事件當事人白澤少都不可以接觸犯人」
「另外你通知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私下接觸犯人,記住是任何人」
听著池上慧子的命令,秘書轉頭離開了。
而白澤少也是很快就得知了池上慧子的命令,故作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不過白澤少卻沒有離開特高課,而是隨意找了一間辦公室等帶著胡胭脂他們的到來。
同時,心里面卻是非常的好奇,那個伙計除了供出田柔以外,到底還交代了什麼,竟然讓的池上慧子如此大動干戈。
就在白澤少在特高課等待著的時候,王剛,大毛二虎三人也是來到了泰和路與恩施路的交界處。
而在路上的時候,王剛也是把任務告訴了兩人。
「偵緝隊的車會不會已經過去了?」大毛看著車來人往的十字路口,好奇的問道。
「不會,狸既然告訴我們在這里等,那麼偵緝隊的車就肯定不會離開」王剛很是肯定的說道。
隨後王剛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對著大毛二虎道︰「去準備吧,等到目標出現,就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行動」
「恩」
時間緩緩的流逝,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左右吧,偵緝隊的車也是出現了。
押車的寧凡為了趕時間,也是讓的司機將車速升到了最高,即使是即將通過泰和路與恩施路十字口的時候,也沒有降速的意思。
而就在汽車行駛到路中間的時候,前面忽然閃過兩輛人力車,讓的司機也是不得不猛的踩下了剎車。
!
汽車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劃痕。
「他麼的找死啊,走路不看路的啊」司機看著停在汽車前面的兩輛人力車,探出腦袋大喊道。
「對不起,老總,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
拉車的正是大毛與二虎,兩人也是一臉小心的陪著道歉。
「讓他們趕緊把車挪開,我們要趕時間」車里面的寧凡不耐煩的對著司機說道。
司機聞言之後,也是大喊道︰「趕緊走,快點把車弄開」
「是是老總,我們這就弄」
說話的時候,大毛二虎也是對視一眼人,然後快速的行動起來,很快兩人也是將人力車挪到了一邊。
而偵緝隊的押送車再次啟動了,只是才走了沒有幾米,汽車一個晃蕩再次停了下來。
「又怎麼了?」寧凡有些惱火的說道。
「估計是輪胎爆了」司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那還不趕緊去看看」寧凡大罵道。
司機很快就下車查看起來,汽車輪胎果然爆了,而之所以會如此正是大毛二虎的杰作。
他們剛才借著移動人力車的時候,也是給汽車的輪胎做了手腳。
「趕緊去休,另外讓人給偵緝隊打電話,讓他們派車來」寧凡快速的吩咐道︰「另外看好車里面的人,絕對不予許出差錯」
「是」
很快,司機就下去換輪胎了,而寧凡也是滿臉郁悶的走下了汽車。
只是,他剛剛走下去朝著後面看去的時候,卻是發現後面一輛黑色轎車直直的朝著押送車撞了過來。
看著黑色汽車沒有絲毫停車的意思,寧凡也是不由的喊道︰「所有人快下車」
就在車里面的人剛剛跳下車的時候,黑色小轎車 的一聲撞了過來。
「你是誰?」汽車剛停了下來,寧凡就拿槍來到了汽車窗戶邊。
「老總,我就是一個司機,我的剎車失靈了」司機正是王剛裝扮的,有些怯弱的說道。
不過此刻的王剛卻是經過了簡單的化妝,樣子比起之前的時候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
「下來」寧凡有些懷疑的對著司機說道。
等到王剛走下車來的時候,更是直接將王剛與胡胭脂他們聚在了一起,讓人把他們一起看好。
至于他自己則是坐進了汽車里面,檢查起來。
果然,汽車的剎車失靈了,這次松了一口氣。
而和胡胭脂關在一起的王剛,則是趁機尋找了自己此次的目標來,很快就發現了人群中的田柔。
隨後,不著痕跡的緩緩的接近著,就在快要走到田柔身邊的時候,卻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不過雖然沒有摔倒,但是樣子也是說不出的狼狽。
隨即對著眼前的田柔道︰「對不起」
「沒事」田柔不在意的說道。
隨即有些煩躁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腿部位,就在剛才她的小腿忽然感到一陣刺痛。
就像是被針扎了,好在這份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所以田柔也沒有太過在意。
「多謝您了」王剛說完之後,直接離開了。
只是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卻是不動神色的將手里的一根細針給收了起來。
「你過來」這時,寧凡對著王剛喊道︰‘你叫什麼名字,在給誰開車’
「老總,小的叫老丁,是給特高課的山田課長開車的」王剛隨口胡謅道。
「你是給山田課長開車的?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寧凡追問道。
「老總,我是前幾天才開始的,所以你並不認識我」王剛沉著的說道。
「是嘛?我記得山田課長好像喜歡坐在前座上」寧凡好像隨意的問道。
而就在寧凡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是死死的盯著王剛,甚至右手都不著痕跡的握住了手槍。
此刻的王剛也是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他很清楚,要是自己的這個問題回答不好,那麼他就不要想安全的月兌身。
空氣仿佛都變得凝滯,不遠處的大毛與二虎看著王剛的這邊的情景,也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