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白澤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姐,對不起,連累你了」
「你說的是我送你去北平的事情吧,沒什麼的,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錢慧文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姐,我剛從處座那邊過來,根本就沒有見到處座的面」
「而且,蔡秘書說了,處座因為我的事情可謂是大動干戈」
「就連他最心愛的紫茶壺都摔了,由此可見處座是真的生氣了」
「這件事根本就不關你的事情,要不是我的話,你根本不會牽涉進來」
「姐,真的對不起」
看著白澤少一臉歉意的樣子,錢慧文卻是說道︰「不用放在心上的,再說了,幫你之前我早就考慮過後果了」
「放心吧,處座不會怎麼我的,別忘了我的身份」
听到這里,白澤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苦笑的搖了搖頭。
「怎麼樣,要不要繼續在我這里睡一會」錢慧文笑著問道。
「不了,時間也不早了,姐你也該下班了」白澤少搖頭拒絕道。
「你想錯了,今晚我值夜班,所以我今天要在辦公室度過了」錢慧文滿臉苦相的說道。
錢慧文剛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進來」錢慧文看了一眼白澤少,直接說道。
「科長,今晚是我值夜班,我可不可以調換一下,因為家里出了一些事情」來人有些為難的說道。
進來的人是電訊科的副科長,今晚本來是他值班了。
但是因為有事,所以只能調換了。
不過電訊科畢竟是重要部門,所以調換值班時間,必須經過錢慧文的同意。
旁邊沙發上。
當白澤少听到這位的話語之後,卻是一臉古怪的看著辦公桌前面的錢慧文。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剛才的時候,錢慧文說了今晚是她要值夜班的。
可是按照現在進來的這位的說法,今晚值班的是……
那麼,是錢慧文說謊了?
「行了,你有事就去忙吧,今晚我替你值班」在白澤少古怪的注視下,錢慧文很是淡定的說道。
「多謝科長,那我先離開了」
這人一走,辦公室的氣氛也是顯得詭異起來,尷尬的要死。
噗嗤!
終于,白澤少忍不住笑了出來。
而錢慧文也不開口,就那樣直直的看著發笑的白澤少。
笑著笑著,白澤少也是停了下來,然後對著錢慧文道︰「姐,我錯了,我不該笑的」
「笑吧,想笑的話,干嘛憋著,怪難受的」錢慧文陰陽怪氣的說道。
「別,姐我真的錯了,我知道姐你是為我好,我還能不知道」白澤少急忙討饒道。
「再說了,今晚上姐你的確是要值班的」
「哼,臭小子,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錢慧文白了一眼白澤少。
隨後,起身從身後的櫃里面拿出一個紙盒,放在了白澤少的眼前︰「這個你等會走的時候拿去吧」
「這是什麼」白澤少沒有打開盒子,反而有些好奇的問道。
「自己打開看看」
很快,白澤少就拆開了眼前的盒子,當看清里面的東西的時候,卻是愣住了。
因為盒子里面放著的正是一個嶄新的紫茶壺。
「姐,這……」白澤少有些為難的說道。
「拿著吧,你剛才不是說了,處座將自己的紫茶壺給摔了,你明天拿著這個送給處座吧」錢慧文笑著說道。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拿」白澤少拒絕道。
雖然白澤少不太認得這些東西,也不了解這些東西的價值。
但是,從眼前的品相和色澤來看,也知道這東西很貴的。
而且這東西是錢慧文拿出來的,肯定不會是假的。
所以,白澤少直接拒絕了。
「拿著吧,和我還客氣什麼,再說了,這東西我本來留著也沒什麼用」錢慧文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姐,我真的不能要,我………」
「別婆婆媽媽的了,拿著吧,你要是不要,我干脆摔了算了」錢慧文打斷了白澤少的話語,直接說道。
「好吧,姐,我收下了」白澤少苦笑了一下,不在拒絕了。
「要不要在睡一會」這時,錢慧文再次提起之前的話題。
白澤少卻是拒絕了,解釋了一句。
「不了,我得離開了,阿辰的後事我還沒有處理,昨天的時候,我只顧追擊池上櫻子了」
「雖然,我把事情拜托給警察局的孫局長了,不過我還得過去看看」
「那好,我就不留你了,早點去吧,完了之後早點休息」錢慧文沒有阻止白澤少,直接說道。
「嗯,姐,那我先走了」
白澤少說完之後拿著紫茶壺走出錢慧文的辦公室。
沒多久,他就出現在了警察局停尸房。
看著眼前的阿辰,白澤少的神色充滿了痛苦與自責。
要不是他追的太過著急,池上櫻子或許也不會除掉阿辰了。
阿辰的死亡,可以說都是因為他造成的。
要不是因為他,池上櫻子也不會綁架阿辰。
可惜。
無論他怎麼自責,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無論是阿海,還是阿辰,兩人都是因為他的原因而死。
「節哀吧」不知道什麼時候,孫岩杰來到了白澤少的身後,輕聲的說道。
「我沒事孫哥,過幾天你幫我找人選個日子,把她安葬了吧」白澤少嘆息了一聲。
「放心吧,這事我已經去找人了」孫岩杰拍了拍白澤少的肩膀︰‘走吧,離開這里吧’
「嗯」
隨後,白澤少和孫岩杰一起離開了停尸房。
次日。
一大早。
白澤少就拿著錢慧文送給他的紫茶壺,來到了戴老板的辦公室。
因為時間還早的緣故,所以他只能坐在辦公室外面等待著。
大概等了四五十分鐘之後。
戴老板和蔡宏出現在了走廊里面,白澤少也是急忙迎了上去︰「處座好」
戴老板瞥了一眼白澤少,然後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白澤少有些訕訕的笑了一下,然後看向了後面的蔡秘書。
「進去吧,處座等你了」蔡宏瞥了一眼白澤少手里盒子,笑著說道,
「蔡哥,謝了,等你什麼有時間了,我請你吃飯」白澤少沖著蔡宏點了點頭,然後就走進了戴老板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