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大早。
白澤少就起來了,因為要做刺殺計劃,所以他也是不得不親自去踩點與考察。
雖然有北平飯店的結構圖,可是涉及到任務的成敗,與許多人的生命,由不得白澤少不謹慎。
當白澤少到達北平飯店的時候,卻發現飯店門口竟然有人在盤查。
而且無論是進出的客人,都必須出示自己的證件。
看著這一幕的白澤少,也是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檢查力度只會越來越嚴密,到時候別說武器了,恐怕就連他們能否順利混進去,都是一個問題。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白澤少大步朝著飯店走去,準備查看里面的地形。
「」
飯店里面。
白澤少一邊行走,一邊仔細的打量起飯店的布置來。
至于說門口的盤查,對于白澤少來說很輕易的就蒙混過去了。
只是,隨著觀察的進行,白澤少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凝重起來,飯店的守衛情況,真的是非常的嚴密。
而等到了發布會的那天,守衛只會更嚴密,那麼對于他們的行動來說,也會更加的困難。
這些還都不是最主要的,怕就怕,他們付出了難以承受的代價,可是任務卻依舊沒有完成。
一個小時後。
白澤少離開了北平飯店,然後將眾人召集起來,開始商議起三天後的計劃來。
「這是北平飯店的結構圖,到時候我們從這里進入,完了之後,由這里離開」白澤少指著桌上的地圖,說道。
「武器情況呢?」猴子忽然問道。
「是啊,而且量必須充足,可是如此一來,武器卻很難運進去」雷子附和的說道。
「這個交給我,到時候,你們只要人進去就好了」白澤少淡定的說道。
隨後看了一眼眾人︰「你們還有沒有什麼要詢問的」
面對白澤少的視線,所有人都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那好,既然大家都沒有要詢問的,那麼我來安排一下人員分布」白澤少直接說道。
不過,他的話語剛一落下,戰場的氣氛卻是變得有些凝重。
因為,誰都知道,三天後的行動,說是九死一生都不為過,甚至可以說是十死生。
白澤少仿佛沒有注意到現場的氣氛,緩緩的說道︰「我們這些人分為兩組,由我和雷子教官分別帶領」
「教官帶領的小組,負責外圍接應,我帶領的小組潛入北平飯店,其他的到時候隨機應變,現在開始分人」
很快二十幾個人就被白澤少分成兩波。
白澤少這邊,他除了選擇了猴子,虎子,剩下的全都是劉沛儒帶來的人。
而且這些人里面,大部分都是死囚,可以說白澤少的小組里面,死囚佔了大多數。
「小白,你…………」雷子听完白澤少的分組以後,有些關心的說道。
「教官,我是此次行動的負責人,一切听我的就好了,不說這些了」
白澤少說完之後,對著眾人道︰「此次行動生死未卜,所以按照慣例,大家都留下遺書吧」
「恩」
眾人都是點了點頭,然後各自找筆寫遺書去了。
然而白澤少卻是沒有寫,直接來到了劉沛儒的房間里面。
「科長,計劃擬定好了」白澤少對著眼前的劉沛儒道。
「說說」劉沛儒好奇的看了一眼白澤少。
隨後,白澤少也是將自己的計劃全都講了出來,比起之前給大家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可是要詳細不少。
而劉沛儒听完之後,卻是沉默了下來,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白澤少︰「你這個計劃有些冒險,尤其是那些囚犯」
「沒辦法,如果放他們在外面接應,恐怕我們死的更快,還是放在身邊保險一些」白澤少嘆息了一聲。
「看來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劉沛儒淡淡的說道。
「只是希望,任務可以完成,到時候就算我們犧牲了,也不會有什麼遺憾」白澤少滿臉的唏噓。
劉沛儒沒有在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的拍了拍白澤少的肩膀︰「保重,一定要活下去」
白澤少沒有多說什麼,輕輕的笑了一下,就離開了劉沛儒的房間。
哎!
看著白澤少的背影,劉沛儒淡淡的嘆息了一下。
外面。
當白澤少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大家都在忙著寫遺書,也就沒有打擾大家,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其實,白澤少也想要留下一些東西,可是他並沒有什麼親人,除了李先生,賀大姐。
再說了,他們的遺書也是要被上面檢查的,他如果真的給李先生留下東西,一旦被查出來,可就糟糕了。
「方便談談不?」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白澤少耳邊響起。
白澤少抬起頭看向了說話之人,這個人叫鄭亞豪,也是一個死囚,同時也是這幫死囚的頭。
「方便,只是你的遺書寫完了?」白澤少笑著說道。
「我這種人,那還需要寫什麼遺書,再說了就算寫了也沒有人看」鄭亞豪不在意的說道。
白澤少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鄭亞豪會如此說,輕笑了一下︰「想要聊什麼,說吧」
「出去說吧」
「可以」
隨後,兩人也是離開了房間,來到了小院里面。
「看的出來,你和特務處的其他人不太一樣」鄭亞豪視線看著遠方,嘴里則是輕聲嘀咕了一下。
「那里不一樣」白澤少好奇的問了一句。
「誰都知道進入飯店刺殺楊虎平,危險最大,我們是沒有辦法,可是你有選擇,但是最後卻做出那樣的選擇」
「就因為這個?說不定我是因為上面的命令,沒辦法呢」白澤少笑了一下,反問道。
「這就夠了,在生命面前,這就夠了」鄭亞豪收回看向遠方的視線,看著白澤少一臉堅定的說道。
白澤少看了一眼眼前的鄭亞豪,輕輕的搖了搖頭︰「你是有什麼事找我吧」
「沒錯」鄭亞豪也不否認,直接說道。
「說說」白澤少坐了一個請的姿勢。
「如果這次任務完成以後,我們這些人里面有活下來的人,我希望你可以保我們一條命」鄭亞豪快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