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贈送給大家的,乃是混元之光,對于至高,甚至是非至高的生靈來說,自然是妙用無窮的,有著數不清的好處。
但也不是什麼無所不能的東西。
孟川的禮物,自然會是恰到好處的,不會讓其他人感到負擔。
孟川並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變成源祖那樣,對所有的東西都失去了感覺,所有的東西在她那里也失去了意義。
那很不好。
修道修道,其最終目的絕對不是將自己變成一道沒有任何感情,不在乎任何東西的人形大道。
那樣的話,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呢?
遮天世界的石昊葉凡等人,聊天群的大家,從某種程度上說,都在拉著孟川。
良久之後,與大家聊的足夠多,孟川便關閉了直播間。
當孟川望向道界時,卻發現石昊和葉凡還待在一起,臉上笑嘻嘻,說著一些不知所以的話。
每個人似非要等孟川回來後,第一個和孟川說些秘事。
勇爭第一了屬于是。
孟川無奈,實在不行你們兩個打一架吧。
孟川深深的覺得,他去見源祖和道尊前,讓石昊和葉凡分出個勝負的想法就很好。
身為遮天人,還是最具代表性的兩個人物,用符合遮天的方法來解決問題,沒問題。
孟川也不是很搞的明白,為什麼證得混元歸來之後,石昊和葉凡會變成這樣的關系了。
這兩個,到底是在爭個什麼啊。
「你們兩個是不是很閑。」孟川出現在石昊兩人身前。
兩人看見孟川歸來,霍然起身。
「孟叔,我有事情找你。」
「我也一樣。」
孟川坐下,並將兩人也壓到了座位上。
「有事就說事,你們與我之間,有什麼事是不能說的?」
葉凡與石昊對視一眼,虛空中似有火花與閃電。
哼,這一次,你絕對爭不過我。
這是葉凡心中的想法,他自信滿滿,信心十足。
經過孟川離開這段時間的思索,他想到了一個必勝的法寶。
當他祭出這件法寶時,他確信石昊一定爭不過他。
起碼在這一次的交鋒中,他會獲勝。
小小的荒,輕松便可拿捏!
至于用武力來解決問題,葉凡又不是傻的。
仙帝打祭道怎麼打?
鼎都得被石昊的劍 成兩半。
並且,他與石昊都不是反對對方所在之黨的存在。
無論是一個或者兩個或者三個,兩人並不是很介意。
他們並不討厭對方支持的那個人,甚至一起也行……
但他們所支持的那個人,必須得第一,這是他們在爭的點。
「孟叔,我想和你說的事情,是關于女帝的哥哥。」葉凡說道︰
「如今你證道混元,連祭道的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間,那女帝的哥哥是否可以復活了?」
「女帝肯定也很關心這件事情,想必一直在等著你的,你快去找女帝吧。」
葉凡一臉的關切,這便是他的必勝法寶。
作為狠人哥哥的那朵相似的花,他關心這件事情,合乎情理,沒有任何問題。
果不其然,在听見葉凡所說的事情之後,石昊沉默了。
狠人哥哥之事,他也有所了解。
而正因為他了解,所以他明白,這一次好像還真爭不過了。
畢竟事有輕重緩急,柳神這里,也沒有一個成為執念的人的存在啊。
石昊開始思考,如果說自己病重,已經快要不行了,能不能和葉凡所說的這件事情比一比。
但石昊立馬就放棄了這樣的念頭。
這不是睜著眼楮說瞎話嘛。
「這件事情,我一直記掛在心中,稍後我會去和大帝說明的。」孟川點頭,又望向石昊。
「你又要和我說什麼事情?」
「你先處理好葉凡說的事情吧。」石昊答道︰「我的事情,不急。」
一時的勝負,代表不了什麼!
孟川忍著捶給石昊一頓的沖動,一會兒急一會兒又不急,你到底急不急?
如果眼前的不是石昊,而是小不點。
那就準備等著開花吧。
「我也有事情和你們兩個說。」孟川說道︰
「對于未來的你們,你們怎麼看?」
「未來的我們,不也是我們嗎?」石昊回答道︰「現在的我們經歷更多的時間流逝,便是未來的我們。」
「不同時間的相同個體。」
葉凡在旁點頭,表示他的看法與石昊差不多。
至高者永恆唯一,證得至高的那一刻,過去現在未來無盡時間線都將歸一。
仙帝哪怕因為遮天世界的特殊性,這里有著獨特的抑制力,在過去顯得不是特別的貫通,但一些東西是和其他至高者一樣的,皆已歸一。
孟川對石昊這個答桉沒有發表什麼評價,只是說道︰「那我先離開了。」
而後便消失在了兩人面前,再出現時,已經在狠人洞府外面了。
葉凡和石昊面面相覷,不知道孟川為什麼問那樣的一個問題。
「奇奇怪怪。」
「老湖涂了。」
在不涉及黨爭的情況下,兩人自然是沒有什麼矛盾的,很和諧,在一些事情的看法也很一致。
畢竟,都是孟川帶大的。
狠人洞府的門戶自動打開,孟川邁步進入,神色自如,步履輕快。
狠人坐在蒲團上,眸子注視著逐漸走近的孟川。
狠人的洞府內部一直都很簡樸,沒有什麼多余的裝飾。
在荒古禁地,棲居于青銅仙殿時其所在之處,便只有一個蒲團,現在還是如此。
「坐。」
狠人微微揮手,不遠處也出現了一個蒲團,它屬于孟川。
孟川直接坐下,望著狠人,卻是陷入了沉默。
孟川緩緩說道︰「大帝,我來是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說。」
狠人點頭,道︰「你說。」
「關于你的哥哥……」
「依然無法復活嗎?」狠人平靜的說道︰「在你來到這里,說出這個問題時,我便已經猜到了。」
【穩定運行多年的小說app,媲美老版追書神器,老書蟲都在用的換源App,huanyuanapp.】
孟川一怔,微微苦笑,不知道該說什麼,狠人是聰慧的,這一點沒有任何疑問。
他未證得混元前也不知道,相似的花竟然起源于源祖,還與源祖有著至深的關系,關乎著源祖的解月兌。
「相似的花,背後的情況很復雜,源頭是比此時的我還要強大的境界與力量,同時還涉及到了很多的東西。」
「若是你的哥哥沒有相似的花出現,或者那朵花不是葉凡,以我如今的境界是沒問題的。」
「可……」
孟川現在可斬源祖之影,但相似的花,太復雜了,不僅僅是因為源祖的力量。
「這不怪任何人。」狠人輕語,「當初,本以為是希望。」
卻沒有想到,是最大的阻礙。
葉凡的出現,在當時的狠人看來那絕對是光明,真就是她哥哥轉世了。
可惜,誰也沒有想到會演變成現在的樣子。
但這能怪葉凡嗎?
當然是不能的,葉凡又不能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