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侍郎夫人等人下了馬,四下看了看。
「咦?老爺他人呢?你不是說……」左侍郎轉過頭,那一群一黑人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左侍郎夫人瞬間開始驚慌了起來,「他,他們人呢,怎麼不見了?你們誰看見他們去哪兒了……」
「夫人?」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喚。
左侍郎夫人轉過頭,「老,老爺……」左侍郎夫人趕緊朝著左侍郎大人的方向跑了過去。
「老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不在的這幾天讓妾身好生擔心……」左侍郎夫人訴說著自己的擔憂。
「這次還要多虧了丞相府。」左侍郎大人感嘆道心里卻帶著幾分意外,轉頭看見門口的花憐語一身的狼狽疑惑道︰「憐語啊,你這是怎麼回事呢?怎麼這般的狼狽?」
花憐語抬頭看著左侍郎大人剛要回答,卻被一旁左侍郎夫人的眼神給嚇退了,「我沒事。」花憐語低頭回答。
「唉……」左侍郎大人嘆了口氣,對著花憐語說道︰「丞相府這次冒險救了我們左侍郎府上下,此等大恩我們左侍郎府是不會忘記的……往後啊,我們左侍郎府一定會好好待你……」
「是呀是呀,妾身一直都把憐語當做自己的親閨女一樣對待呢。」左侍郎夫人趕緊上前拉著花憐語的手附和,轉過頭又看著憐語問道︰「憐語,你說是不是啊?」
花憐語的身體一顫,「是。」花憐語從自己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左侍郎大人看著眼前這兩人一片和諧的模樣笑了起來,「等我那逆子來了,我們一家人就逃去鄉下。憐語你是個好孩子,這以後可要幫著為父好好管管那混賬小子……」
「爹……」正說著那吳公子便跑了進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左侍郎夫人趕緊上前提自己的寶貝兒子拍著背順著氣,「你這孩子,跑這樣急做什麼……」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便走吧。」左侍郎大人看了眾人一眼,朝著門口走去。眾人緊跟在身後。
「站住!」左侍郎大人帶著眾人還未走去破廟的門口,便被一群官兵團團圍住。
左侍郎方才好溫熱的心瞬間墜入谷底,「你們怎麼要干什麼?」這些官兵來得如此之快,必定早有預謀。
難道是丞相大人,對!是他!這一定是丞相一手安排的。左侍郎大人瞬間明白了過來,難怪自己的之前總覺得哪里不對……
丞相這次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一起算計,手段果然毒辣!
「左侍郎攜帶家眷畏罪潛逃,殺無赦!」官兵頭子拿著刀指著左侍郎大人等一群人吩咐道。
「是。」眾官兵齊聲回答,拿著刀朝著左侍郎府的一幫人走去。
「快,進屋!快,快……」左侍郎趕緊吩咐眾人道。
眾人趕緊朝著破廟里面走去,可終究是為時已晚。廟里廟外橫七豎八的倒著一具具尸體,方圓十里瞬間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丞相大人交代我們的事也辦妥了,我們回去吧。」官兵頭子收起手里的刀,對著手下說道。
「頭兒,我們要不要將花憐語的尸體運回去交給丞相大人?這畢竟也是他的親生女兒。」手下的一個官兵問到轉眼看了看倒在人堆低下的丑陋女人,眼神之中透著一絲憐憫。
「看不出來你還有一顆菩薩心腸。」官兵頭子看著說話那官兵,言語之中卻透著嘲諷。
那官兵也听出了頭兒的嘲諷意味,頓時臉色難看的低下了頭。「頭兒,我只是看那花大小姐挺可憐的……」
「干我們這一行的,最不該有的就是一文不值的菩薩心腸。」官兵頭子看著那官兵教訓道︰「世界上那麼多可憐的人,你管得過來嘛?」
「你這人啊,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丞相要是在乎這花大小姐會讓她跟著左侍郎府一起送死?」身邊的官兵也說道。
「就是。」其他官兵也附和著,「要不是這花大小姐長得奇丑無比,我們還以為你看上她了呢……」
「哈哈……哈哈哈……」官兵們一陣哄笑。
那官兵瞬間羞紅了臉,依舊辯解道︰「我沒有,你們,你們別再取笑我了。」
眾官兵又是一陣大笑,那官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了,回去復命吧。」官兵頭子打破了眾人的恥笑,看了那官兵一眼,轉身出了門。
眾官兵離開後,破廟里的一具尸體突然動了動,突然的一下那尸體又接著翻了一個身在地上圓滑的滾動了幾圈——侍女站了起來。
花憐語身邊的侍女被眼前的場面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過了好一會兒才鎮靜了下來。四下翻看了一下。確定這些人都已經死絕了。
侍女從地上模了一根滿是血跡的木棍,來到了花憐語的尸體旁。將花憐語的尸體從眾尸體里翻找了出來,侍女拿著木棍的手緊了緊,正打算舉起木棍朝著花憐語的頭上敲去。
「誒……」花憐語微弱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侍女頓時被嚇了一大跳,緊握在手里的木棍應聲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一陣響聲。
「大,大小姐……」侍女結結巴巴的喊了一聲卻見對方毫無回應,侍女伸出自己顫顫巍巍的手探了探花憐語的鼻孔。
「你在干什麼?」花憐語睜開眼看著侍女的一番動作問道。
「啊——」侍女一低頭便看見了花憐語眼神幽幽的看著自己,瞬間驚嚇得躲到了一處牆角,「大,大小姐你,你還活著呀……」
花憐語翻了一個身,眼神惡狠狠的看著那侍女,「離我那麼遠干什麼?還不快把本小姐扶起來。」
侍女蹲在牆角猶豫了片刻,起身朝著花憐語的方向走去,將她扶了起來。
花憐語站起身看著滿屋子的尸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還好本小姐聰明,裝死蒙混過去了。」
「你看看這個賤老婆子死了沒有?」花憐語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尸體吩咐。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