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銀子,吳公子心情頗好的回了左侍郎府。
「大少爺,你回來啦!」管家笑著上前道。
吳公子微微點頭繼續朝前走著,想到什麼突然又折返了回來,「管家。」
「大少爺有何吩咐?」管家佝僂這身子問。
「你可知我們府里有一副名畫?」
「名畫,不知大少爺要找的是一副什麼名畫?」
吳公子低著頭仔細想了想。「額……好像是叫什麼錦繡山河圖」吳公子回答。
「錦繡山河圖?」管家搖了搖頭,「著老奴還實在是不知道。」
吳公子一听這管家居然也不知道,嘆了口氣道,「哎……算了,問了你也是白問。」
說著吳公子正打算轉身離去。
「誒∼大少爺。」管家一下叫住了吳公子,「這什麼名畫之類的東西,要麼是在老爺的書房要麼就是在庫房里,大少爺可以去這兩個地方看看。」
「庫房?」吳公子呢喃一句,抬腳朝著庫房的方向走去。
第二日一大清早的,吳公子便來到了一家茶樓。
「我是左侍郎府之子,找你們的錢大公子……」
掌櫃趕緊讓小二將吳公子引到了二樓包房。
不消片刻,錢公子便推門走了進來。
「你要的東西我都給你帶來了。」吳公子說著從自己的衣袖中掏出那一副字畫,問道,「錢公子你看看,要的可是這幅畫?」
錢公子拿過字畫仔細看了看,點頭道︰「就是這副畫,就是這副……」
「還是吳公子辦事效率高。」錢公子收好字畫又讓賬房的掌櫃取出五百兩銀票遞給了吳公子。
「錢公子,這怎麼好意思呢?」吳公子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銀票如數收入自己囊中。
錢公子笑了笑,「吳公子這是說得哪里話,這些錢都是吳公子應得的。」
「是,是是……」吳公子連連點頭。
出了茶樓,吳公子拿著那五百兩銀票並未回到左侍郎府,而是先去了賭場過了一把癮,這才悠哉悠哉的朝著左侍郎府的方向走去。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遠處管家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當下撞在了吳公子的身上。
吳公子一臉不耐煩的看著管家說道,「你這般急急忙忙的做什麼?」
「大少爺不好了,不好了……府里出事了……」管家看著吳公子一臉悲苦的說道。
吳公子抬眼看著管家滿臉都寫著不相信,「管家,你騙誰呢?我們府里能夠出什麼事,你休要在這里胡言亂語的……」
「大少爺,老奴沒有騙你府里真的出事了……」管家努力解釋道。
「哦∼我知道了。」吳公子看著眼前的管家,臉上瞬間出現一副了如指掌的樣子,「是不是爹和娘都知道了我在外面的事,故意讓你說謊想要把我騙回去的?」
「哎呀。」管家听吳公子這一說,弄得越發心急了起來,「大少爺啊,老奴真的沒有騙你……左侍郎府已經被皇上查封了……」
「查封?」吳公子瞬間墜入冰窖,「管家你說什麼,左侍郎府怎麼會被查封了呢?你在騙我對不對?一定是你在騙我……」
「大少爺,你還是快逃吧,越遠越好能跑多遠跑多遠……」管家滿眼痛苦的對著吳公子說道。
管家在左侍郎府干了幾十年也算是老人了,如今也是一大把年紀了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管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吳公子抓著管家的手追問道。自己也就短短幾天不曾回家,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今日一早,皇上便派人查封了左侍郎府,府里上上下下都被抓進了監牢,老奴一早出門才躲過了次劫……」
「皇上他,他為什麼要抓我的爹娘,為什麼要查封左侍郎府?」吳公子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只覺得自己恍恍惚惚。
「老奴听旁人說是犯了什麼謀反之罪。」
「謀反?」吳公子的一截心瞬間涼了下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爹不不會謀反的我爹一定是冤枉的……我要去和他們說清楚,還左侍郎府一個清白……」
說著吳公子就要朝著左侍郎府沖,卻被管家一把拉住。
「大少爺你還是冷靜一下吧,就算你去了也是枉送性命,這能改變什麼?什麼也不能改變……」
管家一盆接著一盆的冷水瞬間讓吳公子呆立在了原地。
「大少爺要真是想要幫老爺夫人還不如去找人幫忙,看著能不能洗月兌罪名。」
管家的一番話瞬間提點了吳公子。
「對對對……找人幫忙……」吳公子重新著嘴里的話,當下跑出了老遠。
「大少爺,大少爺你去哪兒?大少爺……」無論管家如何在身後叫喊,吳公子始終不肯回頭。
吳公子一路小跑來到了昔日好友的門前,「咚咚……咚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呀?」門口傳來小廝極其不耐煩的聲音。
「你誰呀?」小廝看著門口的吳公子問道。
「我是左侍郎府的大少爺,來找……」
踫——
吳公子的話還沒說完,小廝便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門。
「喂,你!」吳公子氣憤不已,但轉眼一想到自己的處境便只有強忍著。
吳公子伸出手繼續敲了一陣,里面卻始終無人答應。吳公子當下無奈,滿腔怒氣的去了下一位朋友的府邸。
說來,吳公子今天這運氣也算是不賴,剛想要上前敲門就瞧見自己的好友從里面畏首畏尾的走了出來。吳公子趕緊上前。
對方一見是吳公子,轉身想要躲回府里,當下被吳公子一下抓住衣袖。
對方只得笑臉相迎,「吳兄,你這是做什麼?」
「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忙。」吳公子趕緊說道。
「什麼重要的事情啊?」對方問道,可又不等吳公子說話又接著說道︰「我們家只不過是小門小戶的,能幫得上吳兄什麼呢……」
吳公子聞言,瞬間板起了一張臉,「你是不是不想幫我?若是不想大可以明說,何必虛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