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起三軍將士開始訓練,不得懈怠,若有違者按軍法處置。」安南儲轉過頭對主將說道︰「這件事情便由你來監管吧。」
「是!屬下定當不辱使命。」主將趕緊抱拳說道。
「嗯。」安南儲對著主將微微點頭,看著營帳內的眾將領道︰「若沒有其他的事,你們便都下去吧。」
「是,五殿下。」將領們行禮退出了營帳。
安南儲轉頭看著身邊的主將,囑咐道︰「這些將士平日里自由散漫慣了,若是想要達到正規訓練還得你多下一番心思才是……」
「是,屬下謹記五殿下吩咐。」主將朝著安南儲抱了抱拳頭道。
「嗯,下午吧。」安南儲對著主將緩緩說道。
「是。」主將轉身出了營帳。
安南儲一轉頭發現大胡子還站在自己的身邊。
「你怎麼還在這里?」安南儲皺眉看著大胡子。
大胡子看著安南儲也是一愣,手足無措的道︰「五,五殿下……你方才也沒叫我出去呀,我以為你還有什麼話要交代我,所以……」
「沒事,你先下去吧。」安南儲對著大胡子繼續補充道,「看看你的那幫兄弟們去……」
大胡子這才發應過來,自己回來後還沒有給一幫兄弟們報平安呢。大胡子一想到這里便慌里慌張的朝著軍營外跑去。
安南儲見大胡子已經出了營帳,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我。
「你在敵營怎麼樣?沒出什麼事吧?那些人有沒有為難你……」我看著安南儲忍不住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安南儲微微一笑,看著我雲淡風輕的回答,「時盡,你放心好了我真的沒事。」
我上下掃視了一遍安南儲確認他確實沒事後,這才又問道︰「你是這麼讓他們把你放回來的,還放了大胡子?」
安南儲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了?」我看著安南儲的樣子趕緊上前問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安南儲看著我搖頭回答道,「大將軍讓我陪他下了一局棋,贏了便放了被他們抓起來的大胡子……」
「那你是贏了?」我看著安南儲問道。
安南儲搖搖頭,「棋局並未分出輸贏,之後發生了一點意外,這才放了我和大胡子回來。」
我听著安南儲的話,臉上說不出的沉重起來。
這大將軍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和安南儲下這麼長時間的棋,且還未分出個勝負來……
「對了。」安南儲看著我問道,「往日那群將領中怎麼少了一個?」
安南儲這一提及我才想起那大帥與敵軍勾結的事情。當下我便將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安南儲。
「哼!簡直豈有此理。」安南儲當下一聲怒斥,一甩自己的衣袖。
「此人我已經將他停職查辦了。」我繼續說道。
安南儲轉過頭看著我,吩咐道︰「你派人時刻監視這人的一舉一動。若是不出意外,此人這幾天還會有新的行動。」
「嗯。」我點頭,正要轉身走去營帳。
「時盡……」安南儲突然叫住了我。
我轉過頭好奇的看著安南儲,「怎麼了?」
安南儲搖了搖頭,眉宇之間帶著一抹笑意,「沒事,去吧。」
我點頭,抬腳走了出去。
京城,左侍郎府內。
花憐語身邊的侍女猶豫了好幾天也不敢將手里的針線交到花憐語的手上。
可眼下隨著一天一天的過去,這總是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呀,左思右想之下侍女還是拿起左侍郎夫人派人送過來的針線,朝著花憐語的房間里走去……
「大,大小姐……」侍女顫抖著身子走了進去。
花憐語轉頭見是自己身邊的侍女,「你這個賤蹄子過來做什麼,難道還嫌把本小姐害得不夠慘嗎?哦∼我知道了,你也是跑過來看本小姐笑話的是不是!」
「大小姐,沒有沒有。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奴婢……奴婢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侍女哭著辯解道。
「哼!還敢給我狡辯,看我不撕破你的嘴!」花憐語一邊說著一邊就要跑過來抓侍女的臉。
侍女躲閃不及,一個踉蹌栽倒在了地上。花憐語看準時機,伸著指甲對著侍女的臉就是一陣狂撕。
「啊!」侍女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對著紅了眼的花憐語急忙求饒︰「大小姐,大小姐別抓了……別抓了,奴婢知道錯了,求求大小姐饒了奴婢這一次吧……大小姐……啊……」
花憐語哪里肯听這侍女說什麼,繼續奮力抓撓著侍女的臉。
「啊……大小姐求求你了,饒了奴婢吧……大小姐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侍女依舊哭著求饒。
「哼,你這賤蹄子,本小姐今天就要毀了你的這張臉,若是本小姐沒有的,你們誰也別想有……誰也別想!」
花憐語指甲里流淌著鮮紅的血液,有的指甲依稀可見一些皮肉瓖嵌在里面。
花憐語的這一下硬是將侍女干干淨淨的一張小臉抓的面目全非。
看著血淋淋的一張臉,花憐語這才肯停了下來。站起身喘起了一聲聲粗氣。
侍女捂著自己的一張血淋淋的臉,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
「好了,這只不過是對你一個小小的懲罰罷了,若是以後還敢再犯,本小姐絕不輕饒!」花憐語看著在地上不停翻滾的侍女,滿是嫌棄威脅道。
侍女痛苦的從地上掙扎著起來,強忍著臉上的劇痛對著花憐語低頭行禮道︰「是,奴婢謝,謝大小姐教誨……」
花憐語目光怨毒的看了一眼侍女,可一見到對方比自己還要難看幾分的臉,心里的怨氣便一下好了許多。
果然,如今這侍女自己看的比以往順眼多了。
花憐語抬眼間瞟見地上有一個白色的小包裹。
「那是什麼?」花憐語指著地上的小包裹問道。
侍女一看,便立刻反應過來,這正是自己帶來的針線,只是不小心從懷里掉了出來。
連忙將地上的一團小包裹撿了起來,重新塞回了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