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不能辜負了大胡子將軍的一片赤誠之心啊……」
「我等還想要見識一番大胡子將軍的一身好本事呢……」
眾將領紛紛說道,當下一副謙虛模樣與方才跋扈態度簡直是判若兩人。
安南儲看著眾將領終于開口說話了,「眼下此事不應操之過急……」
大胡子一听瞬間不樂意了,看著安南儲道,「五殿下你就讓我去吧。」
「大胡子,不要沖動。」我又拉了一下大胡子,小聲提醒道。
大胡子轉頭看著我,忍不住皺了皺濃眉,「哎呀,我說參軍大人你總拉著我做什麼?」
我被大胡子這一股子攔不住的傻勁一下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大胡子看著安南儲繼續請求道,「五殿下,那些不過就是幾個小賊。我大胡子也不帶怕的。」
大帥看著大胡子,輕嗤一聲,「好狂妄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明日你如何大展身手……」
「哼。」大胡子傲嬌的抬著頭,這嘴皮上的功夫自己比不過這些人,可要是這打仗只怕營帳里的這些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事情已成定局,安南儲也只得點頭答應。轉身看著大胡子叮囑道,「大胡子,你明日出戰務必小心行事……」
「卑職知道,知道……」大胡子見安南儲終于答應了自己出戰,趕緊答應下來,可至于安南儲那些叮囑的話大胡子卻只當是左耳進右耳出,絲毫未曾放在心上。
眾將領看著大胡子紛紛陰笑了起來,好戲就要開始了……
夜晚。
我褪去上衣剛準備入眠。
「時盡……時盡……」
營帳外一陣低喚聲瞬間打斷了我。
「誰呀?」我對著營帳外問道。
營帳外一陣沉默,我心里疑惑:難道是自己剛剛听錯了。
正當我打算繼續睡覺的時候,門外又說話了。
「是我……」
「安南儲?」我心里微微驚訝,走出門果然看見了安南儲站在營帳外。
我抬腳走上前,看著安南儲疑惑問道,「怎麼晚了,你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安南儲看了我一眼,「你要睡覺了嗎?」
我點頭,將披在身上的外衣穿上,「你……睡不著?」
「睡不著。」安南儲微微低頭,「你能陪我說會兒話嗎?」
「嗯。」我抬腳走了出去。
安南儲走在前面,我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兩人始終不發一言。
京城,左侍郎府內。
自劉氏上次來左侍郎府大鬧了一場之後,花憐語的伙食比往日稍加好了一些。
雖然不是什麼大魚大肉的伺候,但只要沒有了之前的殘羹剩飯,勉強也能算得上「飯菜」了。
「咳咳……」
房間里,花憐語輕咳了一聲。
侍女听見聲音趕緊跑上前去,眼神激動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花憐語,「大小姐……大小姐你醒了嗎?」
「咳咳咳……咳咳……」花憐語漸漸睜開眼神,些許是許久沒有睜開眼這突如其來的陽光讓花憐語忍不住閉了閉眼楮。
「大小姐!你醒了!你終于醒了……大小姐……」侍女看著睜開眼楮的花憐語高興的大叫了起來。
花憐語皺眉看著身邊的侍女,「我這是怎麼了?」
「大小姐你忘了嗎?你之前被夫人關在了房間里……之後餓昏過去了……」侍女看著花憐語急忙解釋道。
花憐語撐著自己昏昏沉沉的額頭,仔細回想起來,似乎是有這麼一回事來著。
「我昏迷了幾天了?」花憐語轉頭看著身邊的侍女問道。
侍女低著頭,扳著自己的手指頭數了數,隨後抬頭回答道,「大小姐,你已經昏迷整整七天了。」
「七天……」花憐語皺眉低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正在此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花憐語和侍女紛紛朝著門口望去。
「來,吃飯了。」老婆子一進門便將飯菜往桌上使勁一丟,那飯菜紛紛濺到了桌面上。
花憐語看著那老婆子態度囂張,完全不把自己這個少夫人看在眼里,瞬間怒氣涌上心頭。
「大膽。」花憐語瞪著眼看著那老婆子,「大膽賤婢,你這是什麼態度。」
老婆子轉眼看著花憐語,「哎呦……少夫人這是醒了。」
花憐語依舊滿臉怒氣的看著那老婆子。
「既然少夫人醒了那邊過來吃飯吧,奴婢還有事呢,先告辭了就不在這里多打擾少夫人你用膳了。」
花憐語見那老婆子絲毫沒有為自己的方才的行為感到愧疚之意,頓時氣得臉色鐵青。
老婆子看著花憐語的神色依舊不為所動。模樣敷衍的朝著床榻上的花憐語行了一禮,轉身打算離開。
「站住!」花憐語滿是怒氣的開口。
老婆子轉身,臉色疑惑的看著花憐語,「少夫人還有什麼吩咐?」
「我好歹也是這左侍郎府的少夫人,你把飯菜都灑在了桌面上,我如今還這麼吃……」花憐語偏著頭看著桌上的飯菜又道,「這是給人吃的?就這些東西怎麼如口。」
「還真是矯情。」老婆子低聲說道,「我說少夫人你就知足吧,這些飯菜已經算是府上不錯的了。」
「你什麼意思?」花憐語看著老婆子皺眉。
「什麼意思。」老婆子輕笑出聲,「如今府里上上下下都在縮減開支,就連老夫人都是吃的這些……少夫人何必在這里挑三揀四的。」
花憐語根本不听那老婆子說的話,「我堂堂一個少夫人,好歹也算是這府里的主子,你們就給我吃這些東西……」
「少夫人若是嫌棄大可以不吃……反正你愛吃不吃。」那老婆子翻了一個白眼小聲嘀咕道,「以為嫁進了左侍郎府就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也不看看自己在這府里如今是什麼地位……只怕還比不得我們這些做奴婢的 ……」
「你說什麼?」花憐語隱隱約約听到那老婆子嘀嘀咕咕說著什麼,卻又听不真切,但花憐語心里卻知道這老婆子嘴里保不齊不是什麼好話。
那老婆子轉頭看了一眼花憐語,輕嗤一聲,轉身出了門。
「你回來,你給我回來……賤婢!賤婢……」
花憐語跌跌撞撞的跑下床,追趕這那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