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名醫非明就是一名庸醫,一個四處行騙的江湖騙子……」
「你說寨主是我害死的,那我問你,我于寨主無冤無仇的為何要害他?」
守衛被大夫這一問,瞬間語噎,只瞪著那大夫臉上一塊青一塊紅。
刀疤男人趕緊上前來調節房間里緊張的氣憤。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吵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謀害大哥的真凶。」刀疤男人對著房間里的眾守衛說完,又轉身看著大夫,「那大夫可知道我大哥是如何中的毒,又是中的什麼毒?」
「此毒實在罕見,老朽才疏學淺並不知道這究竟是何種毒藥,還請諸位見諒,不過……」大夫突然話鋒一轉,「老朽猜測,寨主應該是吃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
「不干淨的東西?」守衛相互看了幾眼,「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夫並未著急說話,而是轉身在房間里轉了幾圈,視線突然停頓在茶壺上,拿起茶壺仔細聞了聞。
「怎麼了大夫,是不是有什麼發現?」眾守衛得盯著大夫,等待著他的下文。
「這水是誰送過來的?」大夫皺眉。
「難道這水有什麼問題?」眾守衛紛紛猜測。
「大夫從自己懷里的布包里取出一根銀針,一下伸進了茶壺里,稍等片刻後取出,那銀針瞬間變成了黑色。
「啊——這……」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來還真的有人要加害大哥……」
「這壺水是誰送進來的?」刀疤男人也是陰沉著一張臉。
大門口的兩個守衛互相看了一眼,從房門外走了出來回答,「這壺茶水好像是照顧大哥的那女子送過來的。」
「對,就是那個叫什麼花時盡的女子……」
刀疤男人對著那兩個守衛說道,「那花時盡如今人在何處?」
那兩個守衛茫然的搖搖頭,「我們也不知道,自從她送完水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她了。」
「難道是畏罪潛逃了?!」房間里的守衛猜測道。
「有可能。」其他的守衛紛紛迎合。
隨即,房間里的眾守衛一口咬定,下毒之人就是伺候大胡子的婢女花時盡。
「你們幾人立即四處搜尋花時盡,務必要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刀疤男人對著門口的那些守衛吩咐道。
「是。」門口守衛轉身,快速的跑出了房門。
「刀疤大哥,眼下我們該怎麼辦?」守衛們紛紛看向刀疤男人。
刀疤男人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大胡子,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大哥已經不在了……眼局勢又這般對我們不利,我們不如就把大哥的尸體交由知縣夫人處置,以此還能勉強保全寨子……」
「我不同意。」守衛中有人立即出聲反對,「大哥雖然已經不在了,但還是我們的大哥。我們怎麼可以把大哥尸體交出去任由那知縣夫人肆意侮辱,這般貪生怕死以求自保呢?」
「對呀,刀疤大哥。所謂死者為大,此事實在不妥。」其他守衛互相看了一眼,也跟著一起附和。
房間里的氣氛一下便緊張了起來。
那守衛抬眼悄悄地看了刀疤男人一眼,隨之便站了出來。
「話也不是這樣說的。」那守衛站了出來,「眼下山寨受困,要是大哥活者也不希望看到寨子如今的樣子……」
眾守衛一陣沉默。
「要是有更好的辦法我們也是絕對不會交出大哥以求自保的,可是事到如今……」刀疤男人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如今知縣夫人正在圍攻我們的山寨,寨子岌岌可危,眼下我們要交出大哥這也是無奈之舉啊……」
刀疤男人的一番話瞬間讓眾守衛啞口無言。
「如果大家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能夠讓山寨月兌困,那便大膽的說出來。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就只能將大個交出去了……」
眾守衛依舊低著頭,相互低語著。
「大家若是有什麼意見盡管提出來。」刀疤男人看著竊竊私語的總守衛道。
低語的眾人瞬間停止了說話,房間里一下便安靜了下來。
刀疤男人看著房間里一眾守衛道,「要是大家都沒有意見我讓人把大哥的尸體交給知縣夫人處置了?」
眾人依舊沉默。
刀疤男人看著身邊的那守衛吩咐道,「你在這里幫大哥收拾收拾,其他的隨我前去守住寨門穩住知縣夫人。」
「是,刀疤大哥。」那守衛還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走吧。」刀疤男人看著房間里的眾守衛說道。
「刀疤,你走去哪里。」房間里一道突兀的聲音從里屋傳了出來。
「當然是……」刀疤男人轉過頭,看著面前的人,瞬間嚇得臉色煞白。
「大……大哥……」刀疤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大胡子冷著一張臉,目不轉楮的看著刀疤男人。
「大哥……你,你沒有死啊?!」
「真是太好了,大哥你終于醒過來了……」
眾守衛紛紛上前圍住大胡子,語氣之中抑制不住的激動。
「我命大,在閻王殿里走了一遭。」大胡子眼神依舊落在刀疤男人的身上。
刀疤男人神色慌張,隨即反應過來,看著眼前的大胡子滿臉的高興。
「大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和兄弟們都擔心死了。」
刀疤男人一說完,立即便有人上前附和。
「大哥,你這段時間一直昏迷了,寨子里的大小事全靠刀疤大哥照料。」
「對呀,大哥你昏迷的這段時間刀疤大哥也時常過來看望你……我們這些兄弟啊都希望大哥你能夠盡早醒過來呢。」
「是呀,大哥你可要好好表揚一下刀疤大哥才是……」
「是應該好好表揚一下。」大胡子看著刀疤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刀疤男人看著大胡子趕緊推辭道,「照顧大哥是我應該做的,用不著表揚……用不著表揚……」
「來人。」大胡子吩咐左右道,「將刀疤給我抓起來。」
「啊——」
眾人驚訝的看著大胡子。
「大哥,這……」左右守衛沒有反應過來,呆楞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