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盡,我不是在擔心這個。」安南儲辯解。
「那你是在擔心什麼?」我看著安南儲一臉著急的問道,「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是比保住性命更重要的事情?」
「時盡,我暫時是不會離開這里的。」安南儲看著我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被安南儲的話一下氣住了,「安南儲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我知道。」安南儲語氣平靜的說道,抬眼看了看我,「時盡你放心吧,他們暫時是不會殺我的。」
「安南儲你就听我的一句勸,快走吧……」
「時盡。」安南儲一下打斷我的話,繼續說道,「我真的不會有事的,再說了就算真的要走那也是帶著帶著你一起走不是嗎?」
「安南儲我在這里他們暫時不會把我怎麼樣的,你放心好了。」我繼續勸說。
「時盡你不要再說了,我說過我不會離開的。」安南儲語氣堅定的說道;「我是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的,要走我們一起走。」
我無奈的看著安南儲,賭氣道,「該說的我都說了,要不要走隨你。」
我轉身踫在了桌角上,這一撞不小心將桌上的茶杯打翻在了地上,發出一陣響聲。
「誰?」遠處的守衛立即被吸引了過來。
我驚慌失措的看著四周,想要找尋一個自己的藏身之處。
「過來。」安南儲指了指自己身邊的被子。
我呆楞片刻,迅速轉身鑽進了被子里。
守衛打開門,看著房間里除了安南儲再也沒有其他人。守衛一臉疑惑的轉頭看著房間里的安南儲。
「剛剛這里發生了什麼事,可有什麼閑雜人等進來?」
「沒有什麼閑雜人等,這房間里救我一個人。」安南儲搖頭看著呢守衛解釋,「我剛剛只是想要喝一口水,不小心把桌上的杯子踫倒在了地上。」
守衛看著地上的確有一個摔碎的茶杯,「真的沒有什麼人進來?」
安南儲繼續搖頭。
守衛面色狐疑,舉著燈籠在房間里仔細搜尋了起來,確實什麼也沒有發現,守衛便將眼神定格在了安南儲的那張床上。
守衛拿著手里的燈籠慢慢的朝著床沿靠近,掀開一點被角。
「咳咳——咳——」
安南儲捂住嘴朝著那守衛一陣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守衛立即閃開捂住自己的嘴和鼻子,眼神警惕的看著安南儲。
安南儲迎著守衛的目光不好意思的解釋,「我最近染了一些風寒,見了風便要忍不住的咳嗽。」
守衛皺了皺眉,轉身看了看大敞開的房門,「那你好好休息。」
「嗯。」安南儲眼神疲憊的點了點頭
守衛又看了看見房間里實在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轉身迅速出了門。
等到那守衛走遠了之後,我一下掀開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憋死我了,憋死我了……」我悶聲說道。
安南儲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你笑什麼,這有什麼好笑的?」我黑著臉看著安南儲生氣道。
安南儲閉上了嘴,轉而視線掃了一下我,「剛剛還沒有趴夠?就這麼不舍得從我的身上下來。」
我這才驚覺自己還趴在安南儲的身上,我立即從安南儲的身上跳了下來,被安南儲這一說我兩邊的臉頰一下滾燙的出奇。
「你吃我的豆腐,你怎麼還害羞起來了?」安南儲一臉笑容,眼神里盡是無辜的樣子。
「我……我哪里有吃你豆腐了。」我生氣的看著安南儲,怕他再次嘲弄我立即閃身出了門。
安南儲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倉皇而逃的背影。
出了安南儲的房門,我慢慢的朝著大胡子的房間走去。
「好你個安南儲就知道捉弄我。」我走在顧上自言自語的說著,心里氣憤的不行。
到了大胡子的房門口,我緩了緩心神,抬腳走了進去。
「你怎麼在這兒?」我看著大胡子床邊的守衛好奇道。
那守衛身子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轉過身見是我一張臉瞬間陰沉了下來,「你剛才去了哪里?」
「我,我去上廁所去了。」我看著那守衛回答道,隨後又低下了自己的頭。
「真的只是去上廁所了?」那守衛看著我,滿眼的懷疑。
「真的只是去上廁所了。」我仍舊低著頭回答。
那守衛走到我的面前,臉色很是難看的看著我,問到,「你剛剛在門口都看見了什麼?」
「什麼?」我疑惑的抬起頭看著那守衛。
那守衛見我確實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眼神再次掃視了我一眼,這才開口說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亂跑,知道了嗎?」
「是。」我低著頭回答。
那守衛眼神警告的看著我一眼,轉身出了門。
我看著那侍衛終于轉身出門走遠了,瞬間松了一口氣。
「剛剛真是嚇死我了。」我拍著自己的胸口緩和道,「一天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呀。」
我走上前看著依舊躺在床上的大胡子,忍不住感嘆,「這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才會這樣接著睡了好幾天。「
我看著大胡子的臉,突然,我覺察道有一絲不對勁來。
我上前輕輕捻起大胡子的那胡子上的一點白色的細小顆粒。
「這是什麼?」我拿著那白色顆粒仔細觀察了起來。隨即,秀眉一凝。
剛剛那人——是想要害大胡子!
我拿起大胡子的手,趕緊仔細看了看。
「中毒不久,應該還有救。」我迅速拿起一旁的茶壺,朝著大胡子的嘴就是一頓猛灌,隨後再使勁捶打著大胡子的背部……
「怎麼樣?」角落里的人看著那守衛問到。
「刀疤大哥,事情已經辦好了。」那守衛回答道。
刀疤男人轉身身,看著那守衛道,「沒有被人看見吧?」
「刀疤大哥放心,我做事一向利落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那守衛滿臉獻媚的回答道。
刀疤男人點點頭,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定金子,一下丟到了那守衛的懷里,「這是賞你的。」
那守衛拿起金子使勁的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