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帶人踏平你這破山寨……」
山寨外一個婦人聲音潑辣的大聲吼道。
刀疤男人定眼一看,也認得眼前這個婦人。
「知縣夫人,你一大早帶人過來圍堵我山寨,不知是我們做了什麼事才惹得你這般惱怒……」
「你們這些土匪居然敢殺我夫君,我要與你們同歸于盡。」知縣夫人嚷著大嗓門回答。
「知縣大人死了?」刀疤男人不可思議的問道,「知縣夫人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前日知縣大人還和我們大哥喝酒來著……怎麼會突然就死了呢?」
「哼!」知縣夫人滿是怒氣的看著刀疤男人,「我夫君就是前日被你們山寨殺死的……如今尸骨未寒,你還在這兒跟我說什麼誤會。」
「知縣夫人,我山寨是不可能殺害知縣大人的,這一定是另有人所為。」刀疤男人推卸道。
「少廢話,我夫君是在你們山寨被人殺死的,那便于你們山寨月兌不了干系。」知縣夫人滿眼怨氣的說道。
刀疤男人臉色為難的看著左右守衛,「如今大哥昏迷不醒,知縣夫人又帶人圍堵了山門……這可怎麼辦啊?」
手下的守衛也是一臉的不知所措。
「來人,給我把門撞開!」
知縣夫人一聲獅吼,衙役們便抬著一根極粗的木棍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山寨的大門。
「怎麼辦,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守衛們一個個紛紛都亂了陣腳,看著那些衙役一下一下撞擊著,心里開始慌張了起來。
「兄弟們要是信得過我刀疤,就听我刀疤的指揮。」刀疤男人看著那些守衛說道。
如今大胡子尚在,當下又認新的大哥,這未免也……說不過去吧。
可是,當下情況危機,大胡子又一直昏迷不醒……
守衛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率先表態。
「我們願意听從刀疤大哥的差遣。」守衛中突然有幾個守衛率先跪了下來。
「願听刀疤大哥差遣!」
全部守衛一下都跪了下來。
刀疤男人看著眼前的場景,面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好!」刀疤男人大聲說道,「既然各位兄弟們信得過我,那我刀疤便一定會守護好山寨!」
「你們一隊人快去護住大門,你們一隊人速速前去將兵器庫里的所有弓箭取來……」
刀疤男人指揮著低下的這些守衛,先前還是混亂一片的人群一下變得井然有序了起來。
刀疤男人讓人將弓箭分發下去。
「射!」
刀疤男人一聲令下,那箭頭就如同細雨一樣飛灑而下。
知縣夫人沒料到這些土匪還留有這一手,眼看著自己帶來的這些衙役們紛紛中了箭。
「好,好好!你們山寨還當真要與官府對著干是吧?」知縣夫人對著山寨內嘶吼道,
「知縣夫人並非是我等想要與你們對著干,而是你們不依不饒圍攻我山寨,我們此舉也只是為了自保……」刀疤男人對著知縣夫人說道,「還請知縣夫人恕罪。」
知縣夫人看著自己的手下的衙役越來越少,心里更加著急。
但眼下,知縣夫人也知道不是硬踫硬的時候。
「這樣如何?」知縣夫人對著刀疤男人說道,「只要你們把大胡子交出來,我便帶人速速離開。」
刀疤男人心里一喜,面上卻仍舊堅持。
「知縣夫人說笑了,大胡子是我們的大哥,我們怎麼可以做這種出賣兄弟的不仗義事情出來。」
知縣夫人臉一沉,「你們別不識抬舉,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後你們若還是執意不肯交出大胡子,那本夫人就只好將此事上報朝廷,讓朝廷派人前來剿匪。」
知縣夫人扔下一段威脅的話後,帶著身後的眾衙役轉身離開。
「刀疤大哥,這可怎麼辦呀?」守衛看著刀疤男人著急的問道。
刀疤男人看著眾守衛鼓舞道,「兄弟們別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一定會想出一個萬全之策的。」
「刀疤大哥,五皇子不是還在我們寨子里嗎,要不我們……」那守衛對著刀疤男人斜挑著眉頭。
刀疤男人沉著一張臉,看了看底下的一幫兄弟,隨即點頭道,「好,你速速讓人捎一封信到知縣府去。」
「是。」那人趕緊答應道,轉身快速的出了門。
大胡子已經接連睡了兩天兩夜,請了好幾個大夫來,都說大胡子沒事,可既然這人沒事卻為什麼獨獨不見大胡子轉醒呢。
眾人即是疑惑又是心急。
刀疤男人守在大胡子的床頭,也是滿臉的焦頭爛額。
「大哥你快醒醒吧,寨子里發生大事了……這個時候你可不能不管我們這些兄弟呀,大哥……你快起來呀大哥……」刀疤男人坐在床邊一臉著急的對著大胡子講述道。
「刀疤大哥……」守衛們看著刀疤男人一臉真誠,急忙上前勸慰,「刀疤大哥,這些天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一會兒吧,這里就交給我們這些兄弟。」
「是啊,刀疤大哥你就下去休息一會兒,這些天寨子里還需要你來打理……」守衛們連連勸道。
「我沒事。」刀疤男人一臉疲憊的看著房間里的守衛們,「你們都下去休息吧,我想在這里再陪陪大哥。」
「刀疤大哥……」
守衛們還想說什麼,刀疤男人揮手打斷了守衛們的話,「下去吧。」
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守衛,手里端著一碗熱粥。
刀疤男人接過那守衛手里的那碗熱粥,對著那守衛說道,「這個我來,你也下去休息吧。」
刀疤男人說完端起手里的熱粥,放到嘴邊輕輕的吹了吹,然後才遞到大胡子的嘴邊。
「大哥,喝點熱粥。」
刀疤男人極其細心的喂著大胡子。
那守衛見刀疤男人如此細致入微,也是一臉的感動。
刀疤大哥原來怎麼好,自己以前怎麼就眼瞎沒發現呢……
「刀疤大哥,你一定也要注意休息。」那守衛說完,便轉身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