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地上的大胡子哭著說道,「寨主他,他突然暈倒了。」
「這是怎麼回事?」守衛一臉嚴肅的看著我問道。
我趕緊配合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人之前還好好的,可突然一下就暈倒了。」
我故意做出一副嬌弱又委屈的樣子看著眼前的幾位守衛,身體忍不住的瑟瑟發抖。
守衛的臉色緩了緩,「你放心只要和你沒有關系,我們是不會遷怒你的……」
「嗯。」我看著眼前幾位守衛低低的點了點頭。
其中一個守衛上前探了探大胡子的鼻孔。
「怎麼樣?」其他幾位守衛看著那守衛紛紛問道。
那守衛開口解釋道,「看來大哥今天應該是喝醉了。」
「你們幾個都過來將大哥扶到床上去。」那守衛對著身邊的幾個守衛說道。
幾個守衛急忙上前將大胡子扶到了床上。
那守衛轉身看著我說道,「這里沒你什麼事兒了,你先下去吧。」
我眼里含著眼淚低低的點著頭,轉身朝著門口走了出去。
出了房門我立即松了一口氣。
幾個守衛將大胡子安頓好了之後便也轉身出了門。
我被人帶回到了之前的房間里,進了屋小月已經睡熟了。
我慢慢的走到桌邊,替自己倒了一杯水。
「誰?是誰在哪里?」
小月听到屋里有響動立即轉醒了過來,眼神警惕的看著桌邊的那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是我。」我出聲說道。
「時盡?!」小月立即跑了過來,雙手緊緊的抱著我。
「時盡你回來了,他們沒有把你怎麼樣吧?」小月拉著我問東問西的。
我笑了笑,對著小月說道;「小月我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安安全全的回來了嗎?」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小月不住的說道。
「好了,你快寫休息吧。」我看著小月說道。
「嗯,你也是。」小月對著我點點頭,將床上的一半位置流了出來。
我走上前,在床上躺了下來。卻始終睡不著。
方才自己在試探那大胡子的呼吸時,隱約透出一絲怪異,可自己又說不出到底是哪里怪異……
此時,知縣大人被左右侍從扶著出了山寨。
「老爺今天怎麼喝這麼多酒啊。」其中一個侍從滿臉抱怨著。
「好了,你就少說幾句吧。擔心被老爺听見了。」另一個侍趕緊勸道。
兩人不再說話,扶著知縣大人繼續朝前吃力的走著。
「站住。」前方道路中央突然出現一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你是,是誰?」侍從戰戰兢兢的指著前面的人影。
「娶你們性命之人。」那人沉聲回答。
轉過身,臉上帶著一塊黑色的面巾。
「你,你你……我們可是知縣大人府里的人。」侍從看著眼前的人威脅到,雙腿卻已經開始打顫。
「哼!我殺的就是知縣大人府里的人。」那人輕視的一笑,拖著自己手里的一把大刀漸漸朝著兩個侍從逼近。
當下侍從們自顧不暇,哪里還顧得上自己背上的知縣大人,這一個不留神知縣大人便從兩人的背上滑落了下去。
也在同一霎那,那人手起刀落,那侍從的兩顆腦袋瞬間落了地。
踫——
知縣大人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知縣大人發出一聲哀嚎,「是哪個狗東西不好好扶著本官,信不信本官要了你的狗命……」
知縣大人罵罵咧咧的說著,方才這一摔腦袋瞬間清醒了許多。
知縣大人看著自己坐在地上,身邊的侍從也不知去了何處。
「府里的這些下人真是越發的缺乏整頓了,竟敢把本官獨自一人丟在地上,如今還不知了去向……」知縣大人瞬間不滿起來了,越說越覺得氣憤。
「知縣大人找的可是這兩位?」提著大刀的人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腳邊的人頭踢到了知縣大人的身邊。
知縣大人眼神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木訥的問道,「你又是什麼人,你從哪里冒出來的,本官剛剛怎麼沒有看見你?」
知縣大人劍對方半天也不說一句話,心里更加疑惑。
突然注意到自己腳邊的一個黑漆漆的圓球。
知縣大人伸手模了一下,「咦?這是什麼,怎麼還有些溫熱?」
知縣大人拿起來一看,一張驚恐的人臉正對著自己。知縣大人瞬間完完全全的清醒了過來。
「啊——」
知縣大人一下丟開那一顆人頭,朝後使勁退了好幾步,卻又模到了一個黏黏糊糊的東西,轉過頭一看竟然是一具失去了腦袋都身體,自己觸踫到的地方正是那砍去的脖子處……
「知縣大人方才不是還嚷嚷著要找自己的下人嗎?」提刀的人看著知縣大人輕笑道。
知縣大人轉過頭看著眼前的人,眼神定格在滴著血的大刀上,「是你殺了我的下人?」
提刀那人看了看自己的大刀,「這已經是明擺著的事情,知縣大人又何必多此一問。」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他們?」知縣大人看著眼前的人,心里直打哆嗦。
「我是誰,知縣大人難道沒看出來?」那人看著知縣大人笑道。
「你,你是……刀疤。」知縣大人看著眼前的人影問道。
那人取下自己的黑色面巾,露出自己的真實模樣。
「果然是你。」知縣大人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知縣大人真是好眼力,這一眼便認出了是我。」刀疤男人笑著說道。
「刀疤,你想要干,干什麼?」知縣大人顫抖著聲音說到。
刀疤男人舉起大刀端詳了一陣,突然抬起頭,眼神凶狠的看著地上的知縣大人。
「你說我想干什麼。」
刀疤男人用刀指著知縣大人說道。
「刀疤,你瘋了?你知道刺殺朝廷命官可是死罪!」知縣大人顫抖的說道。
「死罪?」刀疤男人輕笑一聲,「死罪又如何?只要我把你殺了又有誰會知道知縣大人是我刀疤殺的……」
知縣大人也听出了刀疤的目的,「你想要栽贓嫁禍!」
刀疤男人低下頭看了知縣大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