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量。」知縣大人忍不住夸贊道,一下端起桌上的酒碗與大胡子踫撞在了一起。
兩人痛快的喝了起來。
大胡子轉過頭看著安南儲,臉上已經帶著少許的醉意。
「你們這些什麼王忠貴族,平時就愛嬌生慣養的,這身體啊……就是不行……」大胡子斷斷續續的指著安南儲說道。
安南儲依舊笑了笑,也不說話。
「來!我們繼續喝……」大胡子舉著酒碗喝身邊的知縣兩人盡情的喝了起來。
「大胡子,你這就果然是好酒啊。」知縣大人贊嘆道。
大胡子笑了起來,舉著酒碗繼續和知縣大人一碗一碗的接著喝。
美酒佳肴,歌舞相伴,如此人間仙境,怎不讓人沉醉……
「下面有請我們的時盡姑娘為大家表演一支舞蹈——」吳媽拖著長長的聲調說道。
音樂起,依舊不見台上人影。
正當大胡子等人開始躁動的時候,一個曼妙的身姿緩緩走了出來。
那人影隨著琴聲的旋律肆意舞動著,迎合著
……琴聲漸急,身姿亦是開始舞動的越來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一雙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整個人就猶如是九天的曇花,朦朧飄渺,卻又讓人覺得稍縱即逝。
大胡子和那知縣大人如今已經完全看直了眼。
安南儲看著舞台中間身形靈動的女子,忍不住皺起了寒眸。
「好,好好!」大胡子拍這手一下站了起來。
那知縣也是連連贊嘆,「真是想不到這世間竟還有如此尤物。」
一曲舞罷,女子福了福身子,轉身退了下去。
「咦?這,這怎麼就走了。」知縣大人看著女子離開的背影,滿臉失望。
「知縣大人方才還一副高潔模樣,怎麼現在又開始心動了?」大胡子看著知縣大人笑道。
「如此人間尤物怎能不讓人心動,況且我也只是區區一個凡夫俗子而已,這三情六欲更是擺月兌不了的……」知縣大人一直看著女子離開的方向,痴痴的說道。
「我方才問你這些女子中你要不要,是你親口拒絕的。如今可怪不得任何人了啊。」大胡子雙眼一直盯著知縣大人說道。
知縣大人見大胡子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也知道自己如今無論再說什麼也是不可能讓大胡子再把人交出來的。
知縣大人一臉惋惜的轉過頭,又打趣的看著大胡子說道,「真是便宜你了。」
「哈哈哈……」大胡子開懷大笑起來。
安南儲坐在一邊靜靜地听著大胡子和知縣兩人之間的污言穢語,一張臉黑的如同鍋底一般。
「吳媽。」大胡子對著室內喊了一聲。
「誒。」吳媽立即跑了出來,「大當家有什麼吩咐?」
「你待會讓那個叫什麼……好像是時什麼盡的,也就是剛剛跳舞的那女子。你把她待會兒送到我的房間里來。」
「是。」吳媽一臉高興的答應道。
大胡子交代完吳媽事情後,便又與知縣大人肆意的喝了起來。
安南儲心里霎時不是滋味,緊握著自己的雙拳。
大胡子注意到了一旁安南儲的異樣,轉過頭問道「五皇子這是怎麼了?」
安南儲的臉色瞬間緩和了下來,看著大胡子笑著說道,「我沒事。」
大胡子點點頭,繼續喝知縣大人暢飲了起來。
結束後,大胡子和知縣大人兩人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
「知縣大人慢……慢走啊。」大胡子扶著知縣大人說道。
「嗯。」知縣大人點頭,「我們來日在聚。」
「好。」大胡子咧著嘴說道。
知縣大人被左右侍從扶著慢慢的離開了大堂。
大胡子一下摔倒後又站起身在原地轉悠了幾下,一下又癱坐在了地上。
守衛們趕緊上前,齊力將大胡子扶了起來。
「大哥你沒事?」
「大哥,你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大哥……」
大胡子甩開守衛們的手,迷迷糊糊的大聲說道,「我沒醉沒醉,你們的大哥是……是不會醉的,不會!」
「大哥我們扶你回房休息吧。」守衛們說道。
「是啊大哥。」
「回房?」大胡子仰起頭看著眼前的一個個守衛,「對,回房回房。」
大胡子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美人還在房間里等我呢,快回房……回房。」
守衛們搖搖晃晃的將大胡子扶回房間。
安南儲趁著守衛們無暇顧及自己,偷偷的跑了出來。
「時盡。」安南儲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問道,「你沒事吧?」
我有些莫名的看著眼前的安南儲,回答道,「我沒事啊。」
「哦。」安南儲點點頭。
「安南儲你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我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安南儲問道,這就幾天不見怎麼安南儲開始變得怪怪的了?
「我?」安南儲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我沒怎麼啊。」
「那你為什麼方才陰沉著一張臉?」我問道。
說到這里安南儲的神色一下又沉了沉,轉眼直直的看著我,「大概是你看錯了吧。」
「是嗎?」我繞繞頭,大概真的是我看錯了吧。
「對了,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我轉移話題道。
安南儲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枚精致的戒指,放在我手里。
「這是什麼?」我拿起來仔細看了看,除了好看什麼也沒有發現,「你拿給我這個做什麼啊?」
我拿著戒指在手里轉了轉。
「這個是拿給你防身用的。」安南儲在一旁解釋。
「防身?」
我拿著戒指仔細看了看,果然在戒指的花蕊處看見了一個極小的機關按鈕。
我輕輕的按了一下,那小機關自動彈開露出一個尖銳的箭頭出來。
「這戒指是我前幾日派人訂做的,你帶在身上以防萬一。」安南儲盯著我手里的戒指解釋道。
我將那枚精致的戒指戴在了手指上,笑著道謝道,「這戒指我就收下了,安南儲謝謝你啊。」
安南儲看著我笑了笑,「你我之間何須客氣。」
我隱隱約約看見了遠處吳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