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今晚上都要給我好好表現,該排練的都抓緊排練不要偷懶,否則……」教事嬤嬤惡狠狠地看著房間里的眾位女子。
啪——
老婆子一揮教鞭,旁邊飯一張桌子立即出現了一道裂痕。
眾女子嚇得瞬間抖擻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這便是你們的下場。」教事嬤嬤眼神掃視了眾女子一眼。
「我的話你們都听清楚了嗎?」教事嬤嬤看著眾女子問道。
「听清楚了 」房間里的眾位女子異口同聲的回答。
教事嬤嬤頗為滿意的看了一遍房間里的眾女子,「嗯……既然都清楚了,那便繼續練習吧。」
眾女子又開始忙著練習自己的舞蹈步伐。
「那個新來的,你過來一下。」教事嬤嬤對著我喊了一聲。
我立即走上前。
朝著教事嬤嬤微微行了一禮,「嬤嬤。」
教事嬤嬤上下掃視了一遍,「不錯,你叫什麼名字?」
「回嬤嬤,小女子名叫花時盡。」我如實回答。
「花時盡……這名字不錯倒也不用改了。」教事嬤嬤說道,轉身指了指房間里正在練習舞蹈的眾女子,「這些舞蹈動作你可會一點?」
我轉身朝著教事嬤嬤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語氣謙虛道,「小女子不才,略知一二。」
「哦?」教事嬤嬤一听,這才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我,「你之前學過這些舞蹈步伐?」
「以前小女子家中還算是富裕,勉強請過教習嬤嬤……」我低頭解釋道。
老婆子看著我點點頭,「既然如此,今晚你便跟著一同前往吧。」
「是。」我低頭答應。
知縣府內。
「大人,這是屬下剛剛在大門口撿到的一封信件,請大人過目。」
衙役將手里的信件轉交到知縣大人的手上。
知縣大人打開信件,看了起來。
衙役看著知縣大人的臉色越發難看,小心翼翼問道,「大人,發生了什麼事了?」
知縣大人將手里的信件憤怒的拍在桌上,「哼!真是豈有此理,如今敢在我的頭上動土來了。」
衙役站在一邊,默不作聲。
「這幫人真是越來越猖狂……要不是之前看在他們還有利用價值的份兒上,我早就帶人上山剿滅了他們這幫人……」
衙役站在一旁也听出了個大概來。
「大人,要不要屬下這就帶人把這幫人給一鍋端了?」
「不用。」知縣抬手阻止了衙役的想法,「現在該不是時候。」
「大人,什麼不是時候?」衙役滿是疑惑的看著知縣大人。
這剿匪難道還要挑選一個黃道吉日不成嗎?
「如今五皇子還在這幫人手里,我們不能輕舉妄動。」知縣大人解釋道。
「五皇子?」衙役一驚,「五皇子怎麼回到這里來呢,大人這里面會不會有詐?」
「之前就听上頭的人說,皇上派五皇子前來鎮守邊關想必是途徑了此地……」知縣大人低頭思考了半晌,「不管這五皇子是不是真的在山上,到底有沒有被這些人所抓,看來今日我都要親自去一趟山。」
五皇子平安無事便好。
可這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自己是萬萬擔待不起的……
可要是讓自己拿著這麼多的銀兩去山上贖人,自己實在是又覺得不舍……
「你叫上所有人,埋伏在山外。」知縣大人看著衙役吩咐道。
「是。」衙役轉身立即退了出去。
知縣大人看著窗外:想從我的嘴里吐這麼多的銀子出來簡直是在做夢,這人我要,你們這些人的命我也要……
「大哥,那知縣果然已經在上山的路上了。」刀疤男人看著大胡子說道。
大胡子皺了皺眉,看著刀疤男人問道,「那你可有看清楚,他一共帶了幾個人來?」
刀疤男人歪著頭仔細回想了起來。
「額……好像……好像兩個,對就是兩個侍從。」刀疤男人語氣立即肯定道。
「兩個。」大胡子輕輕呢喃著。
突然,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刀疤男人嚴肅的吩咐道,「你立即叫人加強守衛,任何人不得松懈。」
「大哥,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刀疤男人疑惑的看著大胡子問到。
「那知縣只帶了區區兩個人上山,此事里面一定有蹊蹺。」大胡子依舊緊緊的皺著眉。
「哎呀,大哥你肯定是多慮了。」刀疤男人看著大胡子笑著說道,「那知縣只帶了區區兩個人來,一定是覺得自己打不過我們……況且他那些人不過就是些烏合之眾哪有我們這些個兄弟身經百戰,就算是動真格的又有何懼……」
「為了以防萬一,此事還是要小心為事才好。」大胡子繼續說道。
刀疤男人間大胡子如此小心謹慎,心里有些不服氣了起來。
「是,大哥。」刀疤男人轉身,一下走出了房門。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這些酒里都下好藥了嘛?」刀疤男人看著身邊的守衛問道。
「都已經下好了。」守衛回答道。
「嗯。」刀疤男人看著眼前的幾壇酒,滿意的點點頭。
守衛看著刀疤男人,神色糾結的說道,「可是這要是被大哥知道了,會不會……」
刀疤男人立即轉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守衛,「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還會知道?」
「可是……」
「可是什麼?難道你就真的忍心看著那狗官欺榨咋們這些兄弟?」刀疤男人看著守衛問道。
「我……」守衛一下被問的說不出話來了,這混世道的最重要的就是講求「義氣」二字。
知縣這般仗勢欺人,實在可恨……想到這里守衛也覺得自己的胸口憋著一股氣,此時更是恨不得親手宰了這一條狗官……
「你放心這些藥都只是讓人昏睡的藥,我們就只是單純的把那條狗官揍一頓而已替兄弟們出出一口惡氣,絕對不會有事的。」刀疤男人擔保道。
「真的嗎?」守衛看著刀疤男人不確定的問道。
刀疤男人看著守衛臉上隱約帶著一絲怒氣,「我們是兄弟是一家人,我騙你做什麼?」
「那好。」守衛看著刀疤男人點了一下頭,轉身和刀疤男人一起出了酒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