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打開門,一見丞相夫人這般架勢瞬間嚇了一大跳。
「我是丞相府的丞相夫人,本夫人要見左侍郎夫人,她如今可在府上」劉氏黑著臉看著小廝。
小廝趕緊點頭,「回丞相夫人在,夫人在府上,小的這就去稟報……」
劉氏抬眼看了一下小廝,直接帶著人往左侍郎府里走。
「誒……」小廝趕緊擋住劉氏,「丞相夫人沒有稟報不得如內呀……你在這里稍等片刻小的立馬進去稟告夫人如何……」
「稟告,我與左侍郎府如今也算是親家了,還要稟報一聲?」劉氏冷著眼問到。
小廝被問到立即說不出話來了。
「本夫人現在就要見左侍郎夫人。」劉氏抬起腳繼續往左侍郎府里走。
「丞相夫人你不能進去,不能進去呀……」小廝上前趕緊又將劉氏攔了下來。
「怎麼?這門如今也讓不得我去了?」劉氏看著小廝語氣諷刺道。
「丞相夫人小的不是這個意思。」小廝急忙解釋。
「丞相夫人您,您在這里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幫你稟報老爺和夫人……」
「還稟報!本夫人已經說過了不需要稟告。」劉氏語氣憤怒道,「我女兒如今在你們左侍郎府生死未卜,你們左侍郎府如今就是這樣的態度?」
「這……」小廝模樣為難。
左侍郎夫人再不說話,吩咐身後的幾人將小廝拖住,劉氏抬腳進了左侍郎府。
「哎呀,我當是誰在門口大吵大鬧的,原來是親家母呀。這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左侍郎夫人滿臉笑意的看著劉氏說道。
「憐語呢?」劉氏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左侍郎夫人的眸色閃了閃,笑著看著丞相夫人說道,「你說憐語那孩子呀?哎呦喂,真是不巧了……憐語最近身體著了涼,如今正在房間里休息吶,這幾日也不便出來見客,怕又染了風寒……」
「是嗎?」劉氏雙眼緊緊的看著左侍郎夫人。
「哈哈哈……親家母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左侍郎夫人滿是笑容的說道。
「既然憐語不方便出來……那本夫人……」劉氏看著左侍郎夫人一字一句的說道,「親自見他!」
左侍郎夫人一听瞬間著急了起來,「哎呀,丞相夫人這……這恐怕不妥吧?」
「有什麼不妥的?」劉氏陰沉著臉問道。
「這……這,這……」左侍郎夫人猶豫了半天,隨後解釋道,「憐語身體不適,若是稍有不慎傳染了丞相夫人那就不好了……」
「無妨,憐語是我女兒,本夫人不忌諱這些。」劉氏看著左侍郎夫人說道,「左侍郎夫人帶路吧。」
「這個……這……」左侍郎夫人站在原地不肯動彈。
「哼!」劉氏氣憤的哼了一聲,直直朝著左侍郎府後院走。
左司郎夫人一下反應過來,連忙想要上前阻止,卻已經為時已晚。
劉氏一路來到花憐語的房間,一把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入目的確是花憐語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這般模樣與死去的人一般無二。
劉氏心里停頓一下,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心緒這才敢走進去,看著花憐語的這憔悴樣子瞬間心疼不已。
「憐語啊……我的女兒。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劉氏已經哭聲一片。
左侍郎夫人站在劉氏身後有些尷尬。
突然,劉氏轉過頭面色扭曲的看著左侍郎夫人。
「好你個左侍郎夫人,這就是你當初說的會像對待自己親生女兒一樣對待我的憐語?左侍郎府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左侍郎夫人臉上瞬間覺得有些難堪起來。
劉氏瞪著眼一直看著左侍郎夫人,「把大小姐帶回丞相府。」
「是。」侍女們忙上前,將花憐語扶了起來。
左侍郎夫人心里一急,立即朝著自己身邊的老婆子使了一個眼色。
身邊的老婆子快速上前將花憐語重新拉回到了那張病床上。
「左侍郎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劉氏心里憋著口氣,抬眼看著左侍郎夫人問道。
左侍郎夫人一臉陪笑的對著丞相夫人說道,「這花憐語既然已經嫁到了咱們左侍郎府上。那就是我們左侍郎府的少夫人。這嫁出去的女兒撥出去的水,哪有再回到娘家的道理?」
「你——」劉氏干瞪著眼看著左侍郎夫人,卻是有氣發不出。
「丞相夫人不必動怒。憐語不過就是偶染了一些風寒。這過幾天自然便好了。我左侍郎府也是真心待他,這該吃該用的一件沒少了她的……」
左侍郎夫人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厲害,劉氏氣得直顫抖。
「丞相夫人這這人吶哪能有不出點意外的時候,你說是吧?」
左侍郎夫人的一席話一下堵住了劉氏的嘴。
「左侍郎夫人真是好角色。」劉氏看著左侍郎夫人出聲稱贊道。
左侍郎夫人低下頭笑了笑道,「丞相夫人真是過譽了。」
劉氏如今帶不走花憐語便只能選擇用丞相府來威懾。
「左侍郎夫人。」劉氏看著左侍郎夫人狠厲說到,「本夫人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看到我丞相府的大小姐在你們左侍郎府里遭受委屈……」
「那是自然,若是有誰敢欺負花大小姐我第一個站出來。」左侍郎夫人答應的極爽快。
「哼!」劉氏一甩衣袖,氣憤帶著人又走了出去。
「丞相夫人要不要再喝杯茶再走?」左侍郎夫人站在身後大喊道。
劉氏卻連頭也懶得回。
等到丞相夫人一走遠,左侍郎夫人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是誰!到丞相府去通風報信的?」
左侍郎夫人在房間里巡視了一眼。
突然,眼神一下定格在花憐語的那個侍女身上。
侍女見左侍郎夫人一直盯著自己,手心里直冒冷汗。
「說,是不是你。」左侍郎夫人看著那侍女厲聲吼道。
侍女被左侍郎夫人這一嚇,雙腿不听使喚的顫抖了起來,腿一軟立即跪在了地上。
「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