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三弟,你就放心吧。」我趕緊打斷花無邪,「二姐我會小心的。」
花無邪見自己無論怎樣實在是說不動,嘆著氣便也不再說什麼了。
皇宮內。
皇後坐在桌邊,滿臉的陰沉。
「你到底是這麼辦事的?」皇宮氣惱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本宮不是早就讓你把花時盡給殺嗎?那她為什麼還好端端的活在丞相府?」
皇後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越發覺得這人辦事不利。
黑衣人低著頭猶豫了半晌回答道,「回皇後娘娘,屬下之前親眼見那花時盡跳下了懸崖,那麼高的懸崖跳下來花時盡必死無疑。而且屬下也到懸崖底下找了,確實沒看見花時盡的尸體,便猜想是被山林中的野獸吃了……」
「本宮不想听你什麼解釋,本宮只想知道為什麼花時盡現在還在丞相府活的好好的?」皇後陰著臉看著黑衣人。
「這……」黑衣人低頭認真想了片刻,解釋道,「皇後娘娘,花時盡之所以活著必定是因為五殿下救了她。」
「你是說安南儲?」皇後看著黑衣人,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
「花時盡跳下懸崖後,五殿下便帶著府中的人在山林里四處尋找……」
黑衣人低頭說道,將事情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安南儲的身上。
難道他安南儲也要和本宮作對不成嗎?皇後臉色瞬間冷了起來。
黑衣人不動聲色的抬頭看了皇後一眼。
「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連這次你依舊搞砸了,就別來見本宮!」
皇後語氣沉了沉,看著黑衣人說道。
「是,皇後娘娘。」
黑衣人雙手抱拳,語氣一落瞬間又消失在了原地。
皇後眼神空洞的看著遠處,握緊了拳頭,語氣狠厲喃喃自語到,「花時盡,絕不能留!」
一路上我和安南儲兩人騎著馬,並排走著。
我突然轉過來看著身邊的安南儲問到,「五殿下行軍打仗為何故意要拉著時盡一起,難道……」
我眯著眼看著安南儲。
安南儲心里瞬間有些發毛,月兌口而出問道,「難道什麼?」
「五殿下這行為不會是想要拉著時盡一起死,好給自己找一個墊背的吧。」
我打趣的看著安南儲。
安南儲抬頭看了看我,十分不屑道;「放心,只要有本殿下在,就絕不會讓你有事。」
「五殿下這話未免言之過早吧。」我挑眉看著安南儲。
真不知道這安南儲哪兒來的自信。
「本殿下帶你去邊關豈不是少了丞相府內的算計,花二小姐此時應當感謝本殿下才是。」
安南儲看著我說到。
我抬眼看著安南儲,懶得再與他爭論。
「駕!」我一勒馬身,朝前跑去。
安南儲笑了笑,依舊優哉游哉的在後面慢慢走著。
大軍經過一個峽谷,安南儲看著四下的環境,周圍全是岩石,兩邊石壁更是陡峭。
安南儲心中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啊!」
士兵中突然有人發出一陣慘叫。
一塊岩石從山頂滾落了下來。
「全體戒備。」
安南儲對著眾士兵說到,眼神警惕的看著四周。
士兵慌慌的看著周圍。
一剎那間的功夫,更多滾動的岩石陸陸續續的從山頂上滾了下來。
「啊……啊啊……」
四下的慘叫聲一片。
我騎著的馬兒一驚,長嘶一聲,奮力地朝著前面跑去。
「啊!停下,快停下。」
我坐在馬背上左右顛簸,可是我怎樣勒住疆繩,馬兒卻始終不听使喚。
「啊……救命——」
馬兒一路狂奔,我馬背上顛簸的頭暈目眩。
「時盡!」
安南儲在我的身後大喊。
「安南儲快救我。」
安南儲一策馬,立即朝著我身後追趕過來。
「把手給我。」安南儲朝我伸出手。
我伸出手試著去拉住安南儲的手,可顛簸的實在厲害,直接和安南儲錯開了。
「不行啊。」我看著安南儲著急說道。
安南儲繼續騎著馬,努力與我並排奔跑。
突然,安南儲飛身一躍,直接跳躍到了我的馬背上。
我心里一驚,對著安南儲大聲吼道,「安南儲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樣我們兩個都得死。」
「放心,有我在誰也死不了。」安南儲說著從自己的身上模出一把匕首。
安南儲瞧準時機,狠厲的朝著馬脖子上刺下去。
馬兒疼得在原地頓了頓,安南儲抱著我飛身下了馬背。
那馬兒長叫一聲後,便翻身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一陣山石滾落之後,四周又瞬間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血腥的事情不曾發生。
「殿下你沒事吧?」副將趕緊走上前來看著安南儲問到。
沒事。」安南儲語氣平靜的說到,轉頭又吩咐那名副將,「你帶人立即去清理一下,看看一共有多少人死傷。」
「是。」副將領命退了下去。
我跟著安南儲朝著方才落下來的那些岩石走去。
安南儲仔細看了看岩石,不僅皺起了眉頭。
我看著岩石輪廓的切口,臉色瞬間也難看了起來,這些岩石分明是有人強硬將這些山頂上切割下來的。
「這是人為的。」
我轉頭看著安南儲說到。
安南儲模索著岩石的邊框,點了點頭,「看來這件事,並非只有表面上那般簡單。」
副將走了過來,對著安南儲稟報道,「五殿下,一共有四百人死亡,兩千人重傷,剩下的全部都是輕傷。」
安南儲立即吩咐士兵找一個寬敞的地方安營扎寨,一方面是為了養精蓄銳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讓士兵們包扎傷口。
夜晚,安南儲獨自一人坐在篝火旁。
我走上前去將手中的水袋遞給安南儲,在他的旁邊慢慢的坐了下來。
「你在想什麼呢?」我看著安南儲的側顏問道。
「時盡……」安南儲轉過頭看著我,在一旁吶吶自語道,「我本想著將你帶到邊關你就會遠離危險,可沒想到……也許我把你帶到邊關真的是個錯誤的決定……」
「你什麼意思?」我抬眼看著安南儲。
「時盡……你回去吧。」安南儲低著頭說到,聲音極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