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這……」老婆子的面色遲疑的看著我。
「你還真想用剩菜剩飯打發了我?」安南儲有些著急了,「本殿下好歹也是救過你性命的人啊,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恩人的?」
「那五殿下想吃什麼?」我抬眸看著眼前人問。
「什麼大魚大肉的本殿下就不再奢求了,你去給本殿下做點那什麼綠豆糕來嘗嘗吧 」安南儲如同是在恩賜一般都語氣說到。
看著一臉紈褲子弟氣的安南儲,我將到嘴邊的話還是忍了忍。
算了,看在這人救過自己的份兒上,暫且不和他一般計較……
「嬤嬤,你下去準備些材料過來。」
「是,二小姐。」老婆子趕緊說到,順帶拉著月笙一起退了出去。
「誒……嬤嬤,嬤嬤,你拉著我做什麼呀,我還要伺候小姐呢……」
我看著老婆子和月笙兩人徹底出了院子,轉眼盯著安南儲。
安南儲放下手里的茶杯,抬起頭。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該不會是看上本殿下了吧?!」
安南儲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挑眉道,「你若討好了本殿下,或許本殿下高興還能賞賜你個側妃當當。」
「誰稀罕你的側妃。」我瞪了安南儲一眼,「你待在這里不會只是為了討要綠豆糕吃吧?」
安南儲邪魅一笑,「二小姐果真聰慧過人。」
「少繞彎子。」
安南儲模模鼻尖,正色道,「如今邊關戰事吃緊,皇上必定會派人前去鎮守邊關……」
「你是想讓我提醒三弟?」
安南儲搖搖頭,分析道,「如今丞相位高權重,皇上無論如何也是斷然不會再讓無邪掌握軍權的。這指派之人應該另有其人……」
皇宮內。
皇後娘娘坐在貴妃榻上,擺弄著手里的小瓷瓶。
「娘娘。」
黑衣人一下站在了房間里。
皇後看個黑衣人一眼,慢慢的朝著黑衣人走了過來,「找機會把這個下到皇上的食膳里。」
黑衣人接過皇後手里的小瓷瓶,看了看,「這是什麼?」
皇後臉色沉了下來,「你跟著本宮這麼多年了,這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還用本宮提醒不成?」
「屬下知錯。」
黑衣人知道自己越了規矩,趕緊低頭請罪。
皇後在房間里走了走,轉過頭看著黑衣人手里的小瓷瓶,「這是我最近新研制的毒藥,你拿去給皇上試試。」
「是。」黑衣人報了抱拳。
「下去吧。」
皇後話音剛落,黑衣人便沒有了身影。
皇後心情頗好的吸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皇上這一切可都怨不得臣妾呀,你放心等你到了地下臣妾一定會幫你好好照看這江山的……
夜晚,御書房內,燈火依舊高照著。
皇上坐在桌案前正在批斗著一本一本堆積如山的奏折。
「哼!廢物!沒一個有用的東西。」
皇上把一本奏折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又翻了翻其他的幾本見是一致的內容,索性把桌上的奏折全都拂了出去。
「廢物!一群廢物。」
正在一旁打著瞌睡的小太監被嚇了一跳,猛的醒了過來。
看著一地的奏折,急忙彎著腰將折子一本一本的撿了起來。
「哎呦,皇上您息怒息怒啊……」
「叫朕怎麼息怒?」皇上轉身無比這震怒的看著那小太監。
身邊的小太監被顫抖了一子,急忙說到,「是奴才愚昧,可皇上千萬要注意龍體才是啊,莫要為這些事情擾亂了心神。」
皇上撐著額頭,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罷了罷了,如今邊關戰事吃緊可這朝中竟無一人可用。」
「哎……」皇上想到此處忍不住長嘆了口氣。
小太監將手里的奏折重新擺放在桌上,低著頭退到了角落里。
「這邊邊關戰事如此急迫,朝中大臣畏首畏尾,紛紛上奏求和。竟無一人敢上戰御敵,文武百官更是無一人可用……難道這世世代代鎮守的江山就要衰敗在朕的手里了嗎?」
皇上越想心里越發的覺得煩悶。
小太監低頭想了想,試探性的說道,「陛下……這丞相府之子花無邪,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皇上轉過頭看了一眼小太監。
「是奴才多嘴,請皇上恕罪。」
小太監立即跪在了地上。
「起來吧。」皇上低頭看了眼小太監,語氣疲憊的說到。
「謝皇上。」小太監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
皇上嘆了口氣道,「丞相如今已經是位高權重,如果再將兵權交由他的兒子花無邪,那豈不是更加危險?」
這正是由于這個原因,當初皇上才急急忙忙將花無邪從邊關召了回來。
「是奴才多嘴了。」太監依舊低著頭趕緊說道。
「唉,罷了。」皇上唉聲嘆氣的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筆打算繼續批改之前的奏折。
「咳咳……咳咳咳……」
皇上突然一陣猛烈咳嗽了起來。
小太監急忙上前幫皇上順著氣。
「皇上你沒事吧?」
皇上擺擺手,「沒事,這是朕的老.毛病了,過一會兒就好。」
皇上攤開手掌,卻見手掌心里有一團烏黑的血跡。
小太監面色霎時嚇的慘白。
「皇上奴才這就去給你請御醫……」
「不用了。」皇上趕緊將小太監攔了下來,「朝中局勢多有不穩,如今邊關戰事又是吃緊。若朕身體不適的消息傳了出去,朕還拿什麼去威懾眾人,穩保朕的江山……」
「可是,皇上你的身體……」小太監想要繼續勸阻。
皇上神了伸手打住了小太監的話,「今天的消息誰也不能說出去,否則就是死罪。」
「是。」小太監低著頭說到。
「儲兒最近怎麼樣了?」皇上突然問到。
小太監趕緊回答道︰「五殿下最近一直勤于政事,超中的大小事務也處理得極為妥帖。」
皇上听後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後感嘆說道,「朕這兩個兒子,一個無心塵世至于另一個嘛……儲兒能力雖好可是這功利心卻著實是重了些,若日後想要擔當大任,恐怕還要多加磨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