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此等候,我等下去尋找花二小姐……」
「好了,你們不要在說了。」安南儲看著自己的屬下說到,「本殿下自會有分寸。」
侍衛門立即閉上了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安南儲一點一點的往低下爬。
這懸崖實在是陡峭,安南儲如今身子幾乎全都要緊貼著崖壁,才能勉強行走。
安南儲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才順利到達了懸崖底部。
一站在地面安南儲便立即倒在了地上喘著一口一口的粗氣,體力完全透支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濕透了。
等到身上的體力恢復得差不多時,安南儲站了起來,朝著四周看看,繼續開始尋找花時盡的蹤跡。
安南儲在四周找了許久依沒有發現花時盡的一點蹤跡。
心里不免有些氣餒起來。
嗷……嗷嗷嗷嗷……嗷嗷……
安南儲漫無目的的找尋著,卻听到離自己不遠處有什麼動物的叫聲。
心下疑惑,安南儲慢慢朝著發聲的地方靠近。
眼下,不遠處正有一群野狼,圍著一顆樹不停的在轉悠。偶爾有一兩只野狼對著大樹一陣接一陣撞擊著。
那群狼這般行為定是因為那樹上有什麼,可是有什麼呢?
由于樹葉的遮擋,安南儲根本看不清。
于是,安南儲不得不換了一個角度。
嗷……嗷嗷嗷……
狼群又開始躁動起來,有的狼用身體不停撞擊著大樹。
安南儲這下才終于看清,心里大叫一聲不好。
那被狼群圍著的不是別的什麼,正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人——花時盡。
安南儲粗略的數了數,眼下至少也有十多匹狼。如今自己體力不支,硬踫硬顯然是下下策。
怎麼辦?安南儲皺緊了眉頭。
嗷……嗷嗷嗷嗷嗷……
狼群依舊圍在那棵樹面打轉。
若是讓這些野狼他們自相殘殺,那麼……
想讓這些野狼自相殘殺,找到他們的領頭狼才是最重要的。
安南儲四處搜尋著,終于瞄準了站在狼群最中央的那一頭。
安南儲拿起地上的一枚小石頭,朝著那一頭狼的身體狠狠打去。
「嗷——」
那領頭狼立即疼得直嗷叫起來。
其他的狼群轉頭看著領頭狼,又若無其事的開始撞擊樹上的獵物。
「嗷——嗷嗷……」
那領頭狼又開始嗷嗷叫喚起來,連帶著身子踢了一腳旁邊的狼。
旁邊的以為是挑釁,便回踢了一腳那領頭狼。
兩只狼便開始在樹底下打斗。
安南儲趁亂,又用手里的小石子朝著其他的狼群打去。
一場內訌便開始了,一群狼瞬間打成了一片。
局勢越來越混亂,狼群中漸漸開始有的狼被其他的狼撕咬死掉的。
安南儲如同一位狩獵人,靜靜的等待著這群狼內亂的最後平息。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狼群漸漸的停了下來,每一條狼的身上都帶著傷,甚至斷了一只腳的也不在少數。
安南儲估模著時間差不多了,緩緩的從灌木叢里走了出來。
眾狼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人類,一點點的朝後退去。
看著一群狼已經完完全全的逃走,安南儲這才松了口氣。
「花時盡,你還好嗎?」
安南儲對著大樹上喊了一聲,卻沒有得到一絲回應。
「時盡,能听見我說話嗎?」
依沒有回應。
安南儲抬頭仔細看了看樹上的人,緊閉著雙眸,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跡染紅了一片,衣服破破爛爛的不成樣子。
安南儲一個飛身,將我抱了下來。
「時盡,醒醒。」
安南儲搖了搖我蒼白如紙的臉,沒有一絲反應。瞬間嚇了一大跳。
「時盡,你快醒醒啊,不要嚇我啊時盡。」
安南儲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朝著我的鼻口探去。
「還好。」安南儲自言自語的說到,瞬間也松了一口氣。
安南儲替我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背著我便朝著山崖外面走去。
夜色漸漸已經黑了下來。
安南儲生了一個小火堆。
「時盡你知道嗎?當時听說你出事了我,我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我以為我又見不到你了,我以為你還會離開我……還好,還好我又找到你了。」
安南儲在火堆旁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上一世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執念深重。你為我做了那麼多到最後卻還是因我而死,這輩子只願能傾盡所能的補償你的,只要是你要的我都給你,權利也好皇位也罷,只要你能夠原諒我上一世所犯下的過錯……」
安南儲說著說著便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過去。
次日一早,安南儲背著我繼續朝外走。
「五殿下。」
安南儲回頭一看,竟是花無邪。
臉上高興的喊道,「無邪。」
花無邪三步並做兩步的朝前快速走來,抬眼看了看安南儲的背上。
「殿下,謝謝你幫我找到了二姐。」
安南儲眸子閃了閃,客氣說道︰「無邪,你我之間無需客氣。」
「我听侍衛說你只身下了懸崖,五殿下沒事吧?」花無邪關心的問到。
安南儲微微搖頭,「沒事。」
「那我二姐她……」花無邪說著就要接過安南儲。
「放心,她應該是暫時昏迷了。」安南儲解釋道,一邊閃開了花無邪的觸踫,「時盡身上有傷,不宜轉動,還是我來背著吧。」
花無邪點頭,此時看見我總算放下了這幾日來的擔心。
安南儲跟著花無邪出了崖谷,又安排馬車進了五皇子府。
「木大夫,你快看看她的傷勢。」
安南儲趕緊把身邊的位置讓了出來。
房間里的眾人靜靜等待著木大夫的診斷。
半晌,木大夫放下手。
「二小姐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能撿回一條命已經算是萬幸了,至于能不能醒……木大夫抬頭看了一眼房間里眾人的神色,嘆氣到︰「這只能看二小姐個人造化了。」
「木大夫你這話一點也不幽默。」花無邪雙眼無神的看著床頭木訥的笑道。
木大夫搖搖頭,走到桌邊拿起筆,一邊寫著,一邊開口說道︰「老朽開幾副方子,為二小姐療養皮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