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憐語身邊的侍女將金銀首飾當了去,又趕緊神色沖沖的回了丞相府。
「喂,你沒長眼楮啊?」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明明是你走這麼快先撞我身上的好吧。」
兩人眼里帶著怒火,同時抬起頭。
「月笙姑娘?」
「怎麼是你?」
此時,兩人都是十分吃驚。
月笙快一步回過神,「你剛才走那麼快干什麼呀?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沒有,沒有。」侍女連連否認。
月笙看著侍女懷里死死的護著什麼東西,好奇問道︰「你懷里抱的是什麼啊?可以給我看看嗎?」
月笙走上前,侍女連忙朝後退了一步。
「沒什麼,這些只是大小姐讓我當回來的銀票。」
「銀票?」月笙疑惑的看著侍女,「大小姐要銀票做什麼啊?」
侍女這才驚覺自己方才說漏了嘴,急忙說道︰「月笙姑娘,大小姐還等著我回去呢,先告辭了。」
「誒……誒,別著急走啊。」月笙在後面喊道,侍女一听立即跑得更快了。
月笙看著侍女落荒而逃的樣子,只當是在池塘邊那晚自己嚇到了她,所以才會這樣害怕和自己說話。
侍女一路跑到花憐語的後院這才站定腳步,不斷喘著粗氣。
侍女定了定神,推門進了花憐語的房間。
「小姐,東西已經當掉了,這是銀票。」
侍女將懷里的銀票交到花憐語的手里。
花憐語拿著一沓銀票隨意的看了看,抬頭看著侍女語氣懷疑問道︰「一總就這當了這麼點兒?」
侍女不明所以的認真點點頭,「大小姐,掌櫃的確只給了奴婢這麼多,說那些首飾都是前幾年的舊款了,只值得這個價錢了。」
「是嗎?」花憐語將銀票在手里掂量了掂量,轉頭看著侍女突然開口,「當真只有這麼點,該不會是你私吞了一部分吧。」
侍女一听立即嚇得跪在了地上,「奴婢不敢,大小姐就算是給奴婢十個膽子,奴婢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
花憐語盯著侍女看了半晌,才珊珊開口︰「本小姐諒你也不敢,起來吧。」
「謝大小姐信任。」
侍女松了口氣,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花憐語看了看手上的一沓銀票,放進自己的懷里,從衣櫃里取出一間便衣穿上後,出了丞相府。
五皇子府,書房內。
「殿下。」
黑衣人雙手抱拳。
「事情辦的如何了?」
「殿下猜測得果然沒錯,花大小姐手上的毒藥,的確是皇後暗中派人無意間拿給花大小姐。」
安南儲低頭沉思片刻。
黑衣人看著安南臉色有些糾結,最終還是試著膽子說道︰「殿下,屬下有一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什麼話?」安南儲抬起頭。
黑衣人見安南儲的臉上並沒有惱怒的神色,這才說出了自己心里的疑問。
「殿下,皇後與花二小姐無冤無仇,屬下不明白為什麼皇後要這般置花二小姐于死地呢?」
安南儲蹙眉。
黑衣人立即跪下地上,「是屬下多嘴,還請殿下責罰。」
安南儲量思許久,轉眼看著地上的黑衣人淡淡吩咐。
「你繼續跟著花憐語,看她還有什麼動作。」
「是,殿下。」
黑衣人領命眨眼之間消失在了原地。
花憐語出了門,徑直來到一間客棧。
店里的小二趕緊上前,熱情的問道︰「這位小姐你是大間還是住店啊?」
「本小姐過來找人。」
「找人?」店小二看著花憐語說道︰「客官怕是來錯地方了,我們這是吃飯飯地兒,小姐若是要找人,應該去縣衙里去找。」
花憐語看了眼店小二也知道自己剛剛顯然是在白費口舌,轉身直接來到櫃台前。
店小二一臉莫名其妙,悻悻的離開了。
「掌櫃的,我是過來找人的」
掌櫃的抬頭看了花憐語一眼,繼續忙碌這自己手上的事情。
語氣頗為敷衍的問到︰「不知小姐要找什麼人?」
花憐語低下頭,附身對著掌櫃說了一句什麼。
掌櫃神色立即一變,立即停下手里的工作。
立即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滿是笑容的對著花憐語說到︰「小姐請隨我來。」
小姐這邊請。」
掌櫃一路客客氣氣的將花憐語帶上了二樓。
花憐語一路跟著掌櫃的到了一間房間門口,掌櫃的立即識趣的停下腳步,轉身對著花憐語笑道。
「小姐到了。」
說完,那掌櫃的就轉身離開了。
花憐在門口站了站,隨後推門走了進去。
「花大小姐這段時間風頭正盛,卻這時候跑過來找在下似乎有所不妥吧。」
客房里背對這花憐語,坐著一名黑衣人。
「大俠見笑了。」花憐語臉色一僵,隨後又繼續道︰「小女子今日冒昧前來也是情非得已,還請大俠不要見怪。」
「說吧,找我什麼事?」
花憐語笑著說道,「今日我過來打擾大俠,正是……所謂上次之事。」
「哦?」黑衣人轉過身。
此人不正是皇後身邊的黑衣侍衛,那又是誰?
「上次在下給花大小姐的毒藥,花大小姐難道沒用?」黑衣人直視著花憐語的眼楮問道。
「用是用了,可是……」花憐語。
「可是什麼?」黑衣人盯著花憐語,沉聲問。
花憐語故作糾結,「實不相瞞,大俠上次給的毒藥被花時盡身邊的奴婢誤食,所以……」
黑衣人轉過身,不在看花憐語,語氣無所謂道︰「既然如此,大小姐今日又來找我做什麼?」
「大俠此言差矣,所謂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大俠當初給了小女子那瓶毒藥,那……」
不等花憐語說完,黑衣人搶先說道︰「花大小姐!」
黑衣人陰著臉說道︰「之前是花大小姐苦苦哀求與我,我既給了大小姐毒藥,這成敗與否和我又有何干系?花大小姐今日前來難不成是專程過來怪罪我不成?」
黑衣人轉過面無表情的看著花憐語。
花憐語被眼前黑衣人的神色瞬間嚇了一跳。
「小女子不敢。」
「哼!」黑衣人輕哼一身,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