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爺和夫人已經到門口了,你怎麼還沒有梳洗打扮啊?」月笙在一旁干著急。
我將昨夜老婆子哪里得來的藥包放進袖口中。
「急什麼,不是還沒有出發嗎?」
「哎呀,小姐。」月笙在一旁不住嘮叨,「小姐,你還不收拾待會夫人肯迪又拿你說事了……」
「知道了。」我將花憐語送來的衣服隨便身上一套,「好了,我們走吧。」
「啊?」月笙愣了愣,趕緊追了上來,「不是,小姐你這就收拾好了?」
我定眼看著月笙滿臉的不可思議,問,「怎麼了,小姐這樣不呢出門見人了?」
「不是小姐,月笙不是這個意思。」月笙慌忙解釋,「只是小姐這樣太隨意了,要不奴婢幫小姐好好打扮一番定能驚艷全場。」
「不用了,走吧。」
月笙垂這頭跟在身後。
「二姐。」
我抬眼看去,花無邪一身黑色束衣從遠處走了過來。
「三弟走吧,父親他們已經到門口了。」
「嗯,」
眾人都已經到齊了,如今只差花憐語。
「怎麼還沒有來?」丞相沉著臉,「你,快到大小姐院子里去催催。」
「是,老爺。」小廝立刻朝花憐語的院子跑去。
劉氏見自己的女兒這時還未出來,當下也是著急,但花憐語畢竟是自己的女兒,說話自然也是向著花憐語的。
劉氏見丞相神色越來越不耐煩,趕緊上前笑道︰「老爺,憐語是女孩子自然要耽擱些時日……」
「讓我們這些人都站在這兒等他一個人?」丞相怒極反問。
「老爺……」
「還不是拿給你慣的!」
劉氏見丞相當著眾人的面說自己,這般不顧及自己的顏面,心里也是委屈。
丞相如今等的不耐煩,哪里還有閑心去管劉氏心里的這些彎彎繞繞。
「爹爹。」
花憐語姍姍來遲,含羞的低著頭。就等著丞相夸耀自己一般。
丞相恨恨的看了一眼花憐語,一甩衣袖,轉身上了馬車。
花憐語抬頭早已經不見了丞相身影,心里頓時感到失落。
「母親。」
花憐語轉過頭滿是委屈的看著劉氏。
「上車吧。」
劉氏淡淡的回應道,轉身也跟著上了車。
「這……哼!」花憐語跺了跺腳,轉身看見我和花無邪兩人有說有笑的。
「都是你們害的。」花憐語氣憤的說。
我瞬間無語了,轉身拉著花無邪也上了馬車。
花憐語見自己被徹底無視,瞬間怒了,「你!,你們!」
「小姐,人都走了,我們也走吧。」花憐語身邊的侍女見馬車一輛輛走了,趕緊上前催促花憐語。
花憐語臉色瞬間變了變,憤怒是看著自己的侍女,「要你多嘴!」
侍女閉上嘴,不敢再說話。
花憐語滿是怒氣的上了馬車。
眾人皆知此次宴會,非同凡響,王忠貴族中的公子小姐個個都是經過精心打扮的,尤其是那些小姐們把自己壓箱底的衣服首飾都拿了出來,就為了在宴會上一展風采。
即便是那些庶女也是精巧打扮過的,也是借著這次宴會為自己尋得一門好親事。
花憐語下了馬車,眾位公子小姐齊齊看了過來。
「好漂亮啊!」
「這是哪位小姐啊?」
「你沒看馬車上掛著的字樣嗎?‘花’那肯定是丞相府中的小姐了。」
「听聞丞相府中有兩位小姐,那二小姐更是風華絕代,就跟天仙似的,莫非……」
「二小姐不是在那里嗎,這應該是大小姐了。」
「大小姐?」
眾人驚訝。
「真沒想不到這丞相府大小姐也有如此風姿卓著的時候。」人群中一個公子哥不由感嘆。
「吳公子這是看上那丞相府千金了?」人群中有人調凱。
「不敢不敢。」那被叫做吳公子的人趕緊搖頭,「家父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吏部左侍郎,又哪里敢配得上丞相府這千金呢?」
「吳公子何必這般謙虛。」那人又說道,「世人皆知吳公子是‘百花叢總過,片葉不沾身。’如今對丞相府家小姐這般痴情,我想丞相大人要是知道吳公子這般,定能成全吳公子的一片痴情。」
吳公子朝著眾人抱抱拳,「見笑見笑。」
「哈哈哈哈哈。」眾人哄堂大笑起來。
誰人不知這吳公子整日留戀在話就之間,是個十足的公子。
拋去不務正業不說,這吳公子對貴族中女子也是指指點點,不是說這女子身份低賤,便是說那女子模樣丑陋。得罪了貴族中不少人。
也正是如此,即便是這吳公子快到而立之年也未有媒人前來替他說媒。
宴會快要開始了。人群紛紛散開,朝宴會中走去。
吳公子依舊矗立在原地,呆滯的看著花憐語背影,心里確是有了幾分思量。
倘若自己真要是娶了這丞相府千金,不但可以抱得美人歸且有抱著丞相這棵大樹,自己以後的前程必定是一片光明。
眾人落了席,場面十分和諧。
皇上笑著看著底下的眾人,「你看,多好。」
皇後娘娘低頭笑著附和,「是啊,都是皇上治理的好,使得天下國泰民安,邊關想和。」
「你啊,還是這麼會討朕的歡心。」
皇後娘娘溫婉一笑,「臣妾只是實話實說。」
「五皇子到——」
門口響起太監尖銳的聲音。
眾人放下酒杯朝著門口看去。
面上雖說這只是一場小小的宮宴,可大皇子與五皇子至今未婚,眾人心里不由猜忌這定時借著宴會的名義為皇子選妃來的。
這不,五皇子不救來了嗎。
安南儲一身玄衣,邁著沉穩的步子朝大堂走來。
貴族小姐抬頭看著安南儲,又趕緊害羞的低下頭。
「父皇,母後。」
安南儲走到大堂中央,福身朝著上首的皇後和皇後娘娘跪拜。
「儲兒,不必多禮。」皇上笑著問道,「事情進展的如何?」
「回父皇的話,事情都已辦妥。」
「好!」皇上高興說道︰「儲兒辛苦你了,快快入席吧。」
「是,父皇。」
安南儲恭恭敬敬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