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雅, 有人找,快點兒出來接電話可, 听見沒有?」楊貴梅的聲音隔著兩扇門傳到房間里, 姜雅穿著拖鞋吧嗒吧嗒走了出來,便看見客廳里的電話座機正被人放在一邊, 顯然是有人剛才拿起來放開的。
上前幾步,姜雅拿起電話放置在耳邊,小聲開口道:「喂?」
「姜雅, 是我,東西收到了沒?」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透過話筒傳到姜雅的耳中, 姜雅拿著話筒的手微微一僵, 眸中閃過自己都未曾把覺到的驚喜神色, 唇角微揚勾起一抹淺笑。
「嗯。」姜雅小聲應了一聲。
「那就好,我過一段時間就有時間了, 但時候我過去找你。」
找她?姜雅听著男人的話, 心里突然涌起一抹異樣的感覺,雖然知道男人對自己有好感,但是兩人之間一直處于未挑破的狀況, 突然之間他說要過來看她,姜雅覺得,好像並沒有突兀,就仿佛覺得應該發展到這一步了。
「嗯……」姜雅開口道。
這一聲讓電話另一頭的男人終于松了一口氣,沉默了片刻,傅深才再次開口道:「姜雅, 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有些話電話里不方便說,你等我,等我去找你,我想當面對你說。」
這是告白的前奏?
姜雅耳垂微紅,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好像感覺還不賴,雖然她不明白自己心里對傅深這個男人到底怎麼想的,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她對傅深這個男人有好感,這是姜雅上輩子未曾有過的。
兩輩子,姜雅第一次對一個男人有這種感覺。
「傅隊,時間到了。」一道陌生的嗓音響起,似乎在提醒傅深電話時間。
姜雅這才記起來不對某些時候打電話是有時間規定的,而且這是在出任務之前才會有的特殊照顧,姜雅心里突然有點不安。
「姜雅,等我去找你,再見。」
還不等姜雅開口,電話便突然掛斷了,听著電話里的忙音,姜雅心里的不安愈加濃郁了,感覺有什麼事兒要發生,心里隱隱煩躁起來。
廚房里的楊貴梅走出來,看見姜雅拿著話筒,遂開口道:「誰的電話?」
听見母親的話,姜雅回過神來將話筒放了回去,然後才開口回道:「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我剛把听電話里是一個男的?」楊貴梅忍不住旁敲側擊起來。
自從上次吳湘提起姜雅找人定下來的事之後楊貴梅這心里也壓著一塊大石頭,說起來,楊貴梅還是想要姜雅嫁的近一些,這麼一來至少將來姜雅結婚了,娘家離得近,那也好有個照應,如果嫁得遠了,估計一年到頭也看不著閨女兩回。楊貴梅可是看見過附近的女孩嫁到外地,一年也就回來那麼一次,回來一次好像還過得不好,估計是在男方那邊受了氣。
「媽,你想問什麼?」姜雅怎麼可能听不出楊貴梅話里頭的意思,干脆開門見山問道。
「咳咳……」楊貴梅清了清嗓子,偷偷瞥了姜雅一眼,對上姜雅那清亮的視線,楊貴梅開口道:「我就是想問,你是不是在大學談男朋友了?還有剛才那男人是誰啊?」
「我在大學里沒談男朋友,方才那個真是朋友。」她在大學里頭真沒談男朋友,而她和傅深之間還沒發展到男女朋友那一步,姜雅這麼回答楊貴梅,沒毛病。
「那你將來打算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啊,丫頭啊,媽不是那不開明的人,不會說不準你談男朋友,但是你談了男朋友必須告訴家里人,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和你爸也不會說什麼,不過有些事兒你得考慮清楚,特別是,咳咳,婚前……那啥。」
那啥?!
姜雅抬眸,看見母親楊貴梅那不自然的神情,瞬間明白了婚前那啥是什麼的。姜雅覺得母親完全就是想多了,她現在連個對象都沒有,婚前那啥影子都看不見。
「媽,你放心,我找了男朋友一定會告訴你和我爸的。」姜雅笑著回了一句。
「嗯,你自己有分寸點,菜做好了,你爸怎麼還沒回來?」楊貴梅說著還朝門口看了一眼。
想到上午小叔姜漢林來找姜漢生的事兒,後來姜漢林去店里了,今中午姜漢生估計是不會回來吃午飯了。
「叮鈴鈴……」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姜雅正好坐在電話旁邊,順手便拿起了電話。
果然,姜漢生不回來吃飯了,說是在外面吃。
掛斷電話,姜雅抬頭看向母親,開口道:「我爸說不回來吃午飯了,和小叔在外面吃。」
「不回就不回吧,咱們吃飯。」楊貴梅說了一句,然後朝著房間里的姜松拉開嗓子喊了一句:「姜松,窩房里生蛋呢,趕緊的,出來吃飯了。」
「來了來了,我這就出來。」房間里的姜松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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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姜琴也從學校回來了,而且姜琴明顯就有情況,回到家里時不時接電話,一副小女兒嬌羞的模樣,那樣兒家里人都看出來了。王貴梅也詢問過了,姜琴也不否認,只不過讓王貴梅不滿意的是,男方是fj臨海那邊的人,離他們這邊很遠,坐火車也得要兩天時間,不過看姜琴那樣,家里人也不好潑涼水。
臨近過年了,家里開始熱鬧了起來,年底二十四,這一天是姜松的生日,每年這個時候家里都會殺豬,今年也不例外,姜漢生特意到村子里看了,讓人送了一頭兩百多斤的大肥豬過來,那豬胖乎乎的一身膘,一看就肉多。
姜家院子里可熱鬧了,姜漢林和姜二叔也帶著老婆孩子過來了,今天就這兒吃飯,一家人也就這麼殺回豬,聚在一起圖個熱鬧。
對于殺豬姜漢並不陌生,小時候看多了已經不覺得新奇了,將一把樓梯靠在牆邊上,然後將大肥豬倒掛起來,大肥豬那淒厲的叫聲傳出老遠。
殺豬是請了人來的,是專門干殺豬這一行的,只見殺豬那男人身高體壯,手里的殺豬刀蹭蹭刮了兩下,發出一陣聲響,男人上前兩步看著倒掛的豬,手起刀落,那利落的動作簡直了,都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這話還真沒說錯,就連殺豬那也是一門技術,不是誰都可以干的。
用盆子接住嘩啦啦留下來的豬血,接下來不到半小時,那一頭大肥豬就被分解了,殺了豬就拿著姜漢生給的一塊肉回去了,那肉得有十幾斤重,算是姜家給的報酬。
豬殺了,大人忙的熱火朝天,清洗,刮毛,腌制……
姜松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拉著姜雅就出門去了,出了門姜雅開口問:「拉我去哪兒?」
「嘿嘿,姐,帶你出去玩。」
到了地方,姜雅才知道姜松口中的出去玩是玩什麼,感情就是和一群人打牌啊,一群人男的女的都有,也都是住在附近的人,相互之間都認識。
見到姜松帶著他姐來了,其他人紛打招呼,姜松那個在京市上大學的姐姐啊,這些人都听家里大人們說起過,姜雅和他們不熟,不過不妨礙他們對姜雅的崇拜之情,用一句話來說姜雅就是家長口中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都是一群年紀不大的年輕人,打牌也就圖個樂子,都是平時存的零花錢,也不多,所以打牌的籌碼也不大,也就幾分幾分幾毛幾毛的,輸贏不大。
對于賭博姜雅覺得適量就行,牌桌上這點手藝也是有用的,將來很多人就喜歡在牌桌上做生意。
這都群年輕人也就打著玩兒,姜松也看起來對賭博也沒什麼癮。
正所謂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在賭博這條路上一不留神便是傾家蕩產。
姜雅覺得無聊,便同姜松說了一聲便一個人走了出去。
角落里,一雙婬/邪的視線暗中注視著前面大路上的姜雅,今天她穿了一身羽絨衣,雖然看不出身材,但是僅僅那張白女敕漂亮的臉蛋就足夠讓他垂涎三尺了,吳飛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就是看起來年紀小了點兒,看起來有點青澀,估計在某方面比不上城東的袁寡婦那股子勾人的勁兒。
姜雅蹙眉,察覺到身後的視線,心里厭惡不已。
姜雅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某個轉角處,黑著臉開口厲聲呵斥道:「出來!」
蹲在那兒的吳飛听見姜雅這聲,猶豫了片刻,看佳人似乎惱了,不過美人生氣也仍舊這麼好看,就是不知道哭起來是不是也這麼好看了……
吳飛起身邁步走了出去,臉上露出一抹笑,開口道:「怎麼著,叫哥哥出來做什麼?喲喲喲,看,生氣了呢,小臉都氣紅了,不過長得漂亮,生氣都那麼好看。」
姜雅眸中閃過一抹厲色,瞥了吳飛一眼。
有些人,欠!
不給點兒顏色看看,他還真當自己是個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姜雅:還真當自己是個人,賭得傾家蕩產,讓孩子替他還債,這種男人就是一畜/生!
作者個人特別不喜歡賭博,賭博的人就應該剁他一只手!
嗯,推薦一篇基友的文文,大家收藏包養唄~
《這武僧女乃量驚人[ow]》作者:拾西
喬九月從沒想過自己會和這樣一個人一起打游戲。
更沒有想過自己會跟他登上世界的舞台,為一個自己熱愛的游戲拼盡全力。 ————————————
喬九月逃課躲在網吧,鍵盤摁的飛起,賽季末最後一把沖刺,她絕不能被學習耽誤了。上大師那麼重要,毛概課算什麼?
肩上修長的手拍了拍她,喬九月回頭,雙眉緊皺,這個頑固不化的學霸紀檢,已經抓了她好幾回了,煩人!
她以為這次這人肯定又是一番不回去扣學分的理論,已經準備調高耳機音量來個完美忽視,卻沒想到這人道,「上段就回去?」
喬九月挑眉,「對啊!上段我下學期每節課都好好上!」
男人推了推臉上的黑框眼鏡,食指輕挑,嫻熟的開卡,開電腦,「可以,小號給我,雙排。」
喬九月冷笑,怕是你連進游戲都不會吧!書呆子!
然而,十分鐘後,喬九月看著自己的分秒上3000,再也笑不出來,等等?剛才她說什麼?再也不逃課?乖乖听毛概!?
後來她才知道,這個紀檢委員是衛冕的世界冠軍(微笑)
喬九月︰要拿冠軍哦,拿不到我就親你了。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