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身體!」
「我就先走了……」
蘇白起身拍了拍常雄的肩膀,笑著走了出去。
來到迪吧外面,看著擁擠的人群,蘇白一時間有些惆悵。
雖然踫見了曾經認識的人。
但是在任務空間內,自己曾經的身份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這讓蘇白心里很不是滋味。
「嗷嗚……」
「蘇白園長,我們去哪里啊?」
二哈似乎是看出來蘇白心情很不美麗,用腦門蹭了蹭之後,詢問了一句。
「走,去轉轉!」
蘇白低頭看了這個家伙一眼,咧嘴一笑。
是啊!
自己還有這麼多的動物,每一只動物都有鮮明的性格,並不會比人類差。
而且還有那麼多的動物等著自己去拯救。
必須要振作起來才行。
調整好心態之後,蘇白領著二哈開始在這個雜亂的街道上轉悠了起來。
其實這個地方與華夏很多小鎮一樣。
甚至並沒有小鎮那麼大,也僅僅是幾條街道而已。
不過人流確實很大,幾乎都是些國外的面孔。
「這個地方能有什麼動物?」
蘇白望著一排排閃爍著各種彩色光亮的門口,輕聲嘀咕道。
至今仍舊沒有見到任何關于動物的店鋪。
難道需要從這里走出去?
蘇白不由心里這樣想到。
「嗷嗚……」
「我聞到了一股猴子的味道!」
就在這時,腳下的二哈晃了晃尾巴,眼神望向了一個昏暗的胡同。
蘇白听見之後,同樣轉頭望去。
「猩猩拳擊?」
只見胡同口地上靠著一個很大的牌子,上面有著兩只穿著防具,帶著拳套的大猩猩。
只不過皮毛都是紅色的。
站在一個小型的擂台上,彼此瞪著對方。
「走,進去看看!」
蘇白當即領著二哈向胡同內走去,在交了錢之後,掀開厚重的門簾走了進去。
「哈哈哈哈哈,給老子出拳,狠狠的揍它!」
「我再加注1000!」
「廢物,拳頭啊……錘它啊!」
「……」
里面聲音很嘈雜,在一個圍起來呈圓形的酒吧台中央位置,此時正有兩只紅毛猩猩在對戰。
能看出來打的異常激烈。
就連擂台上都有很多新鮮的血跡。
蘇白微微皺了皺眉,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有些擔憂的看著兩只紅毛大猩猩。
這種猩猩確實是東南亞一種獨有的猩猩,而且數量同樣非常稀少。
沒想到被人捕捉之後,訓練到用這樣的方式表演。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曾經蘇白沒有穿越前,是詳細了解過這種紅毛大猩猩的。
這種猩猩脾氣非常的和善,特別是對于同類。
除了繁殖期間會做出一些打斗的動作之外,其余時候並不會這樣。
最重要的是,這種紅毛猩猩可以說是最像人類的一個人物種,就連智力也同樣很高。
「砰……」
再次望向台上,這個時候已經有一個紅毛猩猩被打倒在地。
就躺在蘇白的面前。
能看出來這個猩猩非常的痛苦,但是始終死死咬著牙,並沒有發出慘叫聲。
直到一旁的裁判宣布結束之後,在一群人的喝罵聲下,那只倒地的猩猩被粗暴的拖了下去。
等待它的是什麼,蘇白不清楚。
但是隱隱也能猜出來,除了呵斥跟打罵,並不會有其他。
【用猩猩大拳擊?這怎麼想的?人類拳擊手都要經過嚴格的訓練,這些猩猩經過訓練了嗎?】
【訓練肯定是經過訓練的,不過……這可不像曾經藍天動物園那一場拳擊比賽,讓兩只猩猩打的滿頭都是血,是不是太殘忍了?】
【是啊,不過這種猩猩是真的聰明,學的竟然有模有樣的,你們看它們的架勢,竟然跟真的拳擊手一樣。】
【蘇白園長不是說了嗎?猩猩這個物種是最接近人類的,不過我怎麼感覺這種紅毛猩猩比黑猩猩還要聰明一些呢?】
【你們看它的眼神,突然感覺有些可憐。】
【沒錯,剛才打贏的那一只也不見有什麼興奮的表情,這是已經麻木了好像……】
……
在直播間內的水友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血腥的表演。
而且還是用兩只最接近人類的物種進行拳擊比賽。
通過鏡頭,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不論是被拖下去的紅毛猩猩或者是勝利的這一只。
似乎情緒都不是很高。
一個驚恐不已,一個毫無表情。
「呼……」
蘇白看了一眼彈幕,再看看還沒有的下一場表演,緩緩開口說道︰
「這種紅毛猩猩是整個東南亞獨有的一種猩猩屬,這種猩猩可以說是模仿能力最強的,在大滅絕之前,有紅毛猩猩模仿當地婦女在河邊洗衣服的情況發生,而這種猩猩經過長時間的鍛煉,甚至可以使用人類的工具。」
「不過,它們智力越高,人類對于它們的迫害也就會也嚴重,因為模仿能量越強,也就代表著它們可以學會更加高難度的動作,听懂更加復雜的指令。」
「就像是剛才的拳擊比賽,這種猩猩就是經過很長時間的鞭打,訓練,然後才學會這樣一種表演。」
「可以說很殘酷,同樣也很不人道。」
「要知道這種紅毛猩猩一般都是棲息在樹上的,雖然能直立行走,但是……下樹的時間很少。」
「不論是哪一種動物表演,血腥的也好,不血腥的也好,對于動物的傷害很大,可以說非常大。」
「特別是用這種囚禁的方式,會很大程度的減短它們的壽命,我們曾經的直播中也看過很多虐待動物的案例,其中包括馬戲團、海洋館、動物園。」
「這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模式的表演,而園長能告訴大家,野生紅毛猩猩一生最多只能活40年,並且它們的繁殖速度很慢,最短也需要8年左右才會繁殖一個後代,其中還有很多在沒有成年的時候就會夭折,也就是說一只雌性紅毛猩猩一輩子最多可以繁殖4次後代。」
「其中能成功長到成年並且存活下來的,最多也就4只。」
「這個數字很可怕,被這些人抓起來的紅毛猩猩壽命並不會達到40年,甚至很多連20年都不會到,畢竟每天都要進行很多次這樣的表演,幾乎可以說是每天都會遭受毒打,這樣的狀況下,園長覺得能活十年都已經很不容易了。」
說著,蘇白看了一眼台上,只見又有兩只紅毛猩猩被拉了上來,立在一旁的兩個工作人員開始為它們穿戴上拳擊裝備。
「馬上下一場又開始了,不過……」
「通過鏡頭大家應該能看出來,這兩只猩猩的狀態很不好,甚至身軀都有些變形,這就是長久關押所致。」
「可以想象一下,贏的一方可以獲得食物,那輸的一方呢?是不是就需要一直忍受饑餓?」
「一直這樣下去,恐怕這里的紅毛猩猩死亡率會非常高。」
「這也難怪每一場猩猩拳擊都會如此的血腥了,因為它們不贏,就需要挨餓,持續挨餓體力就會越來越低,這是一種死循環,輸了的紅毛猩猩一旦陷入這種死循環,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死去的。」
蘇白說完後,將直播間劃掉,低頭沖二哈囑咐了幾句。
「去後台看看什麼情況,紅毛猩猩的數量有多少,再看看鎖能不能解開!」
「明白!」
二哈四下看了一眼,默默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向後台跑去。
而此時。
擂台上的似乎發生了什麼狀況。
兩只紅毛猩猩立在台上,隨著裁判宣布比賽的開始,但是它們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撲向對手,仍舊靜靜的望著對方。
「該死!」
「沖上去!」
一旁的裁判氣急敗壞的低吼了一聲,從一旁抽出一條鞭子,狠狠抽在一只猩猩背上。
「啊!」
其中一只猩猩大喊了一聲,奮力的撲了上去。
「好!!!」
「就這樣,打它!」
「錘爆它,我可是足足壓了你幾千塊,別讓老子輸了!」
見此情形,底下眾多觀眾齊齊發出一陣吶喊,鼓起掌來。
不過……
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呆滯了。
「啊啊啊啊啊……」
撲上去的那一只大猩猩將眼前的同類撲到在地,發出一陣陣異常淒厲的慘叫。
緊接著竟然一口咬在了對方的脖頸上。
讓眾人感覺到奇怪的是,躺在地上的那只大猩猩從始至終沒有反抗過一下。
甚至就連慘叫都沒有發出過。
「該死!」
裁判看著躺在地上的猩猩尸體,握緊鞭子狠狠抽了上去。
「嗚嗚嗚嗚……」
不過那只咬死對手的猩猩並沒有在乎抽在自己背後的鞭子,而是嘴中發出一陣陣類似嗚咽的聲音。
「老子打死你!」
裁判丟下手中鞭子,從一旁抽出一根木棍高高揚了起來。
「住手!」
眼瞅著木棍就要打在這只雌性猩猩的腦門上,蘇白反應過來之後,猛的嘶吼了一聲,翻過桌子直接跳上了擂台。
一拳將裁判錘飛下去,接著無比擔憂的看著眼前這個情緒崩潰的猩猩。
「我是來救你的……」
「你別……」
「啊啊啊啊啊!」
「孩子,再也不用受折磨了,再也不用了!」
雌猩猩趴在擂台上,雙手抱著死去猩猩的頭顱,不停呢喃著。
它們是一堆母子。
從被捕捉來了之後,每天都要經受各種各樣的折磨,本以為全部堅持過來,參加表演了之後就會好一點。
但是……
它們錯了,為了營造噱頭,這些人竟然每天讓它同自己的孩子對戰。
輸的一方就沒有飯吃。
足足經受了一個多月的折磨,為了能讓自己吃飽,自己的孩子幾乎從來不會還手。
即使是還手,最後也會故意輸掉比賽。
不過……
它已經想明白了,在這些人手中遲早都會死去,不如……
所以今天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這樣以後再也不會挨餓,再也不會遭受毒打,再也不用在擂台上跟自己孩子拳腳相向了。
「人類!」
雌猩猩猛的抬起頭,不滿血絲的雙眼掃視了台下的所有人一眼。
接著目光停留在蘇白臉上。
「救我們干什麼?」
「再去另一個台子上折磨我們嗎?」
「呵呵,不用了……不用了!」
呢喃了一句,雌猩猩猛的撲向了台下的裁判,狠狠的輪起拳套錘在它臉上。
「來人,把這個畜生拉下去!」
裁判嘶吼一聲,一把將自己身上的猩猩拖了下來。
「啊!」
「死吧!」
「都是因為你們!都是因為你們!」
雌猩猩重重倒在吧台上,猛的直立起身軀,紅著眼珠子怒吼了一聲,將雙手中的拳套狠狠的扯下來,拿起旁邊的一瓶酒摔在桌面上。
「我的孩子!」
留戀的看了一眼躺在擂台上的尸體,它睜大了雙眼,怨毒的看了每個人類一眼。
「噗……」
緊接著用鋒利的玻璃緩慢的劃過自己的脖頸。
「我想回去了,媽媽帶著你回去了!」
「我們……」
「回家了……」
小聲呢喃了幾句,嘴角露出一個笑容,緊接著便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
「趕緊收拾了,還有台上的你是什麼人,給老子滾下來!」
幾名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兩具猩猩尸體,喝罵了一句,拖著它們就要向後台走去。
轉身看見了立在台上的青年,憤怒的咆哮一聲。
這一次損失太大了。
足足兩只猩猩都死了,最重要的還是一對母子。
這樣一來,他們這里就沒有這種噱頭了,營業額必定會下降的。
「呵呵!」
蘇白抬頭冷笑了一聲,看著圍攏在擂台下的幾個人,紅著眼眶質問道︰
「你們知道它們是母子嗎?」
「你們知道它們具有不弱于你們的智力嗎?」
「如果你是這只猩猩,你們……能經受的住嗎?」
「一群畜生!!!」
閉眼深吸了口氣,蘇白緩緩將手伸進了背包中。
冷眼掃視了其余的游客一眼。
「你們很喜歡看這種虐待的節目?」
「好看嗎?」
「我問你們好看嗎?」
說著一個健步從擂台上跳了下去,一把將一個胖子揪了起來,用槍口抵在他的腦門上。
「我……我第一次來!」
「不好看……真的不好看。」
「求求你不要傷害我,我……我以後再也不來看這種表演了,真的,求求你,不要傷害我!」
胖子的死死盯著雙眼之間的槍口,身軀瞬間癱軟在座位上。
「不好看?」
「它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你覺得不好看?」
蘇白緩慢的將保險推了上去,食指扣在扳機上,再次開口質問道。
「嗚嗚嗚嗚,好看!好看!」
「我再也不來看了……」
「真的不來了,不要傷害我,不要傷害我啊!」
胖子此時已經崩潰了,帶著哭腔喊道。
「呼……」
蘇白深吸了口氣,一把松開這個胖子,轉頭再次望向了幾個工作人員,踩著地上碎裂的玻璃,一步步走了過去。
「我們……」
「亢!」
不等那名裁判開口,蘇白果斷的一槍崩在了他的腿上。
轉頭看著幾個工作人員,臉色無比陰沉的說道︰
「上去台上!」
「今天讓你們也感受感受在擂台上什麼感覺!」
「二哈,把所有猩猩全部帶出來!」
「我們……我們上!」
幾個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蘇白的臉色,不由全身打了激靈,顫抖的爬到了擂台上。
「死了沒?」
「沒死的話,上去主持節目!」
蘇白一把將裁判提溜了起來,直接丟到了擂台上。
拿起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靜靜等待著二哈將後面的所有紅毛猩猩都帶出來。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給這些人好好上一課。
同時也是為觀看直播的人提個醒。
很多時候,哪怕自己再苦口婆心的訴說,很多人也僅僅是當時听進去了,印象恐怕並不會那麼深刻。
但是……
或許只有恐懼才會深深的刻在心里。
在場內的觀眾此時端著坐在椅子上,一下都不敢亂動。
這個人已經瘋了,是真的敢開槍的。
蘇白的一系列舉動,不僅僅將一群觀眾全部震懾住了,就連直播間內的眾多粉絲同樣也是嚇了一跳。
【嘶,感覺蘇白園長又怒了,這一次恐怕更加危險了。】
【別說蘇白園長了,我剛才氣的把凳子都砸了,這些人太畜生了,居然天天讓這一對猩猩母子打對戰,這是怎麼想的,人怎麼能殘忍成這樣?】
【我身為一個母親,我真的想象不到,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這得絕望到什麼地步才能做出來!】
【這些人就應該槍斃,太可惡了,一點人性都沒有,如果人類也能捕捉的話,估計這個台上很可能就是人類在表演了,想想就覺得膽寒。】
【對,讓他們也體會一下,在台上是什麼感覺,用猩猩母子打拳擊,踏馬的……這種人就不應該活著。】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啊,人類為了錢真的是不擇手段。】
【我支持蘇白園長,真應該讓這些人感受一下大滅絕,這樣他們就明白動物有多重要了。】
……
最初的時候,眾人並不理解那只猩猩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甚至會抱著她親手殺死的尸體痛哭。
而在蘇白園長講出那一句「它們是母子之後」。
所有觀看直播的人紛紛愣住了。
這一對紅毛猩猩竟然是母子。
那也就是說,只要上台,不論是誰獲得勝利,對方必定會挨餓。
每個人都能想象到,在曾經的擂台上,它們拳頭打在對方身上的時候,心里究竟會有多疼。
這種表演,毫不客氣的說,已經嚴重挑戰所有人的道德底線。
毫無人性可言。
竟然逼迫一對猩猩母子去打拳,甚至必須要一方倒下才能結束。
觀看直播的所有人都想不明白,究竟心里陰暗成什麼樣,才能想出這樣的表演噱頭。
……
一處居民樓中。
書房內。
一名已經年近40歲的龐濤怔怔望著屏幕。
整個人仿佛虛月兌一般,癱軟在椅子上。
「龐濤!」
外面傳來妻子的聲音。
「馬上我們就要出發了,你趕緊別看了,這一次旅游我可是想了很久了!」
「你趕緊換衣服!」
「快一點啊!」
「不去了!」
龐濤扶著電腦桌,轉過頭雙眼血紅的看著自己妻子,低聲說道︰
「這一次旅游不去了!」
「為什麼不去了?我們都商量好了,票都買了,你不去了……」
妻子听後,頓時扯著嗓子吼道。
「我說不去了!」
「收拾東西,我要回去看看我媽!」
「你……」
「好好的你回去看什麼你媽,家里不是有你弟弟嗎?你是大哥,當年你出來的時候,家里給你什麼了,什麼都沒有給你,現在你回去有什麼好看的!」
妻子想起以前艱難的時候,情緒越發的沖動。
「不,我這次回去打算把我媽接過來跟我們一起住!」
「老小在家里對她並不好,我……」
「不行!」
妻子一把將手中的行李丟在地上,紅著臉喊道︰
「你們兩個兄弟,當時就是說好了的,我們平常給的錢少嗎?」
「都被老小給扣了,把她接過來我不同意。」
「你們兩兄弟,他怎麼做,我們也怎麼做,你……反正我是不同意。」
龐濤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妻子,顫聲說道︰
「小時候我媽天天背著我去地里干活,有吃的都給我……她情願餓肚子。」
「我想明白了,我們為什麼要跟老小比,我是我,他是他!」
「我不想等有一天我媽不在了,我想起來後悔,你讓咱們孩子怎麼看?」
「咱們也是兩個孩子,以後有一個不孝順,另一個也學著不孝順嗎?」
「你願意到時候這樣嗎?」
「啊?」
「日子是過的緊巴,但是我現在還能干,我媽一個人都能把我們拉扯大,我現在一個大老爺們,難道養不了我媽?」
「你……」
妻子也沒想到今天龐濤的情緒會這麼激動,而且……說的也都很在理,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自己也是兩個孩子。
如果以後真的同他們一樣。
那……
自己到時候得傷心絕望到什麼時候。
「我也贊成把女乃女乃接來,上次回去說道爸的時候,女乃女乃都哭了!」
「小叔對她可不好了,經常都是吃剩飯。」
「媽,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吃剩飯的。」
「對,我也是!」
這時,從次臥中走出來兩個孩子,對著兩人說道。
「哎……」
一句話,瞬間讓龐濤妻子淚崩了。
「好!」
「走,我們馬上就出發!」
「走!」
听見妻子終于妥協了之後,龐濤連忙沖進書房中開始換衣服。
眼神撇過電腦屏幕中的直播,不由深吸了口氣。
感謝今天讓自己看到了這個直播。
如果不是這個直播的話,恐怕自己還是同以前一樣,對于老人的問題一直在同別人對比。
你做的差一點,那我也差一點。
以後再也不會了。
子欲養而親不待……如果真的到了這一天,那自己真的要後悔死了。
等著我!
媽,我接你回來了。
……
直播空間內。
蘇白靜靜坐在下方的椅子上,看著已經倒在擂台上的幾個人,臉色陰沉的恐怕。
在他的周圍,幾十只紅毛大猩猩坐在椅子上,同樣望著血淋淋的擂台。
不過。
每一只猩猩眼神中都是仇恨的目光。
甚至如果不是身旁的這個青年,它們都想要沖上去,殺死折磨它們的那幾個人類。
不僅僅將它們從野外捕捉了回來。
甚至殺了它們很多的家人。
而訓練的時候,它們不得不揮動拳頭打向同伴。
「呼……」
蘇白深吸了口氣,看了看滿是彈幕的直播間,他在猶豫要不要將更多折磨動物的案例說出來。
其中很多甚至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我說幾句吧!」
「園長旁邊這些紅毛猩猩大家應該已經看到了,其中很多身上都有著嚴重的傷勢,而……很多紅毛猩猩都來自一個族群。」
「也就是說,它們在沒有被捕捉到的時候,全部都是親密的伙伴。」
「就是因為台上這些人,它們被抓來了這里,經過嚴酷的訓練,每天進行這種慘無人道的表演,直至身體扛不住之後,被殘忍宰殺!」
「這就是它們的命運,人類賦予它們的命運。」
蘇白攥緊了拳頭,望著擂台上說道︰
「大家覺得那對猩猩母子已經很慘了,確實很慘……但是在這里蘇白園長想要告訴大家,在曾經大滅絕之前,各種利用動物表演謀生的人,其中的動物比星星母子還要慘的也有。」
「我們上一次表演的大象,同樣要被囚禁眾生,一直到自己死的時候才能解月兌。」
「曾經在華夏風靡一時的斗狗,斗雞,這種活動直至一方死亡才會結束,也就是說……每一場的比賽都會有一只動物斃命。」
「而……其實在曾經大滅絕之前,比這些還要另人震驚的事件同樣也有。」
「你們見過有人用紅毛猩猩MY的嗎?在曾經就發生過這樣的事,一只名為波尼的紅毛小猩猩就被人圈養,當成……」
「呼……」
說到這里,蘇白再次深吸了口氣,沉默了一番之後,這才從新開口。
「我不知道去的人類都存了怎麼樣的想法,只知道,這些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在大滅絕之前,其實是有很多虐待動物的組織的,園長雖然願意相信,在我們這里動物全部復活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會愛護動物,但是我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出現曾經以虐待動物為樂,吸引各種眼球謀取利益的人。」
「畢竟人類太復雜了,為了錢……可以說一次又一次的壓低自己的底線。」
「可以告訴大家,在大滅絕之前很久的時間,我們華夏就存在一條這樣的灰色產業鏈,以收售虐待動物視頻牟利。」
「其中園長依稀記得有一個女人,共計拍攝了100多部視頻,如果園長沒有記錯的話,她一個人就虐殺了4只小雞,8只小貓,33只兔子,58只小狗以及上百只的倉鼠。」
「但是讓園長震驚的是,這些視頻共計被購買了幾十萬次,也就是說在曾經的華夏,最起碼有上百萬的人對這種視頻有興趣。」
「甚至有些高端客戶出大價錢會定制視頻。」
「要求很多拍攝視頻的人,按照他們的要求拍攝,內容涉及閹割、抽筋、砍頭、剝皮……」
「正常人很難想象,究竟心里扭曲到什麼地步的人,才會通過這種血腥殘忍滅絕人性的視頻滿足自我需求?」
「包括這些動物表演,在背後其實對于動物的折磨,絲毫不亞于那些拍攝視頻的人。」
「拔牙,將爪子上的骨頭折斷,甚至為了博取同情,故意將動物折磨到殘疾……」
「這就是曾經人類干出來的事情。」
「在最後!」
蘇白微微眯了眯雙眼,面容肅穆的說道︰
「我希望以後……永遠也不要出現這樣的事情,如果有人膽敢嘗試……」
「那你的下場,必然是很淒慘的。」
「打死他們!」
說著,沖一旁眾多的紅毛猩猩揮了揮手。
「啊……」
「打死他們!」
「沖啊,全部打死!」
「死!!!」
頓時一群紅毛猩猩瘋涌的沖到了擂台上。
很快,為一群猩猩圍起來的眾多工作人員,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慘叫。
其余坐在椅子上的游客早已經傻眼了。
一群猩猩竟然將幾名工作人員硬生生撕碎了。
「結束了!」
蘇白緩緩起身,帶著一旁的二哈同眾紅毛猩猩向台後走去。
就在剛才,系統已經提示可以返回恐龍島休息了。
眾多游客看著他的背影小時之後,紛紛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我……我們怎麼辦?這里死了這麼多人,我們要不要上報安全局?」
「扶我起來,我腿軟的厲害,以後踏馬的誰再拉老子來看動物表演,我們就翻臉……太驚險了,再也不來了。」
「上報什麼安全局,趕緊跑吧,我要回國了,以後都對動物好一點,不是那個青年我都不知道,剛才那對猩猩竟然是母子,臥槽踏馬啊……早知道是這樣,打死我也不來,這就不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情!」
「……」
眾多游客互相攙扶著,紛紛向門口走去。
「骨碌碌……」
擂台上,裁判有些猙獰的頭顱滾落了下來,空洞的雙眼中滿是悔恨。
……
恐龍島。
將一群紅毛猩猩全部放生之後。
蘇白站在辦公室內,看著塌了的床,在看看頭頂上的大洞。
「你就不想說點什麼?」
低頭靜靜看著二哈,蘇白緩緩蹲了下來,模著二哈的腦門說道。
「嘶……」
二哈全身打了激靈。
不會吧!
這麼溫柔,骨頭都要酥了。
不對勁!
蘇白園長不對勁啊。
這是打算收拾自己了吧?
「我……」
「這個床……」
「呵呵,蘇白園長我要說……都是大白它們套路我的,你相信嗎?」
二哈沉思了一番,緩緩抬起頭,看著蘇白,無比真誠的說道︰
「我馬上就要當狗爹了啊,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饒我一次!」
「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敢了。」
「這次說話算數,要是我再犯事,那……吃屎好像有點太輕了,我……我就……我就……」
「哎……蘇白園長,別!!!」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雅蠛蝶!!!」
「砰……」
許久之後。
蘇白拖著二哈直接從辦公室掄了出去,看著這個家伙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之後,這才轉身向宿舍方向走去。
又需要找人來修理辦公室了。
這個二哈回來恐龍島之後的日子也太難了。
「赫……赫……赫!」
眼瞅著蘇白園長走進了宿舍中,二哈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晃了晃酸疼的身軀。
「這什麼手法啊!」
「疼死老子了,皮都快給我揪掉了。」
嘀咕了幾聲之後,二哈一瘸一拐的向叢林中走去。
「哈哈哈哈,哎呀呀,對面都傻眼了,肯定想不到我們藏在了這里。」
老遠就听見金剛鸚鵡的嬉笑聲。
二哈來連忙加快了腳步,一步步走了過去。
只見地上齊刷刷躺了一排動物,每個動物腦門上都戴著一個黝黑的頭盔。
「這就是小企鵝?」
伸出爪子拍了拍靠在樹下的一個家伙,二哈低頭嗅了嗅。
長的倒是挺奇特的。
就是這體型也太小了吧。
不過這個頭盔真的這麼好玩?
「 嚓!」
撕咬著頭盔直接拆了下來。
「臥槽,誰啊……老子的五殺啊,老子的五殺啊!」
企鵝小隊長豆豆怒吼了一聲,瞪著小眼楮看著眼前這個哈士奇。
「你要干啥?」
「熊哥,有家伙搶我頭盔!」
「正激烈著呢,誰啊……這不是二哈嗎?」
大白用爪子將頭盔掀開,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二哈,連忙爬起來。
「別氣,別氣!」
「這是二哈,我們能把頭盔拿出來全靠二哈了。」
「一把游戲不至于,不至于!」
「哦,你就是二哈?」
企鵝小隊長緩緩點了點頭,圍著二哈走了一圈。
這就是恐龍島混世魔王二哈?
臥槽!
被龍媽踩一腳都不死的存在?
被子彈蟻咬幾十口都不哭的存在?
被蘇白園長打了無數次的存在?
「你瞅啥?」
二哈轉頭看了看這個小家伙,一巴掌將它拍在了地上。
「豆豆這個名字好!」
「吃飯,睡覺……嘿嘿……打豆豆!」
「你們這個頭盔給我一個,讓我也玩玩試試!」
二哈在一旁叼起來一個頭盔,擺在地上,將腦門塞了進去。
「 ……」
「竟然還真的能變身啊!」
「哎呀呀,踏馬的旁邊這個家伙竟然怎麼還騎著狼呢?」
「別走,給老子過來,誰讓你騎狼的?」
說著二哈從泉水中走了出去,跟著前方那個騎狼的選手背後。
而在另一處秦都的房間內。
此時王楓心態已經炸了。
尼瑪這個項羽有毒啊。
你一個勁的圍著老子轉個雞毛。
兵過來了你直接推走,你是對面派來的吧!
不過……
這個家伙怎麼突然就不動了?
掉線了?
直到項羽的身影逐年變的模糊,王楓這才確定是真的掉線了。
只能無語的退守塔下了。
這游戲也太難了。
上一把尼瑪就有一個掉線的,明明都要五殺了,結果掉線再沒上來。
這一把更厲害。
就是給自己分配個機器人也比這個強吧?
一個勁圍著自己的坐騎轉,竟然還用質問的語氣問自己,為什麼自己可以騎狼!
踏馬的老子這個是成吉思汗啊,不騎狼難不成騎狗啊!
另一邊。
二哈此時兩個爪子死死抱著眼前的大樹,一動都不敢動。
「回來了?」
「嗷,回來了!」
偷偷瞅了一眼母狼,二哈匆忙小聲答道。
「回來了怎麼我看不見你呢?」
母狼審視了這個家伙一眼,語氣非常冰冷。
圍在一起動物見狀,紛紛叼著頭盔迅速離開。
好家伙!
這一會得打起來了吧。
太恐怖了。
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低了不少啊。
「我……我又跟著蘇白園長去任務了啊。」
「是嗎?
「是啊!」
二哈伸出舌頭喘了口粗氣,感覺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悔不當初啊。
早時候是這樣,打死老子也不招惹這個母狼。
這下完了。
「那你剛才喊的什麼啊?」
「讓我騎騎你的狼,是嗎?」
「你是有什麼想法嗎?」
「恩?」
二哈表情微微一怔,兩個爪子松開大樹,連忙回頭解釋道︰
「剛才那個是游戲,它們也都在玩,里面有個人騎著狼……」
「真的,你不相信問問它們……」
「臥槽?這群家伙人呢?」
轉頭一看。
周圍除了自己跟母狼,哪還有一只動物啊。
這就跑了?
一點意氣都不講了嗎?
「什麼游戲,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這個頭盔……頭盔尼瑪都拿走了?」
二哈低頭指著剛才放頭盔的位置,不由愣在了原地。
完了啊!
真的完了啊!
這下怎麼解釋?
眼瞅著母狼一步步就走過來了,二哈四條腿打著擺子說道︰
「你听我解釋啊,真的是……」
「哈爹,別解釋了!」
耳廓狐從旁邊探出腦門,同母狼站在一起,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喊道︰
「我都告訴狼媽了,你第一時間回來就去浪去了,就沒來看狼媽!」
「這都是你第二次回來啦!」
「你解釋啥啊!」
「狼媽,哈爹估計也認識到錯誤了,你就下手輕一點,打斷三條腿就行了,留一條也能爬著走!」
二哈︰「???」
好兒子!
是時候把嗩吶傳給你了,你給爹吹吹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