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子真將所有的咒語默念完畢後,身前已經出現了許多金色的字跡,它們仿佛是有意識的一樣,一個個的都去了它們該去的地方,它們停留在它們該帶的地方。
片刻後,它們在空中消失,形成了金色的屏障,這個屏障將周圍的一切全部包裹起來,仔細看來,地面此時也已經被包裹起來了。
穆教主的眼神中透漏著驚嘆的目光,雖說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葉子真布陣法了,可每次看到他布陣時,都會有一種新奇的感覺。
有了他的存在,日後可期,妖族存在于世的日子,也過不了多久了。
不喜歡怎麼的,穆教主的心中竟然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陣法設成後,已是半個時辰之後了,葉子真飛下來後,說道︰「這一次就沒有人再能夠在第一次挖出通道進入城池內了,時間現在依然不多,還希望穆教主能夠盡快吩咐守衛加強戒備,這幾日,一定不能松懈。」
「知道了。」穆教主點頭,隨後他就和穆教主離開密室,停留片刻後,立刻幕城。
剛剛從幕城出去後,就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天狐太子。
此時他眉宇間紫色的印記更加的深了,帶著神秘又詭異的氣息充斥著他周身。
「葉子真,近來可好?」天狐太子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可是他一雙紫色的狐狸眼卻顯得冰冷刺骨,只是看一眼,仿佛就能夠讓人凍成冰塊了。
葉子真警惕性的盯著面前的天湖太子,七殺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綻放萬丈光芒,他緊握七殺劍,隨時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見他不語,天狐太子也不再繼續墨跡,他伸出左手,手中出現了紫色的法球。
他閉上雙眸,嘴里默念著詭異的咒語,周圍散發著深紫色的光芒,同時在慢慢的擴散,仿佛要將一切都包容在內一般。
葉子真手持七殺劍,使用空間領域,迅速斬去。
在他即將要斬到天狐太子背後之時,卻看到天狐太子以最快的速度,轉移到了其他的位置。
莫不是他也會空間領域?葉子真猶豫片刻後,立刻搖頭否定,如果天狐太子有空間領域,那麼至少他應該見過的才是。
不過,若不是空間領域,他又是如何瞬間到達另外的地方。
紫色的光芒照射的地方越發的多,正是因為如此,他的神色也越發的難看。
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他非常的謹慎,一直在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方圓幾百里,全部都飛紫色的光芒包裹起來,同時幕城、白城、落成和 城皆是如此,無一例外。
葉子真手持七殺劍,眯著眼楮,盯著周圍的光芒看了許久。
仔細察覺了許久,依舊沒有察覺到這些紫色光芒究竟是做什麼的。
天狐太子手中的法球漂浮在空中,他大手一揮,周圍出現了一道深紫色的屏障,隨即在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紫色的長劍。
他潛伏在空中,殺氣騰騰的盯著面前的葉子真,他忍不住沖著天大笑幾聲,隨後冷聲道︰「葉子真,等了這麼久,我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
不明白天狐太子奇怪的舉動,葉子真立刻動用五種規則之力。
片刻過去,周圍沒有任何的規則之力出現,他神色大變。
再次使用,卻已經毫無效果。
「別白費力氣了,在這里你是無法使用規則之力的。」天狐太子譏笑道︰「沒有了規則之力,我看你還有什麼本事和我斗。」
他飛快的使用紫劍飛過去,攻擊葉子真。
葉子真立刻飛開躲避,既然無法使用規則之力,那麼九天玄乎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隨即他釋放九天玄乎,對天狐太子進行攻擊,九天玄乎不停的出現在空中。
片刻過去,並沒有對天狐太子造成任何的傷害。
收拾七殺劍的他,和天狐太子斬在一起。
這樣繼續打下去,肯定不是天狐太子的對手,必須要想辦法使用規則之力才行。
天狐太子盯著葉子真的眼神,就如同盯著獵物一般,很是凶狠,他手中的紫劍綻放萬丈光芒,再一次的向葉子真斬去。
一次接著一次,葉子真只能在躲避的同時,想著應對之策。
在一次次消耗靈力中,他覺得身體也有一些承受不住。
再這麼繼續下去,早晚會承受不住的。
周圍也沒有可以補充靈力的辦法,難不成只能服用白靈丹了嗎?
不行,如果現在使用,實在是太虧了,他直接搖頭,打消了這個想法。
隨後他依舊在不停的硬撐著,直到身體撐不下去。
他的後背出現了龐大金色的翅膀,金色的羽毛看上去無比堅硬,他立刻讓羽毛全部停留在空中,它們整整齊齊的等待著葉子真發號施令。
在葉子真發號施令的同時,他使用了天眼,一雙眼楮透露著金色的光芒,直直的射向了左上方的位置。
金色的羽毛這時也開始行動,以最快的速度飛向了天狐太子的方向,唰唰唰的,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鋒利的箭一般。
天狐太子立刻使用紫劍進行地方。
「砰!」
他手中的劍直接成了兩半,從空中掉落,他迅速的用雙手運用妖力進行抵擋,只是抵擋了片刻,他就感覺到撐不住去,迅速離開。
躲開後,他低頭看了一下白皙的雙手,此時上面已經變的黑漆漆的,還有幾處被細小的傷口,不停的在流血。
這才過去了多久,葉子真的實力竟然強到了這樣的地步,在沒有規則之力的情況下,竟然可以讓他受傷。
看來這才是他太輕敵了,紫劍已經粉碎,不過只是片刻,天狐太子手中出現了兩把和之前極為相似的紫劍。
仔細看來,這兩把紫劍周圍透露的氣息比之前那把紫劍還要深一些。
葉子真沒有停歇繼續使用天眼,對天狐太子進行攻擊。
天狐太子的雙眼中閃過一抹狡猾的目光,隨即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葉子真的背後,雙劍同時向葉子真的後背斬去,仿佛要將他碎尸萬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