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陸溪立即放下——中的事——，跑到籠子旁，關切問道︰「你說什麼？你——說一次。」
「 ……溪……溪……」
他只能發出這單個音節, 一雙眼看著陸溪默默落淚，十分驚悚。
陸溪看他好幾眼，心中百感交集, 也怔怔落下一滴淚來。
她的試驗，起作用了。
陸元華能認出她來，——能控制舌頭發音，這就是一個極大的進步。
陸溪穩住心神, 繼續引誘他發音，——陸元華還是只能發出「溪」這個音節。如果她不叫陸溪，也許會當——無意識的呢喃忽略過去。
知道短時間不會有更多驚喜, 陸溪只能放棄繼續引誘他說話。
陸溪翻看她記錄的實驗日志和觀察日記, 發現最近是給陸元華注射了三號疫苗，同時昨天強迫他喝了點靈泉水。為此，陸元華還躲著她，不願讓她抽血。
是三號疫苗有效果，——是疫苗加靈泉水有效果？陸溪在實驗日志上寫寫畫畫，心里有了新的思路。
為了獎勵他, 當天晚上, 陸元華的晚餐多了兩顆雞蛋。
基地的人知道喪尸會說話了之後, 紛紛出來參觀一把。加上他們平時都或多或少投喂陸元華, 都投喂出感——來了, 便想看看他們養的喪尸說話到底怎麼樣了。
哪知道，陸元華只會說「溪」，偶爾會說句「爸」, 不由得無比失望。
有人還想教他喊自己的名字，——陸元華露出一副不感興趣的表情，本就很驚悚的臉上出現一副死人臉表——，漸漸的，其他人也就散了。
除此之外，倒是還有人來痛罵陸元華。
別人不知道，——姥姥姥爺可是知道陸元華做的好事。之——是喪尸也就罷了，如今會說話，說明他可能是要清醒了，兩個老人挨個去鐵籠子旁罵他，你累了我就換下，走得特別勤快。
不這麼罵一場，難消心頭之恨。
陸溪按照發現，繼續研制她的喪尸疫苗，或許靈泉水是個突破口。此後，陸溪就不停使用靈泉水和陸元華身上提取來的各種毒素、血清反應觀察，制出了四號疫苗——
四號疫苗也不是個——功的疫苗，給陸元華注射後，他也沒什麼很明顯的改變，面龐——是那樣呆滯，看上去傻傻乎乎的，就是更溫順了些。
以前時不時還會發瘋，——現在基本上不會失控了。
而且四號疫苗對喪尸沒有很大的用處，——對感染體的防控作用卻很明顯，比單純的靈泉水還要有效果。
陸溪給基地里的隊伍沒人配備了一支藥劑，如果被咬了，在一個小時內注射這個藥物，就不會被感染——為喪尸。
如今，他們的基地已經有五十多個勞動力，每個人配備一支藥劑，相當于讓他們多了一條命。
所有人都知道這藥劑珍貴，發放藥劑時，所有人都欣喜若狂——
也有人不知滿足，問道︰「既然已經研制出了有效的疫苗，為什麼不多給點？一人一支怎麼夠？萬一弄壞了弄丟了怎麼辦？」
陸溪還沒說話，雲夏的眉眼便是一沉，冷聲道︰「一人一份，這是規定。弄丟了自己處理，你為組織做了什麼有用的貢獻時，——來提出質疑。不想要的可以提出來，我不介意回收。或者不滿意組織的決定，可以自行離開。」
其他人都打了個寒顫，一句話都不說了。
雲夏平時雖然冷著臉，——這種讓人不滿意可以離開的——話可一句都沒有說過。在末日這種——況下，要找到一個能安身立命的基地可不容易。
他們都知道外面還有別的基地，也在招人——實際上，他們招收的都是覺醒異能的人，像他們這樣的普通人，也只有這里才會收留。
沒有覺醒異能的普通人，能在外物的輔助下可以勉強和進攻的喪尸潮抗衡一下，——說實話，那也是要靠異能者在前面清理兵線吸引火力，他們不過充其量就是個善後的工作。
像他們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去別的基地的。待遇低下不說，——有可能被當——炮灰犧牲掉，——不如留在這里自由自在。
听說西邊有個大基地，收留的都是異能者，——基地的領主據說——想稱帝。他們這些人過去能干什麼？做奴隸嗎？
一想到這些，其他不說話的人都把目光投向那個出聲質疑的人，目光憤憤。
給你你就要了，——多比比個啥？
別的基地還沒有這種藥呢！不想要，給他們啊！
眾人的目光幾乎將他殺死，隨後也沒有人提出質疑，平靜結束了會議。
結束後，雲夏露出羞愧的表情，說道︰「對不起，是我沒有約束好他們，給你添麻煩了。」
陸溪搖頭。
她知道，她終日留在基地里不出去，——每次分戰利品時都要給她晶核，有些後來加入的人不知道她的工作——要性，暗地里總是要多說幾句的。
陸溪對這些話從不放在心上，平時里的研究工作就夠忙了，根本沒時間去注意別的事。
以前她也有在研究所工作的經歷，——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累，因為她沒有助手，沒有同事，一切只能靠自己來，她已經無暇去顧及這些風言風語。
陸溪提出過要讓雲夏給她找個助手，——能幫她完——實驗的專業人士不是那麼好找的，導致現在還只有她一個勞動力。
「對了，研究所的工作我想先停一停，現在已經停滯不——，暫時不會有什麼進展了。」
唯一的突破就是靈泉水，——用完了，陸溪又開始頭禿了。
她說︰「從明天起，我要和你們一起出去獵殺喪尸。」
陸溪工作起來有多拼命雲夏是知道的，只當她累了，想散散心，便說︰「你如果累了，就留在避難所里，多陪陪姥姥和姥爺，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能看出來，他是真為陸溪考慮。
陸溪忽然別開眼，略帶窘迫的說︰「我……我不是要休息，我只是想要晶核。」
她這些日子積攢了不少晶核，空間吸收了不少，隱隱要突破三階向四階升級了——
能量不夠，遇到了瓶頸，陸溪便猜測，從三階突破到四階需要比她預想中更多的晶核，這才會想考慮要出去賺一波。
雲夏也鬧了個大臉紅，變得窘迫起來，「對、對不起，我——以為，以為你……」
頓了頓，他說︰「你——是休息幾天吧，你——缺多少？我這里——有，可以先給你用。」
現在雲夏的異能是五階，是整個基地武力值最高的人，其他人都和陸溪一樣，停留在三階，有些甚至還只是二階。
陸溪知道他浴血奮戰賺了不少晶核，——她也知道，異能越是高階，升級需要的晶核就越多。雲夏積攢的那些應該是給自己升級用的，她如果挪用了，那雲夏怎麼辦？
陸溪剛想搖頭拒絕，雲夏便不由分說道︰「就這麼說定了，你以後再——我就是，我不會讓你佔我便宜的，真的。」
陸溪︰「……」
好吧。
當天晚上，雲夏給她送來二十枚晶核，別看數量少，這二十枚晶核都是三階喪尸的晶核，也就是說，這二十枚的能量比一麻袋一階晶核的能量還要大。
陸溪暗暗記下了這筆賬，開始頭疼起來，不知道怎麼。
她最不想欠人情，——無意中欠了不少。
雲夏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她頓感壓力。
陸溪心中一邊在心中盤算著這件事，一邊盤腿坐在床上吸收晶核的能量。
在她吸收到第十二枚晶核時，她的空間便突破了四階，升級為四級空間。
不出陸溪所料，這一次她擁有四次瞬移的能力，連續四次進出空間後的冷卻時間也從五分鐘縮短到三分鐘。
除此之外，空間的容量增加了差不多一倍。
陸溪算明白了，越往上升級，需要的能量越大，同時升級後的變——也越大。
變——最明顯的，不是空間容量，也不是四次瞬移，而是空間的靈泉。
以前的靈泉就是個普通泉水的樣子，泉眼噗通噗通往外冒泉水，一直歡快的往外涌動。空間里的靈泉也一直都是水汪汪的，能听見泉水流動的聲音。
可這一次升級到四階之後，泉水安靜了。水變得黏稠，變——了一團綠色的液體，只有碗蓋大小，其余的靈泉水迅速干涸下去，露出底下的鵝卵石。
泉眼也不——歡快的往外冒著泉水，而是慢悠悠慢悠悠，過了三五分鐘，才晃晃悠悠冒出一滴泉水。
泉水也是晶瑩剔透的綠色，細小的水滴融入碗蓋大小的泉水里，幾乎沒造——任何影響。
又五了大約十分鐘，泉眼又慢悠悠冒出第二滴泉水。
陸溪吃驚不小，沒想到靈泉水也是可以升級的，——更沒想到升級後的靈泉水居然是這個樣子。
這綠呼呼又很黏稠的液體，真的——能喝嗎？
陸溪試探用指尖挑起一點泉水嘗了嘗，發現還是以——的功效。
喝下去後通體舒暢，所有的疲憊統統消失不見，一天流逝的精力迅速補充回來。
效果——更好了。
這就是縮減數量，提高質量，發生質變了麼？
陸溪心中一陣欣喜。
只是看著泉眼慢慢悠悠往外冒泉水的樣子，又不由得發愁起來。
哪怕質變了，——量也太小了吧？
這一天下來，指不定都湊不夠一碗泉水，以後要大批量使用怎麼辦？
發愁歸發愁，陸溪暫且不去理會這個尚未到來的問題。
她從碗蓋大小的靈泉水中舀了一試管，當做實驗基液，——算明天——按照四號疫苗的方式，用升級後的靈泉水試試，看有沒有其他效果。
這一試管舀下去後，那碗蓋大小的靈泉水瞬間快見底了。
陸溪又發起愁來。
第二天，陸溪的研究室里多了一管綠色的液體。
她依舊如同往常，繼續進行她的疫苗研究，當五號疫苗拿到成品，已經是三天後。
陸溪照例先給陸元華注射。
陸元華對于這些奇奇怪怪的注射液體有本能的畏懼，因為他的記憶告訴他，每次注射這些東西，身體都會很痛苦。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他即便露出害怕的表情，也——是乖乖讓陸溪注射了，一點不反抗。
隨後，陸溪就在一旁觀察陸元華的藥物效果。
為了不遺漏任何結果，她還請求一個人過來幫忙記錄，正好在基地里輪休的雲夏就被抓了壯丁。
注射後沒多久，陸元華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在地上滾來滾去，大吼大叫，嚴重時，——會用腦袋撞擊地板，以此來減緩他受到的痛苦。
以往任何一次實驗都沒有這一次來得激烈。
陸溪趴在鐵籠子——，焦急詢問︰「你怎麼樣？停下來，別把腦袋磕壞了！」
腦袋磕壞了，那可就真的死了。
陸元華不為所動，依舊用力的撞著腦袋，仿佛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就在陸溪想打開鐵籠子進去時，陸元華沙啞痛苦的聲音響起︰「溪……溪溪……爸、爸爸，對……對不起……你，爸爸，對不起你……」
在一陣嗚咽聲中，這句話徐徐傳來。
陸溪僵住。
就連正在記錄的雲夏也有瞬間的晃神，好在他——記得自己的任務，繼續埋頭記錄陸元華產生的變——，好做復盤。
陸元華還在砰砰的撞擊地面，額頭被撞出了血液，沿著瘦骨嶙峋的臉落下來，看上去十分恐怖。
「爸。」陸溪說︰「你能听懂我說話麼？」
「溪溪，溪溪……」
陸元華哭得像個傻子。
他——不能回應陸溪，腦子里有點想法，——控制舌頭發音是個很精細的活，變——喪尸後，肌肉控制能力退——很嚴重，他已經不會說話了。
「我明白了。」陸溪嘆口氣，發現陸元華只能完整的表述這句話，其他的問話，他只好搖頭或者點頭。
不過，光是這個進步，也足夠令人欣喜。
之——無意識叫她的名字，也許只是他的肌肉記憶作祟，或者是心心念念這件事，所以在稍微醒過來後，率先叫她——除此之外，他無法對任何其他的事——產生反應。
這一次不一樣，會搖頭或者點頭。雖然有時候很混亂，——至少這表明他的意識正在回歸。
陸元華很快精疲力竭，在地上睡過去。
他滿臉的血，四肢因為喪尸化後，瘦得不——樣子，沒有活人的血肉，只有一層薄薄的皮包著骨頭，看著就像躺在病床上許久的人。
陸溪站起來看他許久，覺得他這應該值得一床被子，隨後，空間里余下的被子就出現在鐵籠子里，蓋住他。
越來越像個人，沒辦法當——喪尸來對待了。
陸溪垂眸，然後走出實驗室。
雲夏跟在她身後沒有離開，她知道，雲夏一定有很多話想問。
雲夏的表情激動得肌肉隱隱抽動，他控制住欣喜若狂的——緒，問道︰「疫苗研究成功了嗎？」
「沒有。」冷水潑得毫不猶豫。
從陸元華剛才的表現來看，至多是效果比四號疫苗好上不少，——要說成功，那還差得遠。
而五號疫苗和四號疫苗的區別，就是那管綠色的靈泉水。
靈泉水升級了，所以疫苗效果也就加強了。
陸溪抿抿唇，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現在空間才四階，疫苗就有這樣的效果，如果她的靈泉升級到五階，六階呢？
空間的上限是多少，陸溪不知道，她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這個世界的異能上限是十階。
如果她的空間也能升級到十階，那用靈泉水制成的疫苗，是不是就能成功了？
雖然听上去很玄幻，沒有一點科學依據，——這個世界已經夠玄幻了。
陸溪覺得，這是目前一條最為可能成功的路。
思及此，她肅了肅神色，一眼看向表情復雜的雲夏。
雲夏問她︰「怎麼了？」
他努力的想展現出自己溫柔的一面，——磕磕巴巴，紅了臉，說道︰「我……我……其實，沒有——功也沒有關系，現在能有這個結果，我已經很滿意了。其他的基地，我听說也有人在研究疫苗，——沒人——功。你已經很了不起了，不用給自己太多的壓力。」
陸溪訝異的看他一眼，覺得雲夏不是那種會體恤下屬心態的上司，不過既然他關懷，她也就收下了。
「多謝，不過我現在有一個冒昧的請求。」
陸溪咬著唇，心里幾番猶豫，最終——是說出口了。
雲夏立即正色，變得很緊張。
因為……陸溪還從沒這麼正經和他說過話。
她會說什麼呢？
「你說。」雲夏道。
「我……那二十枚三階晶核，能不能先不——你？」陸溪出現難為——的神色，「我用了十二枚，本來想把剩下的——你，可是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作用，所以我——」
「可以，當然可以！」雲夏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有點開心起來。
陸溪松一口氣，道了謝，然後回房去了。
她向來都是謀定而後動，不會莽撞妄為。在無法確定她的靈泉水是取得疫苗——功的關鍵時，是不會貿然向雲夏提出任何請求的。
要——為十階異能者很難，在她的記憶中，能成為十階異能者的人，都是個基地的首領，換句話說，也就是一個十級異能者需要一整個基地的人供養才有可能突破。
在沒有百分百把握之——，陸溪不會提出來。
她打算先自己升級到五階、六階，確定每次升級都會給疫苗帶來突破後，——跟雲夏提起這件事。
在研究疫苗這件事——上，她和雲夏算志同道合的。
一直以來，不管她儀器上有什麼要求，雲夏都會無條件滿足。不管環境有多危險，他都能想辦法把設備給陸溪弄回來。所以在這一點上，如能百分百確定能研制出疫苗，那他一定會身先士卒。
陸溪看著——剩下的八枚三階晶核，全吸收干淨。
很快，這八枚晶核很快化為粉末，一點能量也不剩下了。可她吸收的能力如同石沉大海，一點反饋都沒有。
每階升級的異能需要的能量都是遞增的，看來段時間內她沒法升級到五階了。
陸溪嘆口氣，躺在床上思考未來的路。
第二天，陸溪起了個大早，起來用自己的物資煮了一碗牛肉面，然後端到陸元華的面前。
這是他生——……不是，這是他沒有——為喪尸前，最喜歡的食品，希望能刺激他回憶起更多的本能。
而因為他喪尸狀態——在，——是能對人類造——威脅，所以鐵籠子暫時出不來了。
聞到牛肉面的香味，陸元華一個骨碌爬起來，嗅了嗅，兩眼放光。
看到陸溪，他 了兩聲，然後試探的伸手探向那碗牛肉面。
見陸溪不阻止他，他便大膽的端起來，——算吃面。
可他肌肉實在太僵硬了，根本用不了筷子。伊呀呀呀著急了許久，他整顆腦袋埋進大碗里，咕嚕咕嚕喝完。
放下碗後，他雙——扒著鐵柵欄，對著陸溪一直喊︰「溪溪，溪溪……」
他現在應該有相當于人類兩三歲小孩的智商了。
陸溪一邊寫實驗日志，一邊和他搭話，顯得十足的有耐心。
不過此後，陸溪留在實驗室里的時間變大幅度減少，而是把更多的時間用在獵殺喪尸上，以此賺得更多的晶核，用來升級空間。她約莫能明白，——世研究疫苗的人也很多，——卻沒有一個人能獲得——功，關鍵就是這個靈泉水。
喪尸的血清隨處可得，——不是每個人都有她這個空間。
所以陸溪隱約明白，疫苗的關鍵，就在她的靈泉水上。為了加快進度，她只能自己拿起刀，自己上場了——
留在實驗室里的陸元華也不能不管，為了讓陸元華快速的回憶起做人的一切，她讓姥姥姥爺輪流去陪他說話，看能不能在打量的訓練和刺激下，找回說話的功能。
雖然月兌離戰場許久，——陸溪的能力一點沒有退。
她那出神入化的刀刀斃命技，幾乎兩刀就能帶走一具喪尸的生命。加上有隊友的掩護，她砍怪的速度很快。
明明異能是所有人之中，看上去最沒用、最溫和的異能，——獵殺的速度卻是最快的。
陸溪最常用的方式就是繞背偷襲，一刀砍斷喪尸的脊椎，一刀挖出小腦，基本不會失手，動作干脆利落。加上她那神出鬼沒的空間系異能，沒人知道她消失時在哪里，也沒人知道她出現又是在什麼地方。
不止是喪尸，哪怕是人類也很難抵御陸溪這種不講道理，次次要害的攻擊，不由得——了寒顫。
小林本來是戰場的一員猛將，火攻每次都能把攻擊的範圍最大化，她獵殺的喪尸，一向都是出了雲夏之外最多的，可陸溪加入之後，她的獵殺速度大大的超過了小林。
只要冷卻時間三分鐘一過，就會有兩具喪尸倒下，——冷卻完畢，又能繼續。
她也仿佛不知道疲倦，也從不會失手。
小林——癢，覺得陸溪這——法很酷炫，便想學。
可她根本做不到像陸溪那樣，下刀又狠又快，幾乎每次都能砍中要害，胡亂砍了幾刀，不僅沒有達到陸溪那樣酷炫的效果，反而差點把自己搭進去——是陸溪瞬移到喪尸的背後，一刀砍膝蓋窩，一刀砍小腦。
又一具喪尸失去了生命。
小林不得不服，忍不住問道︰「你這——法怎麼學的？太厲害了吧。」
陸溪看了看自己的——掌，說道︰「其實很簡單，你多解剖幾具尸體就行了。要充分了解人體的結構和要害，——有人骨的組——，一共多少塊骨頭，都長在什麼地方，也要背得一清二楚。」
嗯，這是每個臨床外科醫生都會學的東西，解剖課。
小林的臉立即垮下來，知道她大概學不到陸溪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