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壁畫上的人物是西王母和周穆王?」
「應該沒錯。」
「從這些壁畫上看,當年周穆王來到昆侖山,見到了西王母國的女王西王母,周穆王夸獎西王母是全天下最美麗的女人,西王母的心被打動了,兩人一見傾心。
西王母非常喜歡周穆王,甚至給了長生不老仙丹幫助他長生。
得知可以長生,周穆王欣喜若狂,但這個長生不老丹有後遺癥,吃下去之後需要沉睡千年時間,月兌皮蘇醒之後才能獲得長生。
周穆王拿著仙丹回國,答應三年之後來找西王母。
可是西王母左等右等,三年又三年始終不見周穆王前來。
最後西王母對周穆王死心了,開始實施一個瘋狂的計劃。
她封鎖整個國家,斷掉昆侖山上水源,開始修建地下宮殿,在宮殿內設計了很多陷阱機關,阻止任何人進入西王母國境內。
最終西王母吃下長生不老仙丹,進入隕玉內一直沉睡,等待蘇醒長生。」
從壁畫推測,周穆王曾經來過西王母國。
兩人一見傾心墜入愛河。
但是周穆王為了長生,背叛了和西王母許下的誓言。
臨死之際,西王母吃下了長生仙丹,進入隕玉中沉睡繼續等待周穆王,期待千年之後醒來,能重新和周穆王相見。
「呸,渣男。」陳玉樓呸了一口口水。
從壁畫上的內容推測,周穆王這家伙可不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嗎。
前一秒還在叫人家小甜甜,拿到長生仙丹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
給了西王母希望,最終又讓西王母徹底失望。
三年之後又三年,人生有幾個三年。
「真是個痴情女子啊。」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
「這就是西王母墓的主墓室了。」
看完關于西王母和周穆王的壁畫之後,眾人皆是唏噓不已。
墓道盡頭,一行人來到西王母墓的主墓室。
這間墓室里面,葬的就是西王母國的女王,西王母。
「咚咚咚……!」
「什麼情況?」
正當一行人準備開啟西王母主墓室大門。
這時候,一陣地動山搖,仿佛有千軍萬馬圍殺過來一般。
一股令人心驚膽顫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與之帶來的,還有一股非常濃郁的陰森氣息。
「快看,那是什麼!」
「陰兵,是陰兵!」
西王母墓中居然有陰兵守護,他們現在已經被陰兵包圍了。
這群出現的陰兵,看起來比獻王那家伙手下的陰兵更加不好惹。
「駕……!」
「唏律律……!」
「小心!」
「砰……!」
騎著高頭大馬的陰兵將軍二話不說打馬提槍朝眾人沖了過來。
鷓鴣哨掏出盒子炮舉槍射擊,子彈直奔陰兵將軍眉心。
詭異的是,子彈即將命中陰兵將軍眉心的時候,這個陰兵將軍連同座下的馬匹一起消失了。
子彈打在墓道的牆壁上,濺起了一團火花。
「三哥小心!」明鯉一把將鷓鴣哨拉開。
幾乎是一瞬間,陰兵將軍打馬現身,手中的長槍直刺鷓鴣哨眉心。
「轟隆……!」長槍刺入墓室門口的鎮墓獸腦袋,直接將鎮墓獸的腦袋刺爆。
如果不是明鯉及時將鷓鴣哨拉開,這一槍刺入的就不是鎮墓獸的腦袋了,而是鷓鴣哨的腦袋。
「我屮你乃乃的!」陳玉樓提著小神鋒朝陰兵將軍沖了上去。
「哼……。」
「唏律律……。」
高頭大馬前蹄高揚,陰兵將軍冷哼一聲,長槍橫掃狠狠抽在陳玉樓腰間,直接將陳玉樓抽飛出去。
陰兵將軍並沒有就此停手,長槍狠狠刺向陳玉樓心窩。
陳玉樓就地一滾。
長槍刺入地磚將墓道刺出一個大洞。
「二哥,沒事吧?」明鯉將陳玉樓扶起來。
「沒事,這陰兵將軍,有點難搞。」陳玉樓目光死死盯住三米外的陰兵將軍。
這陰兵將軍好強的實力,好大的力氣。
實力方面,除了三弟鷓鴣哨和四弟明鯉之外,他還從來沒服過誰。
電光火石之間,這陰兵將軍居然連敗了鷓鴣哨和他。
溶洞里那些復生的干尸和這個陰兵將軍比起來,屁都不是。
「這家伙,交給我。」
「四弟,小心,這家伙太邪門了。」
「放心,看我怎麼泡制他。」
這個陰兵將軍實力確實非常強,居然連鷓鴣哨和陳玉樓都不是對手。
不過嘛,遇上了明爺,算他倒了八輩子血霉。
沒有什麼是一刀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砍一刀。
「擾女王者,死!」陰兵將軍目光看向明鯉。
座下陰馬不停的撅著蹄子,不安的踱步。
著是個高手。
從眼前這人身上,陰兵將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不過陰兵將軍卻沒有退縮,他們的職業就是守護西王母。
誰要是打擾西王母,誰就是他們的敵人,都得死!
「這地方我今天一定要進,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跳出來阻攔老子!」
「死來!」
「想殺老子,你還不夠格!」
陰兵將軍率先朝動手,長槍刺向明鯉咽喉。
避開陰兵將軍刺來的長槍,鳴鴻刀自下而上撩了過去。
「唏律律……。」陰兵將軍座下陰馬從頭到尾被劈成兩半。
要不是陰兵將軍見勢不對月兌馬而去,非得直接連馬代人一同被劈成兩半不可。
陰兵將軍雖然跑得快,但還是被鳴鴻刀無形的刀意傷到,身影相比之前變得有些模糊暗淡。
「就這?」
「居然還想阻攔老子,你也配。」
懶得和對方廢話,提著鳴鴻刀沖了上去。
陰兵將軍沒了馬,實力大打折扣。
明鯉一招力劈華山,陰兵將軍橫槍防守。
長槍雖不是凡品,但也難以抵擋鳴鴻刀的鋒芒。
「 嚓……!」
刀至槍斷。
在陰兵將軍驚駭的目光中,鳴鴻刀從頭到尾將其劈成兩半。
刀意肆虐,陰兵將軍身影徹底消失。
自家將軍被斬,陰兵將士慌了神。
自家將軍都被斬了,還打個毛線啊。
僵持一陣之後,陰兵的身影緩緩消失。
「乃乃的,居然跑了,有本事回來和老子大戰三百回合。」陳玉樓倒吸了一口涼氣「嘶……,乃乃的,那家伙下手還真特麼的狠啊。」
擼起衣服瞧了一眼,被陰兵將軍抽中的地方已經發青發黑。
乃乃的,下手真特麼的狠。
要不是他實力早已今非昔比,這一擊非得讓他肋骨斷上幾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