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的,這是什麼,煉丹爐嗎?」
「沒錯,確實是煉丹爐,看樣子這個地方不僅是西王母國皇族修行的聖地,還可能是西王母煉丹的地方。」
「可是為什麼把煉丹爐掛在天上,這是什麼原理?」
沒想到在這個溶洞上空居然吊著這麼大一只煉丹爐。
這只巨大的煉丹爐被十幾條手腕粗的鐵鏈拉著。
從這些青銅器皿和星盤上方這的丹藥來看,這只被吊在空中的煉丹爐顯然不僅僅是為了擺設。
這只煉丹爐,確確實實是用來煉制丹藥的。
說不定星盤上擺放著的墨綠色丹藥,就是用這只煉丹爐煉制出來的。
不過吧煉丹爐吊在這麼高的地方煉丹,這又是什麼原理?
「這是懸空爐。」
「三弟,什麼是懸空爐?」
「這個溶洞肯定是大風水萬山龍母的穴眼,這是煉丹的最高境界,丹爐不著地,盡收整條龍脈的精華。」
「乃乃的,這麼說的話這溶洞下面有一條龍脈,西王母這女人是想把整條龍脈煉成仙丹?」
「有可能。」
「乃乃的,心還挺大。」陳玉樓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
盡收龍脈之精華練就長生不老之仙丹,虧西王母這女人想得出來。
「古人為了追求長生,什麼都做的出來,多少帝王將相最終都沒能抵擋住長生的誘惑,這西王母也一樣。」
「就這,長生不老仙丹?」
「這些可能是失敗品。」
「三弟,四弟,你們說這煉丹爐中到底有沒有所謂的長生不老仙丹?」
「誰知道呢。」
「想知道煉丹爐中有沒有仙丹,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明鯉笑了笑,沒有去管吊在半空中的煉丹爐中到底有沒有長生不老的仙丹。
從這間石室周圍的壁畫來看,這地方確實是一處煉丹室。
很久以前,西王母可能就在這個地方煉丹。
在這些壁畫上,有很多尸蟞,雞冠蛇等東西。
壁畫開始,畫中的人物,也就是西王母這女人正打磨什麼東西。
明鯉猜測,西王母打磨這東西很可能就是天外隕玉。
把隕玉磨成粉,然後從尸蟞群中抓來最大的尸蟞王。
用隕玉磨成的分把沉睡中的尸蟞王像包餃子一樣包起來,然後用雞冠蛇的血浸泡。
最後將隕玉,尸蟞王,雞冠蛇血調和成的丹藥放進煉丹爐里煉制,這就是所謂的長生不老藥。
「用隕玉,尸蟞,雞冠蛇血煉制長生不老藥,虧西王母這女人想得出來。」
陳玉樓從星盤中拿起一枚墨綠色的丑陋丹藥。
用力一捏,墨綠色的丹藥被捏破。
「我去,這丹藥里還真有尸蟞。」
「乃乃的,這丹藥里的尸蟞居然還活著!」
丹藥被捏碎之後,包裹在其中的尸蟞仿佛被喚醒了一樣。
陳玉樓連忙將尸蟞扔了出去,一腳踏了上去,送其上了西天。
「 當……。」星盤上的丹藥被拿掉一枚之後,仿佛失去了平衡一樣,倒向一邊。
這星盤並不是整個面著地,而是被放在了一塊橢圓形的石頭上。
其中一枚丹藥被拿掉,失去了平衡,自然就從橢圓形石頭上掉了下來。
星盤掉落,上面的墨綠色不規則丹藥灑落一地。
「嘩啦……!」
「什麼聲音?」
一陣什麼東西掉落的嘩啦聲在空曠的溶洞空間中響起。
聲音是從上面傳來的。
「嘩啦……!」
「嘩啦……!」
「明爺,總把頭,魁首,不好了,起尸了!」
明鯉,陳玉樓,鷓鴣哨三人跳進中間煉丹石室觀察情況的時候,陳皮幾人則留在了上面的溶洞中,順便護著研究壁畫的李受之和梁永思。
但是萬萬沒想到,其中一具玉俑上的玉片無緣無故的崩開掉落,一具無比猙獰的完全干化了的馬臉古尸露了出來。
緊接著,四周的玉俑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具一具的散架掉落,露出里面干枯的古尸。
玉俑月兌離之後,干尸瞬間便發生了尸變。
黑瞎子,陳皮,黑背老六,馬金刀一看情況不對,連忙將李受之和梁永思護在中間。
「我屮,什麼情況?」
明鯉,陳玉樓,鷓鴣哨三人一看情況不對,連忙從石室中上來。
「乃乃的,這是西王母座下眾仙復活了啊。」
「什麼情況,黑瞎子,你們在上面是不是亂踫什麼東西了?」
黑瞎子說道「總把頭,沒有啊。」
雖然他們在上面也一直在觀察溶洞中的情況,但並沒有亂踫東西。
包括李受之和梁永思也一樣,觀察壁畫的時候都沒上手。
「二哥,是你。」
「我怎麼了?」
「丹藥。」
這些干尸之所以會死尸,很可能和下面煉丹室中的那個星盤有關。
因為陳玉樓從星盤上拿走了一枚丹藥,導致星盤失去了平衡。
這星盤,可能是某種平衡的機關。
星盤傾倒牽動機關引起連鎖反應,玉俑月兌落,干尸尸變,眾仙復生。
「乃乃的,怪我手欠。」
「四弟,現在怎麼辦?」
數百具干尸從四面八方朝眾人包圍過來。
倒了這麼多年的斗,闖了不知道多少古墓,還是頭一次在一個地方遇上這麼多粽子。
「黑瞎子,阿四,老六,老馬,你們四個護著李教授和梁教授,咱們殺出去。」
「轟隆隆……。」
「我屮,什麼情況,這是想把我們全都弄死在這個地方?」
粽子數量太多,明鯉打算先護著李受之和梁永思撤到溶洞外面去。
沒想到他這邊話音剛落,溶洞口一道石門落下,將出去的路徹底封死。
很顯然,這道石門也是連鎖機關的一部分。
這個地方乃是西王母國的聖地,如果這里被外敵入侵,西王母國最核心的秘密就有暴露的危險。
所以在這個地方,才會設置如此可怕的機關。
機關啟動,玉俑月兌落,干尸尸變,然後和入侵者同歸于盡。
眼看石門落下,撤出去的路被封死,除了明鯉,陳玉樓,鷓鴣哨之外,黑瞎子幾人臉上都嚇的失去了血色。
明鯉,陳玉樓,鷓鴣哨之所以能如此鎮定,那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不就數百粽子而已嗎,頂多處理起來多花一點時間而已。
黑瞎子幾人可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大的場面,以前下斗難得踫上千年老粽子,現在他們卻被數百只數千年的老粽子包圍。
如此盛大的場面還能站著,沒當場嚇的尿了褲子,已經很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