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魷……。」
「孫子還嘴硬是吧,給爺跪好了。」
陳玉樓一巴掌將一個鬼佬男人扇倒在地。
乃乃的。
都特麼回房間洗澡睡下了,一大群喝的醉醺醺的鬼佬沖上來砸門。
真特麼欠收拾。
真以為在夏國橫行慣了,隨便一個夏國人都那麼好欺負。
「法克……。」
「啪!」
「我是英吉利……。」
「啪!」
跪在地上帶頭找茬的鬼佬每說一句,陳玉樓抬手就是一巴掌。
直到把這鬼佬高昂的頭顱打低下來。
「明爺,總把頭,魁首,這是什麼情況?」
見一大群人圍著看熱鬧,張啟山推開人群進來。
「這孫子,英吉利來的,說是英吉利一個軍官的兒子,喝醉酒了找茬呢。」
「英吉利軍官的兒子?」
「對,根據這孫子交代,他的祖父曾經是英吉利和法蘭西聯軍中的一員,圓明園被毀有著孫子的祖父一份。」
「英吉利強盜的後代,所以總把頭,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滾。」
陳玉樓直接一腳將這家伙踹飛出去。
他看這群鬼佬確實不爽。
而且這鬼佬剛剛還威脅他,說自己的祖父和老子都是英吉利軍方的高官,說要讓他好看。
他陳總把頭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威脅過,更別說被一個鬼佬威脅。
換作是以前,他非得當場把這孫子腦袋擰下來不可。
現在經過社會的鍛打之後,他比之前成熟了許多。
就算要弄死這孫子,也沒必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是不。
不是他怕這孫子那個在英吉利軍方高官的祖父和老子。
他是擔心給北平飯店這邊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因為自己的事情,牽連到其他人就不太好了。
「你給我等著……。」鬼佬男子放了一句狠話之後,連滾帶爬的跑了。
「這孫子。」陳玉樓眯眼打量著跑出北平飯店的鬼佬,眼中閃過一縷狠辣凶光。
「這位貴客,我是北平飯店的經理,剛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經理,說真的,我非常失望。」
「不好意思貴客,我……。」
「經理別說了,我知道你也挺為難,大家都散了吧。」
經理話沒說完被陳玉樓再次打斷。
他知道經理想說什麼。
不就是擔心惹了鬼佬會給飯店帶來麻煩嗎。
陳玉樓雖然表示理解,但絕對不會接受飯店經理的道歉。
好在他和鷓鴣哨身手都還可以,如果換成是別人呢。
如果是別人被鬼佬找麻煩,難不成飯店這邊就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被這群鬼佬打死?
屮特麼的,這是在夏國,什麼時候鬼佬高人一等了。
「三弟,四弟,佛爺,時間不早了,你們先休息,我睡不著去外面逛一圈去。」
「二哥,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也睡不著,月亮還挺圓的,去外面賞月去。」
「月亮這麼圓,十五吧?」
「不,今天十六,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明鯉,陳玉樓,鷓鴣哨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下樓出了北平飯店。
「明爺,總把頭,魁首,等等我啊,我也睡不著。」
「佛爺快來。」
「別走這麼快,等等我。」
張啟山快步下樓,小跑跟上了明鯉,陳玉樓,鷓鴣哨三人。
………
「開……。」
「咚咚咚,明爺,起床了。」
「許兄?」
「是我啊,老黃,老劉,老藥,雲琛也來了。」
「等會啊。」
穿好衣服之後,明鯉將門打開。
只見許一城,黃克武,劉一鳴,藥來,沈雲琛幾人站在門口。
瞧了一眼時間,居然早上九點鐘了。
這一覺睡的,真特麼舒服。
主要是昨晚回來的太晚。
陳玉樓非得將那個祖父和老子在英吉利軍方擔任高官的鬼佬送去見他們的上帝,所以就耽擱了些時間。
「許兄,你們怎麼都來了,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明爺,這不是想著你們初來北平,各方面都不太熟嗎,正好我們幾個今天沒事,咱們一起出去逛逛?」
「行,等我幾分鐘,我洗漱一下。」
洗漱一番之後,明鯉去隔壁叫上陳玉樓,鷓鴣哨,再叫上張啟山,啞巴張和張日山。
出了北平飯店之後,在許一城等人的帶領一下,一行人先是到了一家胡同口的炸醬面館吃早飯。
「光緒年間,八國聯軍入侵夏國打到北平,使得西太後和光緒帝等從北平逃長安城內南大街,聞到一股清香味,總管李蓮英抬頭一看,是家炸醬面館,及時稟報西太後和光緒帝。
所有人吃了一碗後說味道真好,還要再來一碗。
後來西太後就吩咐總管李蓮英把做炸醬面的人帶到北平,帶到宮里做炸醬面,從此後素炸醬面在北平落戶。
這家店就是當初被西太後從長安帶進宮里做素炸醬面的後人開的店。
這家店的炸醬面,絕對是整個北平最地道的一家。」
「味道真不錯。」
「好吃,不錯。」
「許兄,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你們準備帶我們去什麼地方?」
「明爺,別著急啊,去了就知道了。」
一行人來到北平西郊,看這車窗外不斷變換的情景,明鯉知道許一城他們要帶他們來什麼地方了。
被稱為萬園之園的圓明園。
下車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廢墟。
「乃乃的,狗娘養的英吉利和法蘭西聯軍。」
「明爺,各位,此情此景,心痛啊。」
咸豐十年英吉利和法蘭西聯軍攻佔北平後,佔據圓明園。
清廷守軍寡不敵眾,圓明園總管大臣文豐福投海自盡,住在園內的常嬪受驚身亡。
英吉利軍隊首領額爾金在英吉利首相帕麥斯頓的支持下,下令燒毀圓明園。
3500名英法聯軍沖入圓明園,縱火焚燒圓明園,三山五園均被燒成一片廢墟,安佑宮中,近300名太監,宮女,工匠葬身火海,大火三日不滅。
上至先秦時期的青銅禮器,下至唐,宋,元,明,清歷代約一百五十萬件的名人書畫和各種奇珍異寶被劫掠一空。
1900年,八國聯軍侵佔北京,西郊諸園再遭劫掠。
這一次,趁火打劫的人已不再滿足于搶劫洋人劫余的財富。
他們把園內火劫之余的零星分散的建築,木橋的柱子樁子鋸斷,園內大小樹木被濫伐殆盡。
清河鎮上木材堆積如山,園內則炭廠林立,樹枝,樹根全被燒成木炭。
民國初期走馬燈一樣更迭的軍閥,全都把圓明園作為取之不盡的建築材料場,就連園中的太湖石都拆走了賣錢。
已經過了火劫,木劫和石劫,園中建築,林木,磚石蕩然無存。
宣統末年,當地旗人在園內的宮殿舊址上築屋,昔日的皇家園林麥壟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