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這家伙就是你的情敵彭三鞭嗎。」
「冤家路窄啊。」
「還真是巧了,沒想到這家伙也住北平飯店,佛爺,打算怎麼泡制這家伙?」
抬眼看去。
一伙人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走進餐廳。
為首那人,看上去甚是囂張。
只見這家伙一把將餐廳的服務生推開,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明鯉一行人旁邊的餐桌。
「佛爺,要不要。」張日山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家伙既然要和佛爺搶老婆,那就讓他去不成新月飯店。
「日山,先別沖動。」張啟山搖搖頭。
關于怎麼處理彭三鞭這個競爭對手,他還真沒想好。
不到萬不得已,他真不想將其滅口。
「佛爺,我明白。」
張日山余光瞥了彭三鞭一眼,低頭扒著碗里的米飯。
吃飽喝足之後,張啟山朝服務生招手。
付過賬之後,一行人從餐廳離開。
「佛爺,你先上去,我去樓下商店買盒煙。」
「去吧。」
「好 。」
「二哥,三哥,天色還早,出去逛逛?」
「走吧,正好消消食。」
「佛爺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去了,明爺,總把頭,魁首,我先回房間了。」
張啟山現在的心思全在五日之後的新月飯店拍賣會上,哪有心思逛街。
一行人在餐廳門口分開。
張啟山乘電梯上樓,明鯉,陳玉樓,鷓鴣哨三人下樓來到大廳,在大廳找了個位置坐下。
「二哥,四弟,不是說去外面逛逛嗎?」
「三弟別急,一會等著看好戲。」
「什麼好戲,不會吧,張日山準備對彭三鞭下手?」
張日山說要去商店買煙,不過是騙張啟山而已。
想找機會干掉彭三鞭才是真的。
站在餐廳大門口,張日山時不時朝餐廳瞄上一眼。
沒過多久。
彭三鞭一行人起身離開。
出了餐廳之後,彭三鞭居然下樓出了飯店。
「天助我也。」
張日山還擔心在飯店找不到機會動手,沒想到彭三鞭居然自己出了飯店。
在外面動手,那就容易多了,神不知鬼不覺就能讓其消失掉。
「啞巴張,你不跟上去看看?」
看著張日山跟著彭三鞭出了酒樓,明鯉朝站在二樓裝酷的啞巴張招手道。
彭三鞭這家伙可不是庸手,還帶著這麼多好手,還都帶著槍。
以張日山的實力,未必能順利搞定彭三鞭。
啞巴張瞧了看好戲的明鯉,陳玉樓,鷓鴣哨三人一眼,下樓跟了出去。
「三弟,四弟,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沒意思,二哥,三哥,咱們還是去逛街吧。」
「行。」
三人在飯店周圍溜達一圈之後就回了飯店。
天色不早了,
晚上沒什麼好逛的。
三人打算明天一早去紫禁城逛逛,去爬爬長城。
好不容易來一次北平,正好趁著這幾天時間好好逛逛北平的各處景點。
「喲,佛爺。」
明鯉,陳玉樓,鷓鴣哨三人剛走進飯店大廳,就連張啟山坐在大廳旁邊的休閑區。
兩個之前在餐廳和他搭訕的鬼佬妹子,正一左一右的擁在張啟山左右。
也不知道張啟山說了什麼,將兩個鬼佬妹子逗的哈哈大笑。
「明爺,總把頭,魁首,你們回來了,看見日山和啞巴張了沒有?」
「日山兄弟和啞巴張還沒回來嗎?」
「沒有啊,也不知道去哪了。」
等了一個多小時沒見張日山回來。
啞巴張也不在了。
張啟山就打算下樓來看看。
沒想到剛到樓下大廳,就踫上了剛剛在餐廳和他搭訕的兩個鬼佬妹子,然後就聊了起來。
許久不見張日山回來張啟山就已經想到了,這家伙必然是找彭三鞭去了。
至于啞巴張,肯定是擔心張日山的安全,跟了上去。
啞巴張的實力連他都不是對手,有啞巴張在,張日山的安全問題倒是不用擔心。
他都說了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日山這家伙啊,怎麼就是不听呢。
「張,周末舞會開始了,咱們去樓頂花園參加舞會吧?」
「兩位,不好意思,你們去吧。」
「好吧。」
被張啟山拒絕,兩個鬼佬妹子略顯遺憾。
兩人本來還期待與高大帥氣的張大佛爺發生點什麼呢。
沒想到,居然被拒絕了。
「美女盛情相邀,張大佛爺居然拒絕了,多讓人傷心啊。」
「送到嘴邊的肉你居然都不吃,張大佛爺,你不解風情啊。」
「老祖宗說的好,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
「我說明爺,總把頭,魁首,看我笑話是吧。」張啟山無語,這三個家伙成心的吧。
別以為他沒看見,在餐廳的時候同樣有不少鬼佬女人對明鯉,陳玉樓,鷓鴣哨明送秋波,也沒見三人撲上去吃啊。
「喲,日山兄弟和啞巴張兄弟回來了。」
「佛爺,明爺,總把頭,魁首。」
「殺了?」
「沒殺,關起來了,保證這家伙不會出現在新月飯店拍賣會上。」張日山道「請佛爺責罰。」
「行了,回去好好收拾一下,樓頂舞會開始了。」
張啟山拍了拍張日山肩膀,他怎麼可能責怪他呢。
之所以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不讓彭三鞭出現在新月飯店的拍賣會上,為了讓他能夠順利的向新月飯店求親,迎娶尹新月。
不過張日山居然沒將彭三鞭殺掉,這倒是讓他挺意外的。
「死了。」半天打不出個屁的啞巴張突然說道。
「什麼?」
「彭三鞭死了。」
張啟山詫異「你動的手?」
啞巴張點了點頭。
張日山最後居然手軟了,只是把彭三鞭關了起來。
這不是給自己埋雷嗎。
所以他趁張日山不注意的時候,除了彭三鞭以絕後患。
「哥哥哎,你……,算了,一會跟著日山一起去樓頂參加舞會去吧。」
一行人上樓回到房間。
舞會這種事情明鯉不怎麼感興趣。
陳玉樓,鷓鴣哨,張日山,啞巴張四人去了樓頂參加舞會。
鷓鴣哨和啞巴張是被陳玉樓和張日山硬拉著去的。
明鯉和張啟山兩人則留在房間里下棋。
陳玉樓,鷓鴣哨,啞巴張三人回來的時候,明鯉已經連著贏了張啟山十局。
「乃乃的,這些鬼佬女人太可怕了。」
陳玉樓,鷓鴣哨,啞巴張三人心有余悸。
要不是他們三跑的快,就被過分熱情的鬼佬女人拉回房間了。
可惜日山兄弟慢了一步,落入了鬼佬女人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