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爺,您在嗎?」
「日山兄弟,怎麼是你,你不是陪佛爺去柳城湘北師上任去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門打開,外面站著的居然是張日山。
距離上次去二月紅府上吃飯,丫頭企圖借著他的勢讓二月紅和陳皮師徒重歸于好那條已經過去了七天時間。
黑背老六用他給的錢替白姨贖了身,檔口也開起來了。
前天檔口開業的時候,他過去看了一下。
除此之外,他哪也沒去。
鷓鴣哨之前陪紅姑娘去了陳氏工業園,到現在都沒回來,也不知道兩人去什麼地方鬼混去了。
陳玉樓回了羅城老家見老爺子給他定下的對象,說了兩三天就回,現在也沒回來,也不知道什麼個情況。
二月紅約他一會听戲。
正打算出門呢,張日山就過來了。
「明爺,佛爺讓我來請您去府上聚一聚。」
「佛爺也回來了?」
「是的,剛到家。」
「二爺約我听戲呢。」
「佛爺也請了二爺。」
「得 ,佛爺請吃飯肯定得去。」
明鯉跟著張日山來到張啟山府邸。
二月紅和張啟山兩人正聊著。
除此之外,張家新一任張起靈啞巴張也在。
「佛爺,二爺。」
「明爺,快坐。」
「明爺,您也來了。」
「明爺,喝茶。」張日山給明鯉倒了一杯茶,然後退了出去。
「佛爺,你不是去湘北師赴任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湘東師師長突發惡疾,上峰又把我調回了潭州,擔任湘東師師長。」
「是嗎,這麼巧?」
「是啊,太巧了。」
二月紅說道「佛爺,這次把我和明爺叫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還真有。」張啟山說道「我打算去北平提親,你們給我參謀參謀。」
「新月飯店?」
「沒錯。」
「那我們兩就恭喜佛爺抱得美人歸了。」
「咳咳,明爺,二爺,是這樣的,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尹新月其實有一個叫彭三鞭的未婚夫,我打听到了,這次新月飯店拍賣會,彭三鞭也會去。」
「噗呲……,咳咳……。」二月紅一口老茶噴出。
張啟山看上的姑娘,有未婚夫?
這特麼什麼情況?
「嘿嘿嘿……。」明鯉咧嘴笑了起來。
他想起來了,尹新月確實有個未婚夫叫彭三鞭。
好像是張啟山有求于二月紅,喬裝打扮成彭三鞭去了新月飯店,為了拿下鹿活草散盡家財在新月飯店點了天燈。
現在丫頭被明鯉的藥治好了,自然不會出現張啟山為了拿下鹿活草散盡家財點天燈的事情了。
而且明鯉發現,張啟山和尹新月好像早就認識。
至于怎麼認識的,那就不知道了。
這次新月飯店拍賣會,彭三鞭也會去。
听說彭三鞭這家伙家里巨有錢,這次去新月飯店肯定也是奔著提親去的。
也不知道張啟山能不能在財力上壓過彭三鞭。
不過按照新月飯店的規矩,張啟山這次去新月飯店提親,點天燈肯定是免不了的。
能上新月飯店拍賣會的拍品沒有一件是普通貨色。
點天燈將這些東西全部拿下。
嘖嘖嘖……,看樣子張大佛爺得變賣家產咯。
「明爺,二爺,你們別光笑啊,快給我想想辦法,順便借點錢給我。」
「佛爺,你找我借錢看樣子是找錯人了。」二月紅攤了攤手苦笑道。
丫頭生了怪病之後,他就已經上岸金盆洗手了。
這麼多年為了給丫頭治病,散盡了家財。
現如今,靠著戲園子和幾個檔口勉強度日。
找他一個兜比臉還干淨的人借錢,找錯人了啊。
「佛爺別看我,我也沒錢。」明鯉笑道。
這段時間開寶箱又開出了一些大洋,現在系統空間里堆著好幾千枚大洋。
不過這點錢,恐怕連新月飯店的一件最不值錢的拍品都拍不下來,更別說點天燈了。
「錢的事情我自己想辦法,你們幫我想想怎麼搞定彭三鞭這個家伙。」
這麼多年來他也收集了不少寶貝,全部變賣之後應該夠在新月飯店點一次天燈了。
讓他頗為頭疼的是彭三鞭這個家伙,背景很深,不是一般的貨色。
畢竟能和新月飯店定下婚約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這還不簡單,讓他去不了新月飯店不就好了。」
「滅口?」
「這是最簡單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這家伙也不是什麼好人吧,就當為民除害好了。」
「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有啊,尹大小姐連彭三鞭的面都沒見過,到時候你和尹大小姐把生米做成熟飯,老一輩私底下訂下的婚約算個屁。」
「明爺,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要不你自己想一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調查過彭三鞭,這家伙確實算不上好人。
到時候真沒比這更好的辦法的話,那就從這家伙身上下手。
總之,尹新月是他張啟山的女人,什麼狗屁的彭三鞭,有多遠給他滾多遠。
「咚咚咚……,佛爺,許先生和黃先生來了。」
「請許先生和黃先生進來。」
「許先生,黃先生,請。」張日山將門推開,將兩人請了進來。
「噫,許兄,黃兄。」明鯉一看來人,居然是許一城和黃克武兩人。
「明爺!」許一城和黃克武也沒想到,居然會在張啟山的府上踫見明鯉。
張啟山詫異「明爺,許先生,黃先生,你們認識?」
「認識,我們可是老朋友了。」明鯉笑道「許兄,黃兄,近來可好?」
「我們兩好著呢,對了明爺,怎麼沒看見陳兄和鷓鴣哨兄弟?」
「二哥,三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這樣啊,麻煩明爺替我們給陳兄和鷓鴣哨兄弟帶個好。」
「得 ,一定帶到。」
「佛爺,咱們先看看東西吧。」客套一番之後,許一城提出先看看張啟山手中的東西。
為了湊出足夠的錢在新月飯店的拍賣會上點天燈抱得美人歸,他這次可下來血本了,把自己的珍藏全部處理掉。
至于為什麼不通過九門自己的渠道處理,他作為九門的大當家,自然知道九門的檔口什麼情況。
這些東西,九門的檔口吃不下。
所以得找古董界更為專業的五脈才行。
而且九門的渠道多為走私,一般的東西就算了,他手中的珍藏,就算要處理,也絕對不能落入外國人手中。
和五脈簡易,可以保證這些珍品,都留在國內。
這也是為什麼,他選擇五脈的原因。
因為五脈並不是一個純粹的二道販子組織,更像是一個夏國珍寶保護組織,暗地里做著夏國文物的保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