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怎麼搞的這麼慘?」
此刻陳皮躺在床上,渾身發黑,都快掛了。
這模樣,百分之百是中毒了。
這是踫到粽子了。
而且將陳皮抓傷的粽子還不是一般的粽子,起碼是一只千年老粽子。
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嚴重。
尸毒已經攻入心肺。
也算這家伙命大,遇到了人帥心善的明爺。
要不然,他就等著去找閻王爺報道去吧。
「嘿,醒醒。」明鯉啪啪給了陳皮兩巴掌。
「吼……!」陳皮雙眼腥紅,朝明鯉撲過來。
「躺下。」明鯉一拳把陳皮砸回床上,將一枚萬能解毒丹喂進陳皮嘴里。
一枚萬能解毒丹下肚之後,陳皮逐漸退卻狂躁,沉沉睡了過去。
「明爺,我師傅怎麼樣?」
「睡一覺就好了。」
「謝明爺!」
「行了,好好照顧你師傅吧,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去酒樓找我。」
對于陳皮為什麼會被粽子所傷,明鯉並不感興趣。
不過對陳皮手底下的兩個伙計他還挺感興趣的。
從屋里出來之後,明鯉瞧了一眼等在院子里的兩個青年一眼。
這兩個家伙,一身黑衣,還挺酷。
其中一個鼻梁上還架著一副墨鏡,看起來拽拽的。
「明爺。」兩人對明鯉抱拳行禮。
「你們兩叫什麼名字?」
「在下齊漢,明爺也可以叫我黑瞎子。」黑瞎子說道「這是老張,話不多,您叫他啞巴張就好了。」
「啞巴張,黑瞎子,很好。」明鯉笑道,拍了拍啞巴張和黑瞎子肩膀。
這兩人,現在都是陳皮手下檔口的伙計。
實力都非常不錯。
陳皮這人雖然心狠手辣,手底下的伙計卻個頂個的出眾。
黑瞎子笑道「這明爺夸贊。」
「對了,你和齊八爺的齊家什麼關系?」
「我們都姓齊,除此之外沒什麼太大的關系。」
「啞巴張,你是張家人對吧?」
「是。」
「你和張大佛爺,什麼關系?」
「我是他哥。」
「真的假的?」
明鯉詫異,啞巴張居然和張啟山,張日山平輩,年紀居然還要比張啟山和張日山大。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
啞巴張其實和張啟山一樣都是張家人和外族通婚的後代。
不同的是,張啟山因為麒麟血的不純成為了張家的外姓人,而啞巴張的母親是康落巴人,所以啞巴張擁有最為純正的黃金麒麟血脈。
張家內亂,張啟山的爺爺死後,張家內部分崩離析,為了將張家人重新凝聚起來,擁有最純正麒麟血脈的啞巴張自然被推舉成了張家新一任張起靈。
明鯉想不明白,作為東北張家的張起靈,怎麼會成為陳皮手底下的伙計?
他知道張起靈患有失憶癥,難不成這家伙失憶癥發作,不記得自己是張家的張起靈了?
這家伙在陳皮手底下做事,不知道張啟山和張日山知不知道。
「啞巴張,黑瞎子。」
「明爺您說。」
明鯉笑道「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干。」
黑瞎子笑道「明爺說笑了,我們現在是四爺檔口的伙計,四爺對我們有知遇之恩,我們不可能做對不起四爺的事情。」
「只要你們點頭,阿四那里我去和他說。」
「明爺,容我們考慮考慮。」
「行。」
啞巴張,黑瞎子。
要是能把這兩個人收做小弟那就爽了。
當然了,對于能否收下啞巴張和黑瞎子他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啞巴張作為張家的當代起靈,怎麼可能給別人當小弟。
黑瞎子倒是有點希望,到時候和陳皮提一句把黑瞎子讓給他就行了。
………
和啞巴張,黑瞎子聊了幾句之後,明鯉從陳皮府上離開。
啞巴張這家伙,悶油瓶一個,半天打不出一個屁來。
至于黑瞎子這家伙,臉上總是著一副不明覺厲的笑容。
「師傅,您總算醒了,感覺怎麼樣?」
明鯉離開之後大概一個小時,陳皮醒了過來。
「我沒死?」陳皮疑惑,他居然沒死。
本來以為這次死定了,沒想到他居然福大命大,又活過來了。
「是啞巴張和黑瞎子將您背回來的,是明爺出手救了您。」
「明爺?」
「師傅,要不是明爺出手,你就凶多吉少了。」
「扶我起來。」
「師傅,您還是好好休息吧,有什麼是您吩咐我就行了。」
「去酒樓,我要親自去感謝明爺。」
「好吧師傅,我先去安排車。」
在徒弟的攙扶下陳皮坐進車里,直奔明鯉下榻的酒樓而去。
去的時候,還特意把啞巴張和黑瞎子兩人一起帶上。
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現在想想依舊心有余悸。
要不是啞巴張和黑瞎子兩人,他這次就葬身在那座古墓當中了。
那千年老粽子的實力,真特麼的難纏。
好在最後啞巴張和黑瞎子聯手,將這只千年老粽子干死了。
「啞巴張,黑瞎子,這次多虧了你們,你們這次救了我的命,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黑瞎子笑道「四爺客氣。」
啞巴張沉思了一會說道「四爺,我以後可能沒辦法繼續在你這里干了。」
陳皮眉頭輕皺「啞巴張,你要走?」
啞巴張什麼實力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比黑瞎子還要厲害一些。
更是甩了他幾個徒弟以及手底下那幫兄弟一大截。
現在這家伙,居然要走。
要是啞巴張不跟著他干了,那他手底下將會損失一員實力強悍的大將。
啞巴張說道「四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給陳皮當伙計的時候,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失憶癥復發了。
前天晚上和千年老粽子干了一架,腦袋上挨了千年老粽子一巴掌,把他打醒了。
記憶恢復。
他這才想起來,他乃東北張家的當代張起靈。
這次來潭州的目的,是為了得到張啟山和張日山的支持,重整內亂之後的張家。
結果沒想到,稀里糊涂的成了陳皮檔口的伙計。
特乃乃的,失憶癥這病真特麼害人,總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也不知道這世界上有沒有治失憶癥的藥,要是有的話他一定會多買一點囤起來當糖豆吃。
「更重要的事情,行吧,我知道了。」陳皮嘆了口氣。
他是真舍不得啞巴張離開。
不過既然這家伙要走,他也不能不放人離開。
再說了。
就算他不同意啞巴張就不會走了?
以啞巴張的實力想要離開的話,沒人能攔得住,就算黑瞎子也不行。
與其因為這麼一點小事交惡,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放手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