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明睜開眼楮沒多久,那種恐怖的腳步聲又出現了。
節奏越來越快。
心髒跟隨腳步聲劇烈跳動。
「我屮你大爺的。」
「雞爺,白狐,照顧好大家。」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特麼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青龍血脈全開,明鯉提起鳴鴻刀朝白色隧道深處沖去。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在暗中作祟,裝神弄鬼。
丫丫的。
別特麼讓明爺逮到你,要不然一刀剁了丫的。
「鯉魚!」
花靈一把將眼楮上的布條扯開,魚腸劍出鞘,瞬間將神山的繩子斬斷,朝著隧道深處追了出去。
陳玉樓說道「愣著干什麼呢,追啊。」
「四弟,花靈。」
「明爺,花靈。」
眾人此時也顧不上睜開眼楮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紛紛將眼楮上的布條扯開,邁步追了上去。
「嚶嚶嚶……!」
白狐往前追了幾步,見怒晴沒動,扭頭朝怒晴叫了幾聲。
「咯咯咯……!」
怒晴不舍的看了一眼隧道四周的孔洞。
這種頭頂長著大肉瘤的黑蛇,味道著實不錯,非常合它的胃口。
可惜這幫家伙跑的太快,它都沒吃上幾條。
算了,先饒這些家伙一命。
………
「老子看見你了,孫子,有本事你特麼別跑!」
往隧道深處追了一段之後,明鯉發現這隧道深處果然有東西。
一團黑影!
一只模糊的巨大的黑手!
幕後黑手,找到了!
這家伙看到開大的明鯉之後微微愣了一下,掉頭就跑。
好不容易逮住這家伙,明鯉怎麼可能讓它跑掉。
「咚!」
「咚你大爺,吃老子一刀!」
明鯉速度提升到了極致,跳起來一刀劈在這只巨大黑手上面。
「嘶……!」一聲淒厲慘叫聲陡然響起。
「瑪德,算你跑得快。」
黑色巨手跑進了前面的斜井里,明鯉沒有繼續追。
他听到花靈在叫他。
明鯉在斜井井口駐足,一邊等其他人一邊打量著斜井里面的情況。
深處白茫茫一片,看不到盡頭,
斜井里有台階,不過這些台階如今都快被磨成鏡面了。
魔國征戰周邊,將被抓來的戰俘奴隸獻祭給葬身在雙黑山黑洞中的蛇神。
從這條快被磨成斜坡的台階,可以想象一下當年魔國到底向蛇神獻祭了多少祭品。
「鯉魚!」
「花靈!」
明鯉從斜井入口的怪石上跳了下來。
花靈追上來沒多久,陳玉樓,鷓鴣哨,紅姑娘,老洋人以及怒晴,白狐,大甲,小甲也追了上來。
「四弟,沒事吧?」
「沒事。」
「四弟,剛才什麼情況?」陳玉樓問道,剛才那陣淒厲的叫聲他們都听到了。
「一直朦朧的黑色巨手,看不清什麼東西,有可能是守護惡羅海城祭壇的妖奴。」
這東西詭異的很,朦朧的看上去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色巨手。
具體是個什麼東西,明鯉也不清楚。
魔國祭司擅長驅使野獸,說不定這東西是守護惡羅海城祭壇的妖奴。
不管這玩意究竟是個什麼,只要它敢再次出現,一刀將丫的剁碎。
「不說這事了,二哥,三哥,你們看。」明鯉示意大家看怪石後面的斜井。
陳玉樓往斜井里面瞧了一眼說道「乃乃的,怎麼感覺陰森森的。」
鷓鴣哨說道「都到這兒了,就算里面是十八層地獄,也得下。」
「三哥說的對,里面就算是閻王爺的閻王殿咱們也得進,閻王爺要是講道理一切都好說,不然咱們砸了他的閻王殿。」
明鯉提著鳴鴻刀,率先向斜井的走去。
其他人跟上。
陳玉樓殿後。
斜井下面的通道很寬,口窄底大,整體呈圓弧形。
開始的地方有一些微微凸起的台階,下斜面則是無數人工開鑿出來的石槽,不過基本都被磨平了,跟滑滑梯一樣光滑。
從斜井中滑出來之後,幾米遠的地方就是一道垂直的懸崖。
丫丫的,虧得他們下來的時候小心再小心。
這斜井里這麼滑,如果一不小心滑倒,連個借力的地方都沒有,直接就會沖到懸崖底下。
「大家都小心一點。」明鯉提醒大家小心。
「我去,這下面空間居然這麼大。」
下來之後眾人才發現,這下面的空間大的出奇。
這是一個天然的水晶礦洞,高度足足有三四十米。
從這些時不時滲落的水滴推斷,頭頂這片位置,是二層地下湖。
頭頂懸著一叢叢向下的戟張晶體,跟鏡子一樣,人在下面走動,無數影子跟著亂晃。
眾人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入口的平台,腳下是一片凝聚不散的雲霧。
這些雲霧將整個空間分為上下兩層,在這雲霧之下有什麼,誰都不知道。
一座黃玉般的山峰從雲霧中露出來,入口處的平台和這座山峰的頂端,有一條石徑凌空相連。
明鯉走上天橋狠狠跺了幾腳,堅挺的很,人走上去完全沒問題。
「走吧兄弟姐妹們,咱們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一行人通過天橋來到黃色山峰,發現這里的地形是一個很工整的半圓形。
腳下雲海搖擺不定,頭頂水晶礦亮光閃爍。
站在這座黃色山峰頂上,就像身處仙境一樣。
天橋盡頭,直通山月復。
內部空間不大,地上有兩個水池,石壁上都是面目猙獰的惡鬼,兩側分列著數十尊白色石人像,每人都捧著一只月復大口小的石瓦盆。
「讓我來看看里面有什麼。」陳玉樓往石瓦盆里瞧了一眼「什麼東西都沒有。」
鷓鴣哨說道「還記得古城神殿人皮繪卷中的那些儀式嗎,人的眼球挖出來之後,就放在這樣的器皿中,說不定這些石瓦盆就是用來裝人眼珠子的,只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些人眼珠子都化成灰了。」
陳玉樓點點頭「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這些白色石人像手中捧著的石瓦盆究竟是用來干什麼的,誰也不知道。
「二哥,三哥,快看。」
明鯉環顧四周,最後目光停留在一塊四周都是古怪離奇雕刻的區域。
地面上有個四肢張開的人形凹槽,看上去像是個行刑的地方,鮮血浸染,石槽的顏色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一行人朝人形行刑坑走過去,觀看四周記載的殺人儀式的場景,越看越覺得觸目驚心。
壁畫中的線條雖然簡單,但還是能分出祭司和祭品。
從壁畫上看,整個祭祀蛇神的過程,由兩名祭司完成。
被用來祭祀的奴隸先是被固定在石壁上,然後用利器割掉眼皮,接著將奴隸放入人形石槽中完整的取出一對眼球。
接下來另一名祭司出場,抱著剛剛取出來的眼球祭品來到兩個水池的地方。
這兩個水池才是祭祀蛇骨的主要場所。
塵珠和祭品會被同時沉入對應的水池中。
而那些奴隸的尸體,則被隨意的丟在了這座黃色山峰四周。
進入這片區域的時候,明鯉就感覺黃色山峰四周尸氣沖天,原來四周全都堆滿了用來祭祀的奴隸的尸體。
這個地方!
就是魔國惡羅海城的祭壇!
雖然成功抵達了惡羅海城的祭壇,但想要解除詛咒,可沒那麼容易。
從整個祭祀的儀式來看,想要解除紅斑詛咒,需要一個中了詛咒的人的眼球,來當祭品。
很顯然,陳玉樓和鷓鴣哨都已經看出來了,兩人此刻面露苦色,沉默不語。
「滴噠……!」
「什麼情況?」
眾人扭頭看去,只見白狐跳到了門口的一個水晶缽上面。
這個水晶缽像一個小水缸,上面和山體相連。
此時,一縷細細的青色水晶沙正從上面山體流入水晶缽當中。
這似乎,是一個計時的器皿。
在水晶缽與山體相連的地方,有一只面目猙獰的惡鬼。
明鯉覺著這惡鬼有點眼熟,之前在白色隧道中踫到的那只黑色巨手,像是這惡鬼的一部分。
難不成這惡鬼,就是大黑天擊雷山。
這個水晶缽,是在提醒他們趕快舉行祭祀儀式。
如果水晶沙將水晶缽填滿,還沒有舉行祭祀的話,大黑天擊雷山就會出來找他們的麻煩嗎?
「沒時間了,用我的吧。」
鷓鴣哨將塵珠取出來遞給明鯉,打算用自己的眼球來終結這一切。
「不行。」明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鷓鴣哨的要求。
開什麼玩笑。
用鷓鴣哨的眼球來舉行祭祀儀式,那之後鷓鴣哨豈不是成了瞎子了,這絕對不行。
「四弟,除此之外,現在還有其他辦法嗎?」
「誰說沒有其他辦法了,特麼的,大不了咱們直接殺到雙黑山的黑洞中去,把那什麼狗屁蛇神挫骨揚灰。」
鷓鴣哨要獻出自己的雙眼來舉行反向獻祭儀式,明鯉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所有人,不管是誰,他都不會同意。
大不了這個儀式不舉行了,回去之後讓鷓鴣哨多娶幾個老婆可勁造人。
他還不信了,這狗屁蛇神吸血吃人的速度還能趕得上鷓鴣哨造人的速度。
要不了幾年,扎格拉瑪族又會是一個龐大的族群。
再說了,別人怕這什麼狗屁蛇神,他可不怕。
惹毛了他直接殺到雙黑山利用塵珠進入蛇神埋骨之地的虛數空間,將這狗屁蛇神挫骨揚灰,讓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明爺,說到做到。
這特麼的狗屁逆轉儀式,還就不舉行了,直接殺到雙黑山滅了這狗屁蛇神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