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三弟,四弟,咱們該出發了。」
「走吧,接新娘子去咯。」
「來來來,都吹起來。」
「兄弟們,跟老子接新娘子去!」羅老歪跨上高頭大馬,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前往新娘子家接人。
明鯉,陳玉樓,鷓鴣哨等人乘車跟在後面,一會幫忙拉嫁妝。
「噫……!」
「四弟,怎麼了?」
「沒什麼。」
剛剛從門口出來的時候,明鯉好像看到大門口人群中有一人看上去比較眼熟,可能是他看錯了吧。
半個小時之後,一行人來到新娘子家。
羅老歪這家伙跳下高頭大馬直奔新娘子閨房。
一副凶神惡煞模樣,路上也沒人敢攔他。
那些準備攔門的人被羅老歪這雙牛眼一瞪,嚇的渾身直哆嗦,麻溜讓開。
「好家伙,接個新娘子怎麼跟特麼土匪一樣。」
看到羅老歪直奔新娘閨房一腳將門踹開,將新娘子攔腰抱出。
這架勢,簡直跟特麼的土匪搶親一樣。
可憐女方這邊,看著羅老歪的眼神敢怒不敢言。
來了就搶人,這也太不講規矩了,哪有這樣的。
「兄弟們,幫忙把東西搬上車。」
「都小心點,別磕著踫著。」
「輕拿輕放。」
女方家庭條件不錯,準備了不少嫁妝。
明鯉,陳玉樓,鷓鴣哨幾人幫忙把嫁妝拿上車。
接上新娘子之後,一行人掉頭返回羅帥府。
拜堂成親一套流程走下來之後,賓客落座準備開席。
「那邊那桌做的是大哥的前八個姨太太?」
「對,旁邊那桌是大哥的子女。」
「嘖嘖嘖,一個個強顏歡笑,看上去很不高興啊。」
「廢話。能高興嗎。」
羅老歪這家伙都已經四十好幾了,八房姨太太,五個兒子四個女兒,大兒子都已經二十歲了。
女人多了,本來就容易勾心斗角。
現在這家伙又娶了第九房,前八房能高興才怪。
這新進門的第九房,估計之後少不得被前面八房針對。
「各位,我能坐這里嗎?」
「噫,文兄。」
「明兄,陳兄,鷓鴣哨兄弟,各位,咱們又見面了。」
「文兄,這也太巧了吧,你怎麼會在這里?」
之前陪羅老歪去接新娘子的時候,明鯉覺得有個人看上去非常熟悉。
當時門口圍的人太多,沒來得及細看。
他還一度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現在想想,那人十有八九就是文常。
讓明鯉疑惑的是,為什麼文常和文瑞叔佷會出現在羅老歪的婚宴上,難不成文常和羅老歪認識?
文常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羅帥是我一表佷,我們叔佷這次來乾州,就是來參加他的婚禮的。」
「是嗎,你和我大哥之間還有這層關系?」
「你大哥?」
「我們四個是斬雞頭燒黃紙的拜把子兄弟,羅老歪是大哥,這是二哥,這是三哥。」
「這樣啊。」文常腦子骨碌碌轉動,完全不知道明鯉,陳玉樓,鷓鴣哨三人和羅老歪之間還有這層關系。
不是說三湘四水的軍閥,包括羅老歪在內背後都是陳玉樓在扶植嗎?
這關系,好像還挺復雜。
「來了來了,新娘子出來了。」
「這新娘子,長的還挺漂亮。」
賓客落座沒多久,羅老歪帶著新娘子出來敬酒。
明鯉等人總算看到了新娘子的真面目,還挺漂亮,和羅老歪這家伙站在一起,就跟父女一樣。
十八歲,年紀比羅老歪最大的兒子還要小兩歲,比羅老歪這家伙小二十五歲。
好家伙,這草吃的還真夠女敕。
看新娘子一臉幸福笑容挽著羅老歪胳膊,難不成真如羅老歪所說,新娘子對他是真愛?
不過明鯉總感覺,這新娘子燦爛笑容下邊,透著那麼一絲敷衍。
「二弟,三弟,四弟……。」羅老歪帶著新娘子朝明鯉等人走過來。
「大哥,恭喜恭喜。」
「祝大哥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大哥,恭喜。」
「謝謝各位兄弟。」羅老歪笑的嘴都快裂開了。
「表佷,恭喜恭喜。」文常提杯,和羅老歪踫了一個。
羅老歪則一臉懵圈的看著文常,壓根想不起來對方到底是誰。
一上來就叫他表佷,他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表叔了,他怎麼不知道。
「你是?」
「我和你娘是表兄妹,你娘的父親是我小舅,母親是我小舅娘,我娘是你娘的三姑,我爸是你娘的三姑父。」
「你是,我娘的表哥?」
羅老歪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這人是來搞笑的是不是。
他外公確實是有兄妹四人,一個大哥,二姐,三姐,以及他外公。
這個三姑婆,他根本就沒見過,算算時間,恐怕早就死了。
三姑婆比他外公結婚還早,特麼從哪里冒出來一個和他一般大的表叔?
特乃乃的。
把他當猴耍呢,是不是當他傻!
今天是他迎娶九姨太的大喜日子,他不想發脾氣。
如果依他以前的脾氣,今天這這人絕對走不出去。
乃乃的,敢冒充他表叔來消遣他,吃了熊心豹子膽是吧。
「羅帥羅帥,別生氣,開個玩笑而已,祝羅帥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如果換作以前,我早就一槍打爆了你的腦袋。」
「噗呲……,咳咳……。」
「開個玩笑而已嘛,這人真不識逗。」
明鯉笑道「文兄,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一開始他還真以為文常和羅老歪之間又這麼一層表叔佷的親戚關系呢。
好家伙,費盡心思整這麼一出,圖什麼啊?
「文老師,我們得走了。」文瑞低聲對文常說道。
今天來參加羅老歪婚禮的有果黨的人,情況有些不太對勁,果黨的人好像發現他們了。
「急什麼,吃菜吃菜。」文常提杯說道「明兄,陳兄,鷓鴣哨兄弟,來來來,咱們走一個。」
「我說文兄,你老盯著我看干什麼?」陳玉樓疑惑。
文常目光時不時的往他臉上瞟,雖然做的很隱秘。
但他是誰啊,天生五官敏銳過人,這點小動作可逃不出他這雙眼楮。
這人,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