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勝山在湘西的溪州。
從溪州到乾州,以現在的交通,最快也要五個多小時。
一行人晚上九點從常勝山出發,凌晨兩三點差不多就能趕到乾州羅老歪家里。
「也不知道怒晴這家伙跑哪里去了。」
「它能先上來嗎?」
「放心吧,肯定能找上來。」
之前從龍吟苗寨離開的時候,怒晴說要去瓶山和白猿王告個別,讓他們先走,到時候它會來找他們。
怒晴帶著白狐,大甲,小甲去瓶山看白猿王。
這家伙,一直到現在都沒現身。
也不知道這家伙現在什麼情況,不會出事了吧?
應該不會。
以怒晴和白狐的實力,在這世上應該很難找到對手。
丫丫的,隨它去吧。
「咯咯咯……。」
「嚶嚶嚶……。」
「是怒晴和白狐它們。」
「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明鯉抬頭,就看見怒晴背著白狐,大甲,小甲出現在夜空中。
飛到眾人頭頂盤旋兩圈,然後落到地上。
「嚶嚶嚶……。」沒等怒晴落地,白狐從半空跳下,靈巧的落入花靈懷中。
「雞爺來了。」
「雞爺……。」
陳玉樓幾人相繼和怒晴打招呼,現如今怒晴可是他們隊伍中不可缺少的一員。
經過瓶山墓和獻王墓,怒晴在隊伍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白猿王怎麼樣?」
「咯咯咯……。」
「這家伙。」
「咯咯咯……。」
「干得好。」
「鯉魚,怒晴說什麼了?」花靈好奇道,眾人也豎起耳朵等明鯉翻譯,他們也想知道怒晴究竟說了些什麼。
「怒晴說白猿王整天都坐在山頂發呆,它看不過去把白猿王狠狠揍了一頓。」
「哎……。」
听了明鯉的翻譯之後,花靈幾人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白猿王的遭遇確實值得同情。
如果換做他們,恐怕早就崩潰了。
「砰砰砰……。」
「怎麼會有槍聲?」
「前方,大概兩公里。」
就在這時,前方兩公里左右突然傳來一陣槍聲。
從槍聲判斷,人還不少。
好像是一大群人在追另一隊人,正朝著他們這個方向過來。
要不了多久,彼此就能面對面踫上。
「走,上山。」
「雞爺,去看看什麼情況。」
一行人上了右側的低矮山坡,怒晴振翅飛入高空,去前方打探情況。
一會之後,怒晴飛了回來。
「咯咯咯……。」
「一共兩伙共十人,八人追兩人,被追的兩人中有一人受傷。」
「人來了。」
具體情況和怒晴帶回來的情報基本一致。
八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正提槍追著兩人。
被追的兩人其中一個身穿灰色長衫,腿上中了一槍,被一個魁梧漢子扶著玩命狂奔。
不過那個身著長衫的中年男子中槍跑不快,雙方的距離被月卡越近。
「四弟,你說怎麼辦,咱們要不要出手幫一把?」
「二哥,你說咱們是幫後面那些人將前面這兩人打死,還是幫前面這兩人把追他們的人打死?」
「這……。」
「咱們現在都不清楚雙方的身份,就算要幫忙,也得搞清楚雙方的身份吧。」
「四弟,你說的對。」
鷓鴣哨說道「這樣吧,我去試試這雙方什麼來頭。」
「三哥,小心點。」
「放心,這幾個人還傷不到我。」
鷓鴣哨提著兩把盒子炮溜下山頭,咕咕學了一陣鳥叫之後,對天放了一槍。
追逐雙方听見槍聲,頓時停了下來,皆是盯著從山坡上下來的鷓鴣哨。
「什麼人?」
「打獵的。」
「瑪德,半夜三更打什麼獵,一起殺了!」
「這位兄弟,快走!」
「砰砰砰砰砰……。」
誰該殺,誰不該殺,一目了然了。
想殺他的人該殺,讓他快走的人不該殺。
後面那群黑衣人打算對他痛下殺手,鷓鴣哨自然也不會對他們留手。
雙手舉起盒子炮,子彈出膛破空而去,八個黑衣人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就去見了閻王爺。
「這……。」
「好厲害的槍法!」
身著長衫的中年男子和那名魁梧男子傻眼了。
他們完全被鷓鴣哨的槍法震驚到了。
好快的槍!
好準的槍法!
要知道身後追他們這群人的身份可不簡單,果黨密查組的特工,從申城追他們一直追到湘西,有好幾個同志都犧牲在了這群人手下。
本以為這次會落到果黨密查組手中,他們兩人已經做好了和這群密查組特工同歸于盡的準備。
萬萬沒想到,這是突然出現一個獵人,將追他們的果黨密查組特工全都殺了。
「嘖嘖嘖,這幫不開眼的東西,居然敢在三弟面前動槍。」
「三哥的槍比之前更快了,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快槍手。」
「確實,我還從來沒有見過誰的槍能快過三弟,誰的槍能準過三弟。」
見鷓鴣哨將那群黑衣人解決,明鯉一行人從山坡上下來。
長衫中年男子和魁梧男子沒想到周圍居然還有人。
兩人瞬間明白,那個出槍奇快奇準的神槍手,絕對不可能是獵人。
湘西多響馬,他們該不會是踫上了劫道的響馬了吧。
「八把盒子炮,每人還備兩個滿彈夾。」
花瑪拐走過去將八名黑衣人的武器拾了回來。
八把盒子炮,十六個二十枚子彈的滿彈夾,還從這些人身上搜出來一些其他東西。
「看來這群人來頭不小啊。」盒子炮這種槍現在可不好搞。
光從這些裝備來看,就知道這群人的來頭肯定不簡單。
「總把頭,魁首,明爺,你們看看這個。」花瑪拐將一個小本本遞了過來。
「密查組?」
「看樣子這八人應該是果黨密查組的特工。」
這八人身上都有一個小本本,這個小本本證明,這八人應該是果黨密查組的特工。
那麼,被追殺的這兩人的身份,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什麼人才值得果黨派這麼多密查組的特工前來追殺。
「我叫文常,是一名教書先生,這是我佷子文瑞,多謝這位兄弟救了叔佷。」
「教書先生?」明鯉笑道「這位兄台,能讓果黨派這麼多密查組的特工追殺你,你這個教書先生不簡單啊?」
「果黨密查組,哪是什麼?」長衫小胡子中年男子疑惑道「我們叔佷打算去乾州走親戚,誰知道這群人不由分說就朝我們開槍,我們都是老實人,哪見過這陣勢,只能拼命的跑。
要不是這位兄弟出手相救,我們叔佷就被他們打死了。
哎,你說這什麼世道啊。」
「兄台也去乾州,正好我們去的也是乾州,一起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這兩人什麼身份,不用說明鯉也已經知道了。
而且,他差不多已經知道了長衫中年是誰。
讓花靈給長衫中年檢查了一下傷口,被子彈擦了一下而已,消一下毒,敷上金瘡藥就好了,沒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