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好香啊。」
「小火煨了整整五個小時,嘗嘗看味道怎麼樣?」
從瓶山回來之後睡不著,把今天的寶箱給開了,沒想到開出來一本做菜的技能書。
《上下五千年-手把手教你做夏國名菜》。
本來明鯉在廚藝一道就不差,畢竟上輩子確實實打實的跟著做鄉廚的小爺爺學過。
開寶箱開出來做菜方面的技能之後,在廚道上更是如虎添翼。
這道壇子肉,他在小火上煨了整整五個小時,絕對是他廚道一途集大成之作,活了兩世以來,做的最好的一道菜。
「太好吃了!」
「色澤紅潤,湯濃肉爛,肥而不膩,口味清香,不錯不錯。」
嘗了一口之後,明鯉都忍不住給自己豎大拇指。
不是他自夸,確實好吃。
就是用這肉湯泡白米飯,他都能吃兩大碗。
不一會,整整一壇子壇子肉連湯都沒剩下,被兩人吃了個精光。
「鯉魚,怒晴呢?」
「跑瓶山去了。」
「怪不得沒看見它。」
「小狐狸呢?」
「快進寨子的時候帶著大甲和小甲鑽進了林子里,現在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
大甲和小甲,是花靈給兩只穿山甲重新取的名字。
靈感來自白狐。
白色的狐狸叫白狐,身上長滿鱗片穿山甲就叫甲,一個大一個小,就叫大甲和小甲。
去滇南的時候,兩只穿山甲寄養在常勝山沒帶去。
回來之後,兩只穿山甲成了白狐的小弟,整天跟在白狐後面到處跑。
剛剛快到龍吟苗寨的時候,白狐帶著大甲和小甲鑽進了林子里,誰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
不過花靈倒是不擔心。
以白狐的實力,連她師兄鷓鴣哨都不是對手。
白狐的魅惑技能,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鷓鴣哨都會中招。
別看白狐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厲害著呢。
「哥,嫂子。」
「老爸,阿媽,你們怎麼來了。」
劉敏兒從外面跑進院子,後面跟著老藥農和楊玲兩人。
陳玉樓一行人遠遠的吊在後面看熱鬧。
「廢話,這麼大的事情我們能不過來看看?」老藥農白了明鯉一眼,對花靈說道「姑娘,我是木杰的父親,這是木杰的阿媽。」
「那個……。」花靈一時慌了神,心跳的厲害。
明鯉說道「我阿爸就是你阿爸,我阿媽就是你阿媽,叫阿爸阿媽。」
「阿爸,阿媽。」花靈精神恍惚,叫出口才發覺不對「不是……,叔叔,嬸子。」
「阿爸阿媽好,就叫阿爸阿媽。」老藥農臉上的褶子笑的都擠成一團了。
「好孩子。」楊玲拉著花靈手嘮起了家長里短,雖說是第一次見面,兩人聊的卻非常開心。
「臭小子,可以啊。」
「必須的。」
「不愧是老子的兒子。」看著兒子,再看看一旁聊的非常和諧的楊玲和花靈,老藥農忍不住感嘆。
自動兒子的傻病好了之後,他們家這日子,真的是越過越好了。
這種日子要是放在以前,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這一切的變化,全都是兒子帶來的。
………
「許家主,黃家主,喝茶。」
院子里。
明鯉,陳玉樓,許一城,黃克武幾人相對而坐。
花靈被楊玲拉著去了那邊的家里,婆媳兩人說悄悄話去了。
「好茶。」
「山上采的野茶而已。」
茶葉是老藥農從山上采來自己炒制的,什麼好茶不好茶的。
今天他就是泡一壺碎茶葉,許一城和黃克武這兩人也會說好茶。
陳玉樓提著茶杯,饒有興趣的看著略顯尷尬的許一城和黃克武。
他這個四弟脾氣就這樣,說話沒有那麼委婉。
「對了四弟,這是大哥的喜帖。」
「娶第九房姨太太?」
「昨天他的副官送到常勝山的,今天過來就給你一起帶過來了。」
「好家伙,可以啊。」
羅老歪這家伙居然要娶第九房姨太太了,後天新娘子進門。
做為兄弟,肯定得去啊。
去參加羅老歪娶第九房姨太太的婚禮,肯定得準備禮物。
想到還要準備禮物,讓明鯉頗為頭疼,一時還真不知道送什麼。
這時陳玉樓說道「四弟,禮物的事情的你不用擔心,我和三弟的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那太好了。」明鯉正為送什麼禮物頭疼呢,沒想到陳玉樓都已經準備好了。
「對了四弟,你之前說的事情我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覺得你說的非常有道理。」
「什麼事情?」
「實業。」
「這事啊,二哥你打算怎麼辦?」
許一城說道「陳兄,明爺,我們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
「不用回避,正好請許兄和黃兄幫忙參謀參謀。」陳玉樓說道「之前四弟建議我為卸嶺的幾萬兄弟謀一條後路,並建議我停掉煙土生意做實業,我想問一問許兄和黃兄怎麼看?」
「陳兄心里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許一城和黃克武對視一眼笑道。
這種事情,他們怎麼敢胡亂給建議。
再說了,陳玉樓把這個問題拿出來,那就證明他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他們的建議,根本不重要。
「二哥,決定了?」
「決定了。」
陳玉樓心里確實早就有了答案,明鯉說的對,不能一直就這麼下去。
他決定了,把卸嶺的幾萬兄弟進行精簡,保留一千人左右的隊伍就可以了,其他的全部放出去做實業。
他打算組織一批人去國外考察,然後在三湘四水干實業。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之前他一直在暗中扶植三湘四水的各路軍閥,現在他打算轉到明面上來。
如今有兩個不開眼的家伙想要月兌離他的掌控。
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
正好後天羅老歪娶第九房姨太太,這些人都會來,到時候順便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處理干淨了。
他打算把三湘四水的所有軍閥勢力徹底整合掌控在自己手中,他要做三湘四水真正的王。
只有把三湘四水掌控在自己手中,他才放心。
至于其他人願不願意把自己手中的勢力交出來,那就由不得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