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之下,怒火城燈火通明。
十對穿著燕尾服,雪白婚紗裙的人面蛛人新人,在所有怒火骷髏和怒海狂鯊人的眼中,一步一步攜手走在祭壇石梯上。
在祭壇上方。
蒂蒂亞和門牙他們,在十對新人走在祭壇石梯上時,早提前一步,坐著地窟巨鷹王骷髏,帶著侍衛隨從來到祭壇上。
蒂蒂亞和門牙站在祭壇中間。
在他們兩身後五米的石桌上,擺滿各種囍品。
石桌後面的石杯里,那散發著絲絲神祇氣息的聖火,從點燃後就一直燃燒著。
在蒂蒂亞身後左邊站著梅洛林,門多,克拉四大侍女;在門牙身後右邊站著索多索莎,金普普斯,雷斯達,貝淑琪,霍比比。
祭壇左右兩邊圍欄旁。
站著二十個歌頌者。
二十個歌頌者,身上都披著干淨整潔的灰色帶帽長袍。各個雙手都捧著一本曲譜,輕聲低唱著,唯美的婚禮之歌。
等待著新人的到來。
當悠亞倫和白亞沙祂們,牽手走上祭壇,最後站在他們身前一米的位置停下。
她們的低唱聲,也隨之停下。
看著面前的十對新人。
蒂蒂亞和門牙兩就想到當初,二十個人面蛛人剛出現在神殿大廳的情景。
一想到祂們,當時因為害怕,而在神殿大廳里狂奔,最後擠成一座小蜘蛛山。
蒂蒂亞和門牙靈魂之火里,不約而同的透出一絲喜悅之聲。
他們兩,見到了時間。
便走上前一步,代表神所有的信徒子民,向祂們十對新人送上祝福語。
祝福語後,他們兩轉過身,朝石桌上放著的兩祭祀火把走去。
隨後,他們拿起祭壇石桌上的祭祀火把,走到聖火石杯旁,齊齊扔入其中。
猛然間,聖火石杯更是洶涌燃起。
當聖火石杯之火猛然高高燃起,當蒂蒂亞和門牙兩走到祭壇石桌左右兩端。
十對新人紛紛上前數步,在祭壇石桌前一米的位置停下。然後全部在同一時間,對著聖火行了一禮,虔誠道︰
「吾神在上,感謝無所不能的您,把白亞沙(悠亞倫,葉毆紫…)賜給了我,我必將不負您的期望,永生永世守護……」
稻葉里負責主持誓言引薦。
她見人面蛛人對著聖火行完禮後,微微上前一步,念道︰
「在神的見證下,您們必將永恆相愛。」
「何為愛?」
「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夸,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
稻葉里說完上面的一段話後,示意人面蛛人可以互相宣誓了。
十個男人面蛛人听到稻葉里的話,全部在同一時間,整齊的轉過身,面向自己的愛侶,隨後如騎士般單膝跪地。
十個女人面蛛人,也在悠亞倫他們轉身時,齊齊轉身。
她們如聖潔修女般,右手握拳放在左肩上,微紅著臉低頭看著抬頭注視著她們的未來終生伴侶。
「宣婚禮誓言。」稻葉里輕語一聲。
瞬間,二十聲婚禮誓言齊齊響起。
「以神之名,我悠亞倫(白亞沙)和白亞沙(悠亞倫)今天成為夫妻,從今到永遠,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生老還是病死,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我們都將永遠愛著彼此、珍惜著彼此,直到永遠。我悠亞倫/白亞沙,吾神虔誠的信徒。」
同樣的婚禮誓言,也在其它九對人面蛛人口中響起。
而當他們全部念出這一段誓言後。
只有張怒才能看到的透明光點,從他們的身體里散發。
那些光點是虔誠的信仰之光。
當張怒看到這些信仰之光的瞬間,心頭猛然一喜,而在這個時候,在他的耳邊,驟然響起一聲熟悉的提示聲。
【記載】二十個真誠信徒轉變成虔誠信徒。
【記載】您收獲了1000點信仰獎勵。
張怒有點意外,之前神賜婚禮下去時,他等了半天,都沒如願听到二十個人面蛛人,轉變成自己虔誠信徒的提示聲。
當時他很心酸,郁悶。
暗道︰虔誠信徒果然沒那麼容易得到。
所以,對于這一場婚禮,他本打算深藏功與名,就不神降下去參與這場婚禮。
結果現在,出乎他的預料。
他沒有想到。
當這十對新人,互相許下堅定誓言後,居然都在這一瞬間,轉變成自己虔誠信徒。
當即,張怒心里那個高興啊,就好像自己結婚,要洞房了一般。
他意識一動,在神降前,在怒火城上空,來了一場奢華的滿天流星特效,獎勵一下這二十個虔誠的信徒。
隨後,他才凝聚模糊的輪廓,給祂們降下自己的期望和祝福。
同時,在退出神降時,張怒順便實權授以白亞沙為人面蛛人族的族長。
才離開本次神降。
至于為什麼會讓白亞沙當族長,蒂蒂亞和門牙曾經討論過,覺得白亞沙的性格,處事方式,更適合當一族族長。
所以。
張怒很干脆直接在這次神降下,點名讓白亞沙當族長。
張怒退出神降後。
十對人面蛛新人,在蒂蒂亞和門牙的主持下,開始走下祭壇,準備前往祂們的愛巢——蛛人谷,完成最後一道婚禮儀式。
十對人面蛛人剛牽手走下祭壇。
三階泰坦炎蟒王骷髏,就蜿蜒曲折來到祭壇下,接送祂們前往蛛人谷。
此時。
泰坦炎蟒王粗大的身軀上,每隔一米,就有一個用精致木材打造而成的婚車卡座。
卡座上鋪著一層柔軟的狼皮毛毯。
坐在泰坦炎蟒王骷髏頭上,那第一個婚位卡座的是悠亞倫和白亞沙。
在第二個婚車卡位上的是葉歐紫和織歐姆。
當所有新婚新人都坐在各自的位置後,泰坦炎蟒王骷髏動了,朝東門蜿蜒而去。
在泰坦炎蟒王剛蜿蜒曲折而動。
在它身後所有乘坐在魔獸骷髏坐騎上的怒火骷髏,還有怒海狂鯊人們,也動了。
他們要互送人面蛛人到蛛人谷。
在他們跟隨在泰坦炎蟒王骷髏後面時,一早準備好煙花的地精骷髏們,紛紛指揮這迷失怪骷髏,趕緊放煙花。
瞬間,浪漫的煙火,籠罩整個怒火城。
在煙花聲中,在歡呼聲中。
泰坦炎蟒王緩緩離開了怒火城,離開了東谷口,離開了紅河上的巨大木橋,也翻過梅洛谷的一條脈嶺,穿過兩千米寬的綠野森林,來到蛛人谷的谷口。
其實,蛛人谷是曾經的毒谷。
但蒂蒂亞大祭司在主持白亞沙祂們的婚禮時,覺得這個地名不貼切,就親自給這里換了一個新的名字,蛛人谷。
未來,當人面蛛人繁榮昌盛起來後,這里也將成為一個特色小鎮,蛛人鎮。
蛛人谷里沒有彌漫的毒煙,只有無色無味透明的有毒氣體。這些毒氣,對人面蛛人和骷髏都沒什麼感覺。
但跟隨在泰坦炎蟒王骷髏後面,前來參加婚禮的怒海狂鯊人而言,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吸了里面的毒氣,會拉肚子,頭昏腦漲,失眠多夢等一系列負面影響。
所以,他們到了蛛人谷口,就趕緊讓身下的魔獸骷髏停下。不敢跟隨泰坦炎蟒骷髏,奔入到了蛛人谷里去。
不過他們也沒有馬上掉頭回去。
因為在蛛人谷口,一早就有準備好的酒水招待他們,所以,沒能鬧鬧房的怒海狂鯊人,倒也挺滿足的在谷外,海吃海喝。
當然,也會時不時朝谷中大吼一兩聲,讓新郎出來喝酒。
怒海狂鯊人的話,很快傳到蛛人谷里。
二十個人面蛛人,到了各自的蜘蛛巢穴中,完成最後的婚禮儀式後。
听到怒海狂鯊人的話,稍微收拾了一下,祂們就出來吃飯喝酒,和所有人互動,熱鬧一翻。
不過,這可就苦了生前喜歡喝酒的矮人骷髏,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怒海狂鯊人拿著酒水猛灌,這二十對新人。
酒過三巡,人生得意須進歡。
神域上空。
張怒看著在二十個人面蛛人,送走禮客後,就都回到各自的愛巢。
他突然心里有些好奇起來。
他想知道,人面蛛人會用什麼形態,在一起互相探討人生。
是變成第一形態的全蜘蛛,還是變成第二形態的半人半蛛,還是依舊是現在,第三形態的擬人形態?
在這種好奇心和探索心的雙頭驅使下。
張怒帶著對生命的探索。
速度意識微凝,悄悄偷偷的朝蛛人谷里,十個建設成大蜘蛛巢穴探入
次日一早。
張怒頂著兩個黑眼圈,離開了神域登錄艙,口中喃喃道︰
「人面蛛人,每天晚上,都用第三種不同形態探討人生,足足討論了一個月。」
「可為啥一點懷孕的跡象都沒有?」
「難道還要等到人面女蛛人的繁殖期,徹底到來,到時候祂們在探討人生,才會懷孕,孕育後代?」
「哎,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張怒輕嘆一口氣,開始在心里計算起,人面蛛人繁殖期的具體時間。
根據他所知道的資料,人面幼蛛從誕生到進入繁殖期,需要十年時間。
之後會進入十年的繁殖期。
一次繁殖會誕生蜘蛛幼卵二十枚。
自己從星期一開始投放祂們,今天是周四,人面蛛人繁殖期應該在周五晚上左右。
畢竟自己神域時間的流速是,現實一天,神域兩年。
不對。
自己帶祂們去迷失小世界將近一年,豈不是要等到周六早上八點左右,才到祂們的繁殖期。
哎,看來有自己等了。
張怒輕嘆口氣,揉了揉眼楮,走出臥室,準備洗漱去上學。
出門時,張怒才知道,今天他和昨天一樣,又一次起了個大早。
結果讓張怒實在有些郁悶的是,好巧不巧,他剛走到校門口,就听到身後有個招呼聲響起。
「早啊,張怒。」
張怒轉過頭,見黃宇欣面帶微笑的向他走來,「你今天怎麼又那麼早來學校。」
一大早又遇到黃宇欣。
這讓張怒有點胡亂琢磨了一下。
這黃宇欣家住在學校附近,是不是看到自己來上學,也跟著出門。
不然怎麼說,每次走到校門口,就又能遇到她呢?
而且還好巧不巧,以前都是踩點來學校的黃宇欣,昨天和今天都來得那麼早。
「你不也一樣。」黃宇欣沒有正面回答張怒的問題,反問一聲,就朝自己教室走去。
張怒笨拙的撓了撓頭,感覺自己可能是有點多疑了。
兩人並排朝高三教學樓的方向走去,一直走了一半路程,都沒有說話。
這讓張怒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可不會和女孩子聊天。
這樣靜靜的走到教室,互相不打擾最好。不過黃宇欣身上有一股特別的香味,好像茉莉花茶剛泡出來的香味。
讓他感覺既好聞,又有一種很安神的感覺,所以這次,他沒有特意走得很快。
而是微眯著眼,輕輕聞著這股輕香。
細細的品著。
突然,他听到一個聲音響起。
「好聞嗎?」
「好聞。」
張怒這兩個字剛月兌口而出,臉上尷尬露出一絲笑容。隨即听到黃宇欣的輕笑聲。
張怒看向這笑聲主人,好奇問道︰
「這是什麼味道。」
黃宇欣在張怒看過來時,止住笑聲,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說道︰
「這是六神醒神香水的味道,如果待在神域過長時間,噴一點這個香水,對精神狀態,會有不錯的調整。」
「哦。」
張怒點了點頭,听名字,他就知道,那是他買不起的東西。
黃宇欣見張怒點點頭後,就沒有在說話,好奇道︰「你好像個木頭,平時都不說話的嗎?」
「不知道說什麼,」張怒低著頭向前走,聲音透著幾分直白,「所以干脆就不說。」
听到張怒這句話,黃宇欣沖張怒的背影,翻了個白眼,一邊走一邊道︰
「你這樣會沒有女朋友的。」
「我可以和我的信徒們,過一輩子。」張怒想也沒有多想,就奔出這句話。
黃宇欣沒有嘲笑張怒這句話什麼,畢竟現在主世界,太多宅男也都是這個現狀。
所以,她沉鳴了一會兒,她說道︰
「主世界不提倡你這種想法。」
張怒說道︰「但也沒有說不可以。」
「好吧,木頭,你贏了。」黃宇欣再次對著張怒翻了個白眼。
突然,張怒側轉身,望著她那雪白好看的臉,說道︰「能問你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黃宇欣眨了下修長的眼睫毛,眼里透著一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