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修宇悄悄的溜出來,來到柴房。小白狐冷的微微顫抖,修宇一把抱起它︰「初春的夜晚還是很冷啊」。他敞開衣襟把小白狐包進去,然後悄悄的從窗子爬回屋。他悄悄的來到母親房外听了听,母親已經睡下。
他回到自己的小屋子,回到床上,把小白狐放在脖子旁,也為它蓋上被子。他的手放在小白狐的身上,溫暖它的身體
小白狐貼著修宇的脖子
「好溫暖啊」
修宇看著不再顫抖的小白狐,笑了笑︰「白桃,明天你的傷口就要換藥了。我搗些草藥,給你換上。傷口應該很快就結痂了,不知道你傷沒傷到骨頭」
「嗚嗚嗚」,小白狐輕輕的咽嗚
修宇︰「怎麼了?傷口又疼嗎?」,修宇掀開被子,看了看被碎布綁住的傷口。小白狐抬著頭,蹭了蹭修宇的手。
「你是在謝謝我嗎?」,修宇蓋上被子,輕輕的抱著小白狐。白狐貼著修宇的脖頸,蹭了蹭。「你的毛好柔順啊,癢癢的」,修宇撫模著白狐潔白的
毛。眼皮越來越重,漸漸睡了過去。小白狐也閉上眼楮
「原來夜晚也可以怎麼溫暖,怎麼安心嗎?」,小白狐的呼吸均勻,熟睡了過去。她第一次不用在夜晚警惕四周,睡得怎麼熟。因為她天生是靈種,連兄弟姐妹都對她虎視眈眈。除了母親,她誰都不相信。
第二天,修宇照常外出去采桃花瓣,不過今天他一直抱著一只小白狐。但他單手采花依舊很快
修宇來到桃林一處,蹲下︰「白桃,你看。這個地方的落葉比較密集,而且這里有一個很小的凸起。說明這里藏著捕鼠夾,下一次你一定要好好辨認,不要瘋跑」。修宇將落葉輕輕掃開,露出里面的捕鼠夾。
「其實已經沒有鑽地鼠來這里了,因為害怕這些捕鼠夾。這些夾子很惡毒,鑽地鼠很小,一旦被夾住就救不活了。我自幼在桃林待著,經常觀察桃樹,發現害桃樹的其實是一些啃食桃樹的毛毛蟲。而鑽地鼠會吃毛毛蟲,它們在地下築巢,反而不會踫桃樹根睫。但是大人們都以為是鑽地鼠啃了桃樹的根,就開始設捕鼠夾。後來鑽地鼠就不來這邊了,反而讓吃葉子的毛毛蟲多了起來。後來我把翠鳥的窩搬來了桃林,翠鳥多了,才讓毛毛蟲少了很多。否則要是鬧了蟲災啊,那就糟了。娘每年都指著這些花瓣釀酒呢」
一只翠鳥飛過修宇的頭頂,嘰嘰喳喳的鳴叫著
大人們以為是捕鼠夾起了作用,其實是這個小男孩不遠數里,挨著翠鳥啄,把翠鳥窩搬到了桃林。才減少了害桃樹的毛毛蟲
小白狐抬頭看著飛過的翠鳥,還有映入眼簾的粉紅桃花。
「嗚嗚嗚」,修宇听見小白狐的咽嗚,笑著把懷中的小白狐往上送了送,接著自己一天的采摘。中午他來到溪水旁,放下籮筐坐在石頭上。從懷中拿出被包起來的餅,他拿起一個咬了一口︰「哦,今天是我最喜歡的桃花餡兒,白桃你也嘗嘗」。
這餅的餡兒里透著粉色,是將桃花瓣粉以及桃花碎加入粘稠的浠糖里面做的。吃起來有桃花的清香,還有浠糖的微甜。
白桃敏銳的鼻尖,立刻聞到了桃花的香味。她張開嘴咬了一大口,咀嚼著。修宇拿著白桃咬過的餅,也不擦,接著吃
一人一狐吃的香甜,八個桃花餅,吃的一個不剩。小白狐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桃花的清香還在口齒間縈繞。
微微的春風輕輕的吹來,帶著桃花的盛開的香氣。修宇躺下,頭枕著鵝卵石︰「啊,春天真好」。白桃坐在修宇的胸口,望著桃林的美景
美不勝收
修宇發出微微的鼾聲,他睡著了。白桃轉頭看著他的臉,然後也躺下。耳朵緊貼著修宇的胸口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白狐听到了他一下下的心跳聲
這均勻的心跳讓她感到困倦,白狐張開嘴打了個哈欠,閉上眼楮
修宇睜開眼,眼前是湛藍的天空。修宇靜靜的躺了一會兒,手放在小白狐柔軟的毛發上。
「白桃,謝謝你陪著我」
站起身,他一只手臂輕柔的環住熟睡的白狐,抱在懷中。然後繼續他下午的采摘,他對桃花瓣的要求很高,挑的都是十分新鮮而飽滿的花瓣,聞著還有微微的清香。
接近傍晚,他回到家中
「娘,明天我想去鎮上。順便賣點桃花釀,大福掌櫃的也該需要桃花釀了」。修宇娘︰「好,累著了」,修宇娘將兩塊碎銀放入修宇掌心︰「買點自己喜歡吃的」
修宇︰「娘,不用的。我每次去都幫掌櫃的做點事,他都給我點碎銀子,我這還有」。修宇娘︰「你拿著,就咱娘兒倆。娘又不用,你長身體,吃些好的!」
修宇還是把碎銀子收好︰「娘,那我明天帶些好吃的回來」,修宇娘笑著模了模修宇的腦袋︰「好,知道你心疼娘,去洗澡吧」
修宇回到自己屋子,白桃藏在被子里。修宇掀開被子,喂白桃吃東西︰「白桃,慢點吃,別噎著」
小白狐吃完飯,愜意的在床上打了個滾。修宇端進來一個澡盆,開始寬衣解帶。白桃看著修宇漸漸露出的上半身。修宇挺瘦的,但是手臂肩膀有些肌肉線條,看起來沒有那麼單薄。
修宇光著,白桃的眼中映出他的身體。小白狐目不轉楮,她第一次看見人類身體的全貌。
修宇看著小白狐微微一笑︰「說起來我還真沒在桃林見過狐呢,白桃你是雌性還是雄性?這樣給你看是不是不太好」
白桃趴在床上,嗚嗚了兩聲
「人家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