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男子說到這里,身前的女孩慢慢轉過頭來,抬手擦干了自己的眼淚:「如果龍葵現在可以有限度的滿足你剛剛的那個幻想,你願意嘗試一下嗎?」「有限度的滿足我的幻想?」項天毅疑惑的看了看龍葵:「什麼意思?」「就是……你看這些吧。」說著,龍葵側身朝自己身邊的桌上一指。
順著龍葵的手看過去,項天毅發覺桌上的東西除了兩根紅燭以外還真不少,有一個酒壺,兩個小酒杯,有大紅的喜字的紅蓋頭,有鳳冠霞帔,還有新郎官胸前的大紅花,再往床上看,還有兩套古代成親用的大紅衣裳,也算齊全了。「這是什麼情況?」項天毅疑惑的看了看龍葵。
這是我從劇務那邊借來的。龍葵拿起桌上的大紅喜帕,看著項天毅道:「最近,我們這邊接的大都是古裝戲,劇組那邊沒有現代婚禮的禮服。所以,可能跟你的夢想,還是有些出入的。」
項天毅來到桌邊,拿起桌上的大紅花看了看:「你的意思是,咱們先按著古裝版的婚禮儀式,來一遍。」龍葵放下大紅蓋頭轉向項天毅:「龍葵欠你一個婚禮。所以在今晚,龍葵要給你一個,只屬于我們兩個的婚禮。」項天毅有些想笑,真想不到龍葵居然會想出這樣類似過家家的想法。
但是同時,項天毅內心體會到的更多的還是一種默默的感動,為了讓自己安心,還自己一個像樣的婚禮,龍葵確實煞費苦心,在沒有其他方法的情況之下,居然想到了這樣的主意。
「怎麼了?不喜歡嗎?」看項天毅半晌不說話,龍葵有些擔心的問道,「喜歡,當然喜歡了,」項天毅微微一笑,把大紅花跨在身上:「既然在華夏,自然要辦華夏傳統習俗的婚禮,這才正統。」
「那好。」龍葵微微一笑:那我們開始吧。「好。」打定了主意以後,項天毅跟龍葵便換上了全套的婚服,項天毅系上大紅花,龍葵戴上鳳冠霞帔,大紅蓋頭,兩人這身行頭就算置辦齊了。
兩人一同站在紅燭之前,項天毅學著電視劇里的樣子,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這傳統的三拜都拜完了,喊過夫妻對拜以後,項天毅又習慣性的加上了最後一句:「送入洞房。」
喊完這句,項天毅心念一動,有些不好的心思開始漫上心頭。他牽著龍葵的手,來到床邊幫她掀開蓋頭,試探著問道:「小葵,我們這個婚禮流程是全部來一遍,還是……就一部分呀?」
龍葵已經取來酒杯,倒滿了兩杯酒,做好了喝交杯酒的準備,隨口答道:「當然是全部的了,龍葵說過要還你一個屬于我們的像樣的婚禮,今晚這中式婚禮,什麼都要正規,缺一不可的。」
項天毅憋著壞笑,故作思考的問道:「那入洞房,還要不要……這個好像也是婚禮的一部分。」
毫無懸念,這一晚,龍葵不可能拒絕項天毅的任何請求,而且某些項天毅有賊心沒賊膽,想做卻又被內疚和理智束縛的事情,在少量酒精的慫恿下,在龍葵的主動獻身下,終于讓他不再臨陣月兌逃,他顫抖的伸出手,取下面前女孩的鳳冠銀飾,解開她的霞帔喜袍,她的全部都毫無保留的一點點展現在自己的眼前。項天毅只覺得自己大腦瘋狂充血,心髒也跳動得近乎要爆裂了那般,理智隨著龍葵的羅衫一齊拋去了一邊
,一切都準備好了,只剩下水到渠成……
雖然這不是項天毅第一次,和女孩溫存,但卻是他和龍葵的第一次,而且還是古裝版的,二人在今夜跨過了其實早該跨過的最後一道界線。今晚過後,項天毅終于完完全全的擁有了這個自己最愛的女孩的一切,將她變成了自己的女人,也將他們的余生,徹底糾纏在了一起。
大概是受了先前項天毅的那些話的影響,龍葵整個晚上都處在無限的感動中,所以這一整晚,龍葵對項天毅是異常的遷就,親昵溫存中,讓項天毅幾乎做到了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步。
第二天項天毅醒的比平時晚了許多,或許是因為昨晚折騰了太久的緣故,由于太過擔心傷到龍葵,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格外溫柔,格外的小心翼翼,懷中的女孩是如此美好,讓他如同上了癮一般不能自主,和她溫存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精力耗盡,才和她相擁著沉沉的睡去。
睜開眼楮,望著面前近在咫尺,美眸輕闔,尚在熟睡的女孩,項天毅不由自主的探過手,環過她的腰肢,在她瓊脂白玉般光滑的肌膚上輕輕摩挲,描摹著她的眉眼,又忍不住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過,驚醒了懷中的女孩,嬌羞的嗔怪道:「昨晚才折騰了一宿,現在又想和龍葵……」
話雖這麼說,嬌軀卻已經軟了下來,項天毅抱緊了懷中的女孩,肌膚相親,讓他又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而龍葵的默許更是讓他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大膽,項天毅的得寸進尺也讓龍葵找回了些許感覺,半推半就與他又溫存了一次,這個浪漫的清晨,仿佛永遠也不會結束……
閨房秋睡足,窗外日近午。可食髓知味的項天毅,對他最愛的小葵似乎永遠也親熱不夠,就像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寶物,即使一直握在手中,都要時不時地拿起來端詳兩眼,戀戀不舍。
龍葵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那羞澀的紅暈尚未褪盡的俏臉,格外認真地看著項天毅,朱唇輕啟:「昨晚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姐姐……」果然姐妹二人和自己,三個人想的都是一樣的啊……望著眼中帶著些許祈求的龍葵,項天毅微微嘆了口氣:「可是這樣對小葵不公平啊……」
「不要!至少暫時……這件事不能讓姐姐知道……」龍葵的眼神中閃爍著慌張和些許猶豫:「龍葵擔心姐姐知道了這件事以後……」其實她全都知道,她知道紅葵同樣愛著項天毅,對項天毅熱烈的愛戀絲毫不輸給自己,與項天毅的感情固然大于全部,可與紅葵的姐妹情同樣重過一切。
「至少……龍葵想知道姐姐是如何決定的,只有看到姐姐做出選擇了,龍葵才能真正放心……所以至少先不要讓姐姐知道這件事好嗎?」「小葵真的是太善良太溫柔了……」項天毅的眼神和語氣都愈發的溫柔,如果讓小葵知道紅葵和她是一樣的想法,以及紅葵其實早就與自己跨出了實質性的那一步……項天毅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他害怕龍葵,陷入更加進退兩難的痛苦中。
「小葵相信我,我會把一切都處理好的……」項天毅在龍葵的櫻唇上輕輕印下一吻,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維持現狀,姐妹倆誰都無法做出這個狠心的決定,就由自己來做這個惡人,自己絕不會傷害紅葵,更不可能傷害龍葵分毫,所以自己也不做選擇,問題反而就
這麼解決了。
就在這時,項天毅的手機響了,按下接听鍵,天龍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了出來:「大哥,你馬上就要成網紅了。」「網紅?什麼情況?」項天毅一臉蒙圈,天龍道:「現在各大網絡社交平台到處都是你和柳霏霏的緋聞,反正嫂子看到這些新聞後臉色不是太好,你還是趕緊先處理一下吧。」
項天毅掛上電話,上網一查才知道,網上鋪天蓋地都是自己跟柳霏霏的緋聞新聞,雖說各種版本的新聞說法不一,但都隱晦的暗示自己是柳霏霏秘密包養的一個地下男友,而且每篇報道還都附上了一張,自己在雨中拿著提拉米蘇點心,鑽進柳霏霏車里的照片,作為證據。
照片雖然是遠距離偷拍,沒有拍清楚項天毅的臉,但是熟悉項天毅的人,從身形和裝束上不難認出他來,所以天龍和紅葵自然也可以從照片上輕松的認出他。「這都哪跟哪呀,這些媒體記者,淨胡說八道。」看完新聞,項天毅有些無語的把手機丟在床上,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怎麼了?」項天毅身邊的龍葵打著哈欠坐了起來:「記者怎麼又惹到你了?」「你自己看吧。」項天毅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機上的新聞給龍葵看,雖然听天龍玩笑的語氣,加上自己對紅葵的了解,她應該不會生氣,但是鑒于有白蒹葭的事例在前,項天毅現在心里還真是沒底了。
龍葵看完了那些新聞,半開玩笑的對項天毅笑道:「沒想到你跟柳姐還有這麼一段,這些記者的偷拍功底也太不專業了,連臉都沒拍到,不過以後,你跟柳姐可要注意點,別光躲著我,也要留神記者,別再被偷拍了。」「我跟柳姐能有什麼呀,」項天毅擔心紅葵究竟會有什麼反應,心里正七上八下著呢,現在龍葵也拿自己打趣,一時間哭笑不得,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好了。
不想讓龍葵發現自己正在想著紅葵,項天毅只好反過來揶揄龍葵:「也不知道那些提拉米蘇都進了誰的肚子,還在這里說風涼話。」龍葵本想跟項天毅說些開導他,讓放心的話,但是她看著項天毅這副既認真,又有些孩子氣的表情,著實有些好笑,又忍不住想跟他再開開玩笑。
龍葵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笑道:「我說天毅,要注意你的態度,現在有問題的人,可是你呀。當初我被媒體誤會跟游葉風離他們有什麼的時候,你是怎麼生氣的,我又是怎麼拼命向你解釋,向你賭咒發誓我的清白的,現在換作你被媒體曝光緋聞了,我還沒說什麼,你卻先跟我生起氣來,你這也有點太欺負人了吧。」被龍葵這麼一說,項天毅自覺理虧,連忙開口解釋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對你怎麼樣,你又不是不清楚,你怎麼還能懷疑我呢?」話雖然這麼說,可是一想到自己跟紅葵真有什麼,還有個白蒹葭的事瞞著龍葵,項天毅心里就更發虛了,龍葵輕聲一笑::「這話,當初我也沒少說,可那時候貌似某人根本就不相信我呀。」」好好好,我現在就給你發誓,「說著,項天毅起身在龍葵面前正襟危坐,舉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我項天毅對天發誓,如果我背著小葵跟其他……跟柳姐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系,就讓我天打五雷轟,萬箭穿心,死無葬身之地……」當然不能說其他女人了,不然毒誓就真要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