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葵擔心項天毅會起懷疑,撒謊道:「下午我在看電視劇,大概是有些觸景傷情了吧。」「原來是這樣,」項天毅長長的松口氣:「這結婚都一年多了,還總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真是拿你沒辦法。」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寵溺,龍葵從項天毅的懷中探出頭來:「我們結婚已經有一年了嗎?」
「一年零十一個月又十五天,」項天毅笑道:「你是在考我嗎?放心,我忘了生日也不敢忘了咱們的結婚紀念日呀。」听到這里,龍葵的眼淚又情不自禁溢出了眼眶。「好了好了,別哭了。」項天毅有些心疼了幫龍葵擦了擦眼淚:「電視劇里的故事都是假的,你哭壞了我心疼可是真的。」
項天毅微微一笑,從口袋里拿出個厚厚的信封交給龍葵,鄭重其事的說道:「這是我這個月的津貼,為了避免小葵礙于明星身份取現的諸多不便,我換出了部分現金,請老婆大人查收。」
龍葵先是一愣,然後被項天毅滑稽的模樣逗笑了,但是她卻沒有伸手去接項天毅遞過來的錢,因為她暫時還沒養成這個習慣。項天毅呵呵一笑:「怎麼了?拿著呀,家里的錢不是一直都歸你管嗎?對了,賬單在信封里面,其余部分都轉到銀行卡上,你記得在網上銀行查一下。」
項天毅不等龍葵的反應,便硬將信封塞給了她,然後提著鼻子聞了聞:「好香呀,小葵,你今天做了什麼飯?」「哦,晚餐都已經做好了,」龍葵稍稍定了定神,開口答道,「那我們趕緊去吃飯吧,忙了一天,我這腸胃已經跟我抗議一路了。」項天毅打趣著換上了拖鞋,準備去餐廳。
眼看項天毅要走,龍葵才像是瞬間想起什麼,她忙的叫住項天毅:「等等天毅,我想和你說件事。」「什麼事?」項天毅回眸溫和的一笑,「我跟風離之間的事,」龍葵有些擔心的答道:「我要和你解釋清楚。」「風離?」項天毅思索了一下,疑惑的問道:「風離是誰?你們劇組新來的演員?」
「你不記得他了?」龍葵有些驚訝的望著項天毅:「你怎麼會不記得他?」「我為什麼要記得他啊,」項天毅無奈的一笑:「我壓根就不認識這麼個人啊。」龍葵還想說什麼,卻猛然意識到自己此刻正在項天毅最美的夢境里,在項天毅這最美的夢境之中,又怎麼會存在風離這個情敵呢?
「這個風離怎麼了?你跟他之間有過節?」面對項天毅關心的詢問的目光,龍葵心中忽然猶豫了,夢中項天毅是如此的幸福,但如果讓他知道現實中的一切,他還會這樣快樂嗎?在現實里,她已經傷他傷的那樣深,如今,真的還要將他這最後的一點夢幻世界也殘忍的毀掉嗎?
心里一疼,龍葵不忍打破這份美麗的平靜,朝項天毅淡淡一笑:「沒什麼,只是個普通朋友,我以為你們認識的。」「我還真不認識,走啦吃飯去,餓的我這胃都抽筋了。」項天毅聳了聳肩,笑嘻嘻的拉著龍葵的手,一同走向餐廳,在晚飯的時候,項天毅向龍葵宣布了一向重要計劃。
今年兩人的結婚年紀念日準備去馬爾代夫,因為那里有陽光,有海灘,項天毅說他很想再看龍葵穿泳裝的樣子。記得去年他們在夏威夷度假的時候,他看過一次,結果看完了當即他就流鼻血了,嚇得龍葵差點拉他去了醫院,項天毅開玩笑似得的
保證,這次盡量保持淡定。
餐桌上,項天毅的玩笑還在繼續,龍葵卻一直沒有笑過,只是默默的注視著項天毅,眼下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彌足珍貴,龍葵真的不敢肯定,自己是否還能再擁有這樣的機會。
晚飯過後,兩人並肩靠在沙發上看這電視劇消磨時光,項天毅照例只看龍葵最新拍攝的電視劇,時不時笑著和龍葵交談幾句。而龍葵的心思全然不在電視上,只是整個人靠在項天毅的懷里,靜靜的享受著這種有他在身邊的幸福,整個晚上龍葵對項天毅都是「言听計從」的。
在這里,在這一刻,龍葵不會忤逆項天毅的任何想法,合理的或不合理的,過分的或不過分的,皆是如此,龍葵只想讓項天毅在這個只屬于他自己的世界里,覺得幸福,活的快樂。
為此龍葵願意做一個項天毅夢中最滿意的妻子,而她這樣遷就項天毅的直接後果,便是夢中的項天毅對她「得寸進尺」,一起看電視的活動,也因項天毅以練習吻戲為名,演變成沙發上一場激烈的熱吻,而熱吻過後,項天毅又以場地太小影響發揮為由,將戰場轉移到了臥房。
溫柔的纏綿里,兩具年輕的身體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夢境之中的項天毅似乎異常的大膽,他的動作變得越發具有攻擊性和侵略性,而且這次項天毅動了真格,遠遠超過了之前所有和龍葵親熱的經歷,他就像是一位驍勇善戰的將軍,不停征伐龍葵這座對他早已不設防的城池。
開始的時候,龍葵很是享受這種溫存,但她很快便意識到了「危險」的信號,她感覺到項天毅的溫柔正在一點一點的瓦解著她內心最深處的最後一絲抵抗,她相信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用不了多時,自己便會在項天毅的全線猛攻之下徹底淪陷,龍葵心頭一慌,本能的想要逃走。
然而龍葵還未有所動作,心中便已經打消了這個想法,想在現實世界里,她給予項天毅的東西實在太少,莫說像正常情侶那樣大方的親熱,就是接吻的機會也是愈發少的可憐,也正是因為自己過分的矜持,才會讓他和自己的距離一點一點的拉遠,直至投入姐姐的懷抱吧。
龍葵慢慢做了個深呼吸,放棄了對項天毅的最後一絲抗拒,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將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了項天毅。今夜,她要讓他如願,不管在現實里和項天毅還能否走到這一步,至少在夢境里,她不要再繼續過分的矜持下去,至少要讓項天毅這個最完美的夢,徹底圓滿。
夢外的世界里,眾人猛地發現,連接項天毅生命體征的數據忽然集體出現異常,各項指標的數據瞬間上升,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不遠處沙發上靜臥著的龍葵,也在同時起了變化。
龍葵原本平靜的臉上,開始慢慢萌生了一層紅暈,神情也是說不出的復雜,緊張,羞澀間或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興奮,又過了片刻,她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呼吸也隨之加重。原本垂在身體兩側的手,也開始不自覺地抓緊了沙發罩,似乎在經歷著某種讓她很難接受的事情。
「怎麼回事?」看妹妹情況不對,紅葵一時有些慌,其他眾人同樣不知所措,「阿姐,她們一定是在夢境的世界里遇到什麼了,而且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阮玲玉轉向自己的姐姐。
「都
別慌,」阮玲瓏一時也是神色凝重,她開始快步往返在項天毅和龍葵之間,為他們二人來回的把脈,在完全弄清楚項天毅和龍葵的脈象之後,阮玲瓏終于微微松口氣,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這兩位還真行,咱們大伙為她們急的都快跳牆了,他們居然在夢里還有這心思。」
「好了諸位,我看咱們還是暫時先都回避一下,過會再回來了。」「離開,為什麼?」風離不解的問道:「現在公主和太子的情況不明,我們怎麼能一起離開?玲瓏姑娘,你這話是何道理。」
「不弄清楚我妹妹和項天毅出了什麼事,我是不會離開的。」紅葵也是堅決的道,面對眾人的堅持,阮玲瓏無奈的一笑:「我說你們這些人一個個是不是都有病呀,人家小兩口這會正在進行著河蟹的夫妻生活呢,你們在邊上看個什麼勁,要是真好這口,都回去看日本動作大片去。」
阮玲瓏的話說到這里,大部分人都已經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唯獨紅葵關心則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講清楚些,我妹妹和項天毅到底怎麼了?」阮玲瓏怪笑著看向紅葵:「夫妻生活不懂,那周公之禮,魚水之歡,翻雲覆雨,鳳倒鸞顛,總該明白了吧?」
至此紅葵終于回過味來,俏臉瞬間紅的像個熟透的隻果,畢竟還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盡管已經和項天毅有過實戰經歷,對于這種男女之事還是異常羞澀,臉上一陣發燒過後,紅葵趕忙將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請出了房間,然後從外面緊緊的管好房門,如此才總算安下心來。
柔和的夜燈之下,項天毅和龍葵幸福的依偎在暖和的被窩里,回想起剛剛的經歷,這位初經人事的大明星俏臉上不覺再次蒙上了一層紅暈。雖然有些羞人,但是龍葵也不得不承認,她並不感到討厭,反而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歸屬感,是身體上的,更是心靈上的。
想到這些,龍葵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一層,柔和的夜燈下,微微泛紅的小臉加上矜持害羞的神情,讓她更顯嫵媚動人。盡管龍葵在夫妻生活方面沒有任何經驗,更不懂如何在愛人面前展露自己性感的一面,但她不經意間無意展露的羞怯之美,已足以將任何男人瞬間秒殺。
項天毅將龍葵攬在懷中,寵溺的吻了她一下,溫柔的笑道:「我的小公主,你是不是打算要我的命呀,我剛剛侍完你的寢,你又來挑逗我。明天還得上班呢。」「我……哪有,」龍葵漲紅了俏臉,開口反駁道:「根本就沒有,就算是有……也都怪你這個大,明明是你思想有問題。」
「我是?」項天毅苦笑道:「天底下還能找出幾個,像我這樣守規矩的男人。」「你守規矩,」龍葵低眸一笑:「你要是真那麼守規矩,我們兩個就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了。」「我們現在這樣?」
項天毅嬉皮笑臉道:「我們現在怎麼樣了,我怎麼不明白你的意思啊?」「討厭!」龍葵紅著臉在項天毅胸口輕捶了一下,項天毅趁機「踫瓷」,說自己被龍葵打傷了,無賴的要求龍葵」補償」,龍葵不答應,兩人又笑著在被窩里嬉鬧了好一陣子,笑過鬧過之後,兩人似乎又找到了些許感覺,午夜過後,兩人竟再次溫存了一次,這個幸福而又難忘的夜晚,似乎永遠不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