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七大古國排行第二的元國皇城之中,一道純白色的光芒從豫王府內,向著天空之中直射而去。
瞬間照亮了整個元國皇城,似乎是將高空斬成了兩半,而且這光芒還久久未散去。
低階修士駐足觀望,神色滿是疑惑之色,都在低聲討論著。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如此高大上的樣子。」
「莫非是有強者對元國出手了?」
「听說豫王府已經被天道之子張恆所佔領,難道他開天成功了?」
「如果真的開天成功了,那就太好了。」
那些有見識的高階修士除了疑惑之外,便剩下深深的震驚了,特別是一些修劍之人。
因為這道光芒之內,竟是蘊含著極其高深的劍意之道。
一時間,許多劍修紛紛盤膝而坐,開始感悟著那光芒中蘊含的見意,這種劍意的層次極為高明,他們若是能夠感悟,必然會有極大的好處,且不說感悟吧,就算他們只是抓住了一絲契機,也會對自身的劍道有所提升。
這是一個極為難得的機會。
就連元國的元皇以及一些元國強者也是將目光移到了此處。
震驚了一會兒之後,所有人也是漸漸想到了,這極其神秘的蘊含著無上劍意的劍光,恐怕是來自于劍聖獨孤白的身上。
眾所周知,劍聖獨孤白在將要和雲羅聖主對決之前,來到元國皇城內尋找天道之子,而且還在天道之子的所住之地,也就是豫王府內閉門苦修。
如今兩人的決戰將要來臨,而劍聖也領悟到了更深層次的劍意,破關而出。
所有人激動的討論起來……
有人滿臉得意開口的說道 「劍聖獨孤白修為雖然只有渡劫境前期,可他憑借著極致的劍意,便能夠和渡劫境圓滿的修士爭鋒,實力已經站在大陸頂端,而且他在天道之子張恆的幫助下,領悟到了更高層次的力量,所以此次比斗,應當是毫無懸念的。」
「對對對,劍聖前輩贏定了。」身邊有人立即附和。「本來劍聖前輩的劍道已經是達到修仙大陸的極致,如今再有突破,想來實力甚至可以追上天道之子張恆了。」
「哎,追上天道之子張恆就過分了,不過贏下此次戰斗不是難事。」
許多人都是在追捧獨孤白,畢竟獨孤白實力站到大陸之巔,是所有人公認的,如今獨孤白再有突破,便代表著,他似乎是掌握到了超越這個世界的力量。
然而還有一些人表示疑惑。
「劍聖獨孤博白劍道雖然已經達到了極致,無人能敵,可是雲羅聖地也不是吃素的,聖地之所以稱為聖地,便是因為他們有著普通人難以想象的深
厚底蘊,如今劍聖獨孤白將和雲羅聖主拼死一搏,那麼雲羅聖地必然會底蘊盡出,輔助雲羅聖主。」
「所以,此次的比斗結果還真是未可知。」
雖然他們也希望獨孤白贏,但是,還是得實事求是。
「我也這麼認為,畢竟劍聖前輩有著一個明顯的短板,雖然他的實力已經是不弱,可他的修為終究是太差了,劍聖前輩以渡劫境前期的靈氣,若要跟渡劫境圓滿的雲羅聖主硬拼的話,時間一長,這短短便會暴露出來。」
「是呀,再加上劍聖前輩已經是月兌離劍閣了,沒有了劍閣的幫助,底蘊這一塊,應當是不如雲羅聖地的。」
「估計結果還真是未知的。」
听到此言,支持獨孤白的那些人又不樂意了,「拼底蘊是吧!雲羅聖地雖然底蘊豐富,可是他能跟天道之子張恆相拼嗎?」
「所有人都知道,劍聖獨孤白和天道之子張恆交好,如今獨孤白要和雲羅聖主死戰,那天到之子張恆定然會暗中相助,若要拼底蘊,誰又能拼得過天道之子張恆呢!」
「再者說了,你們是不是傻,有天道之子張恆出手幫,劍聖前輩還需要拼底蘊嗎?只需要天道之子暗中動動手腳,那雲羅聖主不得當場,那個啥……那個……落于下風。7
有些人說嗨了,差點說了不該說的話,所以急忙閉嘴。
雖然他們都知道,在天道之子張恆的面前,雲羅聖地不值一提,可所有人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在雲羅聖帝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
那些支持雲落聖地的人又是反駁了,「你說的那種情況,那是在天道之子張恆出手相助的情況下,可如今天道之子張恆已經不知道去到哪里,或許正在研究開天的契機,哪還有心思管其他的事。」
「再者說了,天道之子張恆一直以正義名揚天下,如今他出手助獨孤白增長劍意,已經很是給面子了,怎麼可能會繼續出手相助?」
「劍聖前輩必勝,雲羅聖主必勝。」
「劍聖前輩勝……」
「雲羅聖主聖……」
一時間,兩波人又是開始爭論起來,場面幾度失控,差一點就打起來了。
而且,像這樣的爭斗,在整個皇城之內,處處都有發生。
而這時,豫王府之內,一直在閉目悟劍的獨孤白終于是睜開了眼楮,此刻的他身上圍繞著淡淡的白光,手指伸出,指向天空,上面還有著一些靈氣存在。
那閃耀在高空之中的光芒,其實就是他用手打出來的。
此刻的獨孤白就往如一柄絕品神劍,銳利無比。
潛心悟道十幾天,他終于在劍之一道上,再有精進。
而這時,一直守在旁邊的沐紫雲也是急忙上前來問候,「獨孤大哥,你成功了,太好了。」
她的臉上布滿笑容,喜悅之色溢于言表。
這些天沐紫雲其實心中也滿是擔憂,因為獨孤白和那雲輕鴻比斗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而結果卻是未知的。
雖然沐紫雲來到外界已經很長時間,她知道,獨孤白是世人眼中的絕代劍聖,實力已經站到大陸之巔,可是那雲清鴻已經繼承了雲羅聖地的底蘊,成為了雲羅聖主,定然也是不差,這場決斗,還是非常有懸念的。
可如今不一樣了,獨孤白在張恆的幫助下,領悟到了更高層次的劍意,那麼這懸念,便要被降低幾分。
見到沐紫雲的神色,獨孤白一直面無表情的臉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柔聲說道︰「紫雲,對,我成功。」
「這陣子,讓你擔心了。」
一開口,本來非常銳利的絕世神劍,此刻,軟了。
下一刻,一臉興奮的沐紫雲直接是撲入了獨孤白的懷中,而獨孤白亦是伸手,將她抱著在懷里。
雖然沐紫雲如今沒有形體,兩人互相觸模不到對方。
可是有時候,不需要踫到。
見到他們二人這樣子,一直守在旁邊的燕雪晴表情很是豐富,這兩人,這是當她不存在了?
緩了許久,燕雪晴終于是確定,師父眼里已經沒她了。
所以,她自覺的走出房門,再順手將門關上。
來到外面的燕雪晴一臉郁悶的仰天抱怨,「太過分了,有了師娘,就將我忘了。」
不過轉瞬間,燕雪晴又是笑了。
其實這幾天,這姑娘也很是擔憂的。
在劍之一道,她是最了解師傅的,她也知道,師傅劍道無敵,可那什麼雲輕鴻,畢竟是雲羅聖地的聖主,所以不可輕敵。
不過現在,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張恆可是天道之子,身上又有著種種神秘之力,她給師傅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弱?
再者說了,張恆不是已經完成了東方家的事情了?接下來,師父的戰斗,他應該是能夠趕回來的。
一想到那什麼東方家,燕雪晴的臉上又出現了郁悶之狀,以前張恆跟她們在一起的時候,老是假裝正經,不給她們機會佔便宜。
可如今離開了她們,本性就暴露了???
似乎是越想越氣,最後燕雪晴這姑娘直接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柄靈劍,然後用力一折,將之折成兩段,便順手丟了出去。
前方的一座高牆應聲而倒,听到那牆倒塌的聲音之後,燕雪晴才覺舒緩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