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狩獵是什麼意思?」
命令下達完,米倫.莫肖爾似乎想起了什麼,來到芹澤博士身旁,疑惑問道︰
「你覺得它在追逐穆托嗎?」
這個問題提出來,芹澤博士並沒有回答,而是埋頭思考。
這時,那個拉丁裔女子不知從哪拿了一張紙,擺在芹澤博士面前,直言道︰
「如果穆托是它的目標獵物。」
「可這信號卻是在召喚!」
「穆托干嘛自找麻煩?」
听到這,芹澤博士像是想通了什麼,忽然開口道︰
「不。」
「把哥斯拉招來應該是個意外!」
「穆托肯定是在呼喚別的東西!」
說到這,芹澤博士立刻抬起頭,瞪著雙眼道︰
「這是它的方式!」
「那波形…」
陡然間,他似乎又明白了什麼,大聲道︰
「注意搜索內華達州!」
「內華達?」
「為什麼是內華達?」
莫肖爾將軍很疑惑的問道︰
「它為什麼要去內華達?」
然而,拉丁裔女子似乎想到了什麼時候,直言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
莫肖爾將軍把視線轉到女子身上。
接著,就听到她開口解釋道︰
「還有個完好無損的孢子體,在菲律國礦場里找到的!」
「但是!它已經死了!我們都解刨了它!」
說完,她把視線放在了芹澤博士身上,緊張道︰
「是你親眼看到的!」
「它是休眠的!」
芹澤博士面無表情的看著地圖,出聲道︰
「也許現在不是了。」
這串對話,立刻引起了莫肖爾將軍的警覺,直接開口問道︰
「這個孢子體現在在哪!」
「那東西輻射很大,已經被摧毀了!」
拉丁裔女子代替了芹澤博士回答,但她的答非所問,並不能解答了莫肖爾將軍的疑問。
所以他再次把視線投在了芹澤博士身上。
「博士,它在哪兒!」
「內華達州,你們存放核廢料的地方!」
——
第二天,當羅德起床的時候,掀開身上的衣服發現。
那些凍傷部位已經基本上恢復的差不多了。
看著光滑如初的身體,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是,當他去廁所釋放一晚上庫存的時候,一道驚呼聲,立刻從廁所里傳了出來!
「啊!!!」
「我的毛呢!!!」
「毛呢!!!」
嗓門之大,把側房內還在睡覺的小富貴都給嚇醒了,一陣嗚嗚嗚的在哭。
「羅德!!!大早上你做什麼妖!!」
艾麗明顯壓著嗓門的聲音從側房內傳出,直接滲透進廁所。
嚇得羅德水龍頭都斷了一秒。
十分鐘後,餐桌上。
艾麗抱著眼角還掛著淚珠的小富貴在安撫,眼楮卻看著羅德,充滿殺氣。
自知理虧的羅德,雖然很郁悶,但他還是訕訕然的賠笑道︰
「哇,我們家艾麗今兒真美。」
「哪美?」
艾麗聲音很輕,也很平靜。
一听這話,羅德頓感殺機,趕緊絞盡腦汁道︰
「那柔順的頭發…」
話還沒說全,艾麗就直接打斷道︰
「沒洗頭。」
呃…
「那水靈靈的大眼楮…」
「你看不到眼屎嗎!」
「那俊俏的鼻子…」
「都是黑頭!」
「那美麗的臉龐…」
「胖出兩個下巴!」
「那,那,那…」
羅德說什麼都被反懟了過來,一時間腦子放空,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夸了。
而面對詞窮的羅德,艾麗卻慢慢露出了微笑,輕聲問道︰
「還有那什麼?」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羅德兩眼一閉,等死道。
艾麗當然不可能殺了羅德,但她卻能讓羅德喊救命。
只見那縴細修長的手,輕輕的搭在羅德腰上。
正當他好奇這是在干啥的時候。
艾麗幾只手指迅速一揪,然後用力一轉!
嘶!!!
難以言喻的劇痛,讓羅德忍不住張嘴巴就要喊出來。
但艾麗早就準備的拿起一塊面包,塞進了羅德的嘴巴里。
「阿巴阿巴阿巴!」
羅德腰上的肉才剛長好,女敕巴女敕巴的肉,就被艾麗這奪命鐮刀手給掐揪了起來。
這娘們,下手真狠吶!
羅德欲哭無淚,惡狠狠的咬住嘴巴里的面包,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應該上班的亞倫,忽然回來了。
「怎麼了?」
艾麗疑惑的問道。
「緊急任務。」亞倫一臉郁悶道︰
「去奧克蘭出緊急任務。」
「奧克蘭?」
羅德听到了這個城市名稱的時候剛開始還沒在意,但沒過幾秒,他忽然想到了奧克蘭的位置,想到了這貌似是大灣區的城市之一。
「什麼緊急任務?」
「不知道。」
亞倫回來便往樓上房間走,一邊走還一邊開口道︰
「是臨時抽調,听說各個地方的國民警衛隊都有抽調。」
「難道又是怪獸的事情嗎?」
艾麗似乎想到了什麼,直接拒絕道︰
「不行!你不能去!」
「這是軍令…」
亞倫知道艾麗在擔心什麼,開口安慰道︰
「我是軍醫,後勤人員,在後方負責救治病人就行了。」
「那也不行!」
艾麗擺明了態度,苦著臉道︰
「咱們要不辭職吧,辭職不就管不到你了嗎?」
「已經簽了軍令了!你也是從部隊出來的!知道這個代表什麼意思!」
亞倫一句話,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只有小富貴,被亞倫這嚴肅的口吻給嚇的‘嗚嗚’的小聲哭了起來。
羅德見狀,輕嘆了口氣,抱起小富婆,一邊哄一邊道︰
「那個,亞倫,你能帶人一起去奧克蘭嗎?」
「順便把我帶著吧。」
——
軍機是下午兩點出發,地點就在亞特蘭大的哈茲菲爾德—杰克遜國際機場。
而現在的時間是上午九點,距離出發時間還有四個多小時。
趁著還有時間,羅德在經過亞倫和上級的電話確認後,就直接出門了。
他要再去一趟那個冰窟窿。
能盡量提升一點是一點,畢竟過不了多久,他就要面對三只成年泰坦巨獸之間的互毆。
那特麼可不是開菊獸那種閹割過的輕量級家伙。
隨便一只泰坦巨獸拉出來,最少能一個打四五個同高度的開菊獸。
面對這種戰斗力!
羅德說不慫那是不可能的。
但不知為何,他在心里發虛的同時,居然又有些莫名的興奮!
來自靈魂深處的那種興奮!